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拔完，莫尔一头汗，打开里屋的房门。
刺客脸色惨白，地上聚集了一摊血水。
这家伙确实硬的像石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陆辰表情不变。
"拔牙。"
莫尔擦了擦汗，转身又回去忙活。
"他可能死了也不会交代，这种人已经被宗教狂热洗脑了。"
艾达抱着膀子说道。
"我知道。"
陆辰点头。
里屋。
莫尔换了工具，用钳子夹住一颗门牙。
"抱歉，我没干过牙医，技术上可能不太到位，你得忍一忍了。"
咔嚓！
牙齿连着血肉被扯了出来。
刺客又发出一声惨叫，但随即咬紧牙关。
"人的咬合力比不上动物，老子有的是办法，能撬开你的嘴。"
莫尔蛮横的将撑钳捅进刺客嘴巴，一记重拳下去，刺客的下巴就脱臼了。
"现在可以做个爽快的牙科手术了，你觉得下一颗，该拔哪里呢？"
莫尔擦着头上的汗。
房间有点热。
他把钳子夹住了一颗牙齿，但又觉得这颗不太完美，然后换另一颗。
刺客嘴巴大张，说不出来话。
门外。
艾达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表情。
她倒是想起了另一码事。
"那个肖恩……是真的背叛了你吗？"
陆辰抬起头，"为什么话题突然切到他身上去了？你对我营地的人员构成，似乎很了解啊！"
"当然。"
艾达用手指勾起陆辰的下巴，"我养了一条小狗，自然要把他的品种、血缘、交际都搞清楚。"
这女特工也不是一般人，心理素质很强。
看到如此血呼啦的一幕，她还有心情调戏自己。
"不告诉你。"
陆辰反握住艾达的手，
"懒得管你，回头被阴死了，我可不会给你报仇。"
陆辰淡然一笑。
从来都只有他当老阴比，哪有别人的份？
开玩笑！
里屋刺客的声音正在低下去。
"够了。"
陆辰抬手，示意莫尔停下。
他走到刺客面前，俯下身。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刺客用充血的眼睛瞪着陆辰，嘴里含混不清。
"去……死。"
陆辰直起身，转向莫尔。
"再给他套上布袋。"
陆辰让人取来一个输液袋。
黑布袋重新罩住刺客的头。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陆辰从武器架拿起一把小刀。
"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升血吗？"
陆辰科普道，"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体内大约有五升的血液，失去百分之十五，会感到头晕，失去百分之三十，则会休克，失去一半后……"
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你就死了。"
刺客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陆辰抓住刺客的前臂，将袖子往上拉拽。
刀刃贴在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刺客浑身一僵。
陆辰用刀背在刺客的手臂上狠狠一划。
刺客并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金属划破皮肤，再加上受刑的巨大压力。
此刻精神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陆辰拿起输液袋，调整好滴速，让水滴精准的落在刺客手臂侧方，顺着皮肤一点点往下流。
滴答！
滴答！
滴答！
莫尔的呼吸声都仿佛停了下来，陆辰不发一言，艾达沉默看着一切。
他们在刻意保持房间的安静。
输液袋里的盐水尚温，滴在刺客身上，让他再度濒临折磨。
"感觉到了吗？你的血正在流出去，五分钟后，我不会再问哪怕一个问题。"
滴答，滴答，滴答！
死亡的钟表发出致命的轻响。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刺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模糊了时间的概念，耳旁只有血流滴落的声响。
他开始挣扎，铁链划拉作响。
陆辰依旧不说话。
刺客知道自己错过了时间。
"不……停下……"
"求求你……"
"停下来！"
莫尔要去摘布袋，被陆辰拦了下来。
又过了两分钟。
刺客瘫软在椅子上，脊柱仿佛被人抽离，裤裆湿的骚的臭的全流了出来。
"可以了。"
陆辰示意莫尔摘下布袋，刺客的瞳孔缓缓聚焦。
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眼神里的倔强，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伤口，也没有血水。
"现在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联邦，还有几个同伙，你们的领袖是谁，又是谁在背后资助你们的暗杀活动？"
刺客嘴唇哆嗦着，精神彻底崩溃。
"三……三个！"
"我们……我们杀了几个幸存者，顶替他们……混入了联邦……"
"上头让我们蛰伏下来……领袖是……是教皇……"
陆辰对刺客的吐露真言很满意。
"不错，谁在资助你们？"
刺客颓丧摇头，"我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从来都是单线联系……"
"很好，你的同伙位置，报点！"
"东区仓库……自来水处理厂……还、还有个在骑警……"
不需要陆辰吩咐，莫尔火速冲出门，带人去抓了。
"你的任务应该不是简单的暗杀吧？"
陆辰突然问。
"不、不是，我接到的指令是活捉瑞贝卡·钱伯斯。"
"活捉？你们墙外有接应人员？"
"没、没有，我们需要在每日的凌晨三点，用电台向总部发送一次信号，如果连续三天没有信号，总部会认定全军覆没，后续再派人安插进来。"
陆辰出去把里昂叫了进来，"带他回住所，把通讯电台找出来，今晚凌晨三点发一次信号，内容是目标确认，准备撤离。"
里昂不疑有他。
默瑟一直守在外面，被拖出去的刺客给惊了一下，这家伙怎么这么惨？
"默瑟将军，你们没有监控到高墙内的异常信号吗？"
陆辰对此表示怀疑。
默瑟表情严肃了起来，"什么意思？"
"查一查吧，默瑟将军，家里养了鬼还不知道。"
陆辰拍了拍默瑟。
内个大学士看向沃克副主管，直到艾达向他简单解释了原委，默瑟才后知后觉。
这四个刺客，只是单线的联系，除了他们，对方还有内鬼在联邦内部，不然就凭联邦对电台信号的实时监控，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发现异常。
"克莱尔，带两个排的特种部队跟我来！"
默瑟立刻转身。
克莱尔看向陆辰，陆辰点了点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爆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