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跑了,贾张氏一个人占了一个澡堂子,顿时开始脱衣服洗了起来。
而易中海四人正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道:“快去看!快去看!有个浑身是屎的女人冲进男澡堂子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纷纷朝着澡堂子那边冲过去。易中海四人瞬间有了主意,连忙吩咐家人给自己拿来换洗的衣物,随后一行人也急匆匆赶往澡堂。
很快,易中海四人跑到澡堂门口,负责人瞧见一下子又过来四个人,当场直接气晕过去。四人不管不顾,径直冲进澡堂里面,赶忙冲掉身上污秽,认认真真洗了个澡。
此刻澡堂里污水横流,乱糟糟一片。早前四人已经通知家里送换洗衣物,洗完澡后,家属也及时把衣服送了进来。反观贾张氏,洗完澡才猛然想起自己压根没带换洗的衣服,身上原本的衣物全都泡得湿透,根本没法穿。
她光溜溜着身子没法出门,只能待在女澡堂里大声叫嚷。折腾许久,一名女服务员实在受不了,走进来开口询问:“你洗完澡不出来,一直喊什么?”
贾张氏见到来人,立刻说道:“快去我家帮我拿套换洗衣服过来。”女服务员看着她这般模样,无可奈何,只好让她报出家庭住址。
朱四美在家中听闻贾张氏闹出的种种事端,气得差点发飙。面对前来传话的服务员,她切下一小块猪肉塞到对方手里,服务员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拿着衣物赶回女澡堂。
服务员离开后,朱四美转头对着贾东旭忍不住训斥起来:“你看看你们家里都成什么样了,一家子行事这么荒唐。”
贾东旭亲眼见过满身狼狈的贾富贵,也不清楚父亲为何会掉进粪坑,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能小声劝道:“四美,别说了,再说出去只会惹人笑话。”
朱四美听罢顿时怒火上涌:“惹人笑话?咱们家闹出的笑话还少吗?那四个人早就成了整条南锣鼓巷的笑话了,过段时间怕是整个北平城都要传开了。我嫁给你,嫁到贾家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贾东旭被数落得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朱四美冷哼一声,索性离开贾家,径直朝着顾长根家中走去。
一桩接一桩的闹剧接连上演,顾长根看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四人洗完澡,捂着脸快步往家赶。贾张氏慢悠悠穿戴整齐,又把脏衣服仔细清洗一番,才从容离开澡堂。
五人尽数走后,澡堂负责人看着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场地,心里心疼不已。眼下临近年关,本是家家户户洗浴搓澡的高峰期,如今闹出这般丑闻,街坊邻里谁还敢上门洗澡,自家澡堂这一年的生意算是彻底被毁了。
没多久,澡堂门口竖起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狗和带屎者禁止入内。牌子下方还特意标注出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闫富贵、张翠花五人的名字,特意重点标明,生怕旁人看不清。
另一边顾长根家中,顾大妮看着登门的朱四美,开口劝慰:“别再烦闷了,事情已经发生,纠结也没用。”
朱四美满心怨气,愤愤说道:“你说说贾家这群人,贾东旭不争气也就罢了,长辈还闹出这种丑事,我这命实在是太苦了。”
顾大妮几人看着她满心郁结,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宽慰。院里接连爆出离谱闹剧,着实让人唏嘘。
顾二妮眨了眨眼,笑着开口:“四美,别气坏了身子,过来一起打打麻将,换换心情吧。”
朱四美点头应允,落座一旁,几人随即围坐在一起打起了麻将。
院子里的刘光奇、闫解成、许大茂、何雨柱四人围在一起,小声地嘟囔着。
许大茂开口道:“咱们四个谁都不准将事情说出去,听到没?”
刘光奇点点头说道:“放心,肯定不能说出去,要是说出去,我们四个死定了。”
闫解成也点点头说道:“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厕所里面。”
傻柱则是笑着说道:“你们没看到他们四个人当时狼狈的样子。”
这时刘光奇和闫解成瞪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再笑,信不信我们把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你就等死吧。”
傻柱听到这话赶紧闭嘴,说道:“好好好,我不笑了,这总行了吧。”
很快四人商定,就算被盘问也绝对不能承认是他们做的。
而另一边,易中海、刘海中、贾富贵、闫富贵四人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个人脸面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一边洗衣服一边抱怨:“你说说你们四个都是怎么回事?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能掉进粪坑里。”
易中海听后气愤地说道:“不知道是谁缺德的,趁着我们上厕所的时候往里面扔了一大堆鞭炮,我们一时没防备,这才失足掉下去的。要是让我抓到始作俑者,绝对不会轻饶。”
刘翠兰摇了摇头说道:“估计是哪家小孩子调皮捣蛋罢了。”
易中海摇着头反驳:“不可能,普通小孩根本扔不了这么多鞭炮,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刘翠兰不想再和他争辩,看着衣物上肮脏的污渍,心里只觉得阵阵恶心。
刘家屋内,刘海中气闷地钻进被窝,直接蒙住脑袋,压根没脸见人。
刘海中的妻子李春华看着他这副模样,愤愤开口:“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事。”
刘海中连忙出声制止:“行了别说了,让我安安静静缓一会儿。”
刘光奇小心翼翼地回到家中,四处探头张望,鬼鬼祟祟的模样被李春华看在眼里。
李春华忍不住问道:“光奇,你在干什么呢?”
刘光奇立刻稳住神色回答:“没事妈,我就是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
李春华随口抱怨:“也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这么胡闹,居然往厕所里扔鞭炮,要是把人揪出来,非得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刘光奇听完,只感觉心里一阵发慌。
李春华看向儿子,追问说道:“光奇,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刘光奇慌忙摇头:“不,不,我不知道。”
“那你出去打听打听情况,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必定上门讨个说法。”
刘光奇连忙应声:“好的妈,我这就出去问问。”
话音落下他赶忙跑出门外,内心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实情泄露出去。
闫家里面,闫富贵不停满腹牢骚,唉声叹气,寒冬腊月衣服不仅被水浸透,还沾染了污秽,身上的异味怎么都难以消散。
贾家的气氛更是压抑,贾富贵夫妻俩双双闹出丑闻,两人坐在床上对视着,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都心生不适。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父母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贾张氏朝着贾东旭喊道:“东旭,你过来。”
贾东旭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妈,有什么话您直接说就行。”
贾张氏见状面露委屈:“东旭,你这是嫌弃我吗?”说着便哭喊起来,“老贾,你快看啊,咱们儿子一点都不孝顺。”
贾富贵心头火气正盛,抬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一愣,不解地质问:“你干什么打我?要责怪也该责怪东旭那个不孝子才对。”
贾富贵怒声质问:“闯进男澡堂闹出笑话的人是不是你?看了许多男人的身子,还在那澡堂那里大笑。”
贾张氏连忙辩解:“我当时心急,一时间没看清方向而已。”
话音刚落,贾富贵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我让你看不清!我让你莽撞行事!”
贾张氏这下明白过来,贾富贵这分明就是把心里积攒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自己身上,连忙捂着头往外逃窜。
贾东旭目睹母亲挨打,赶紧躲到一旁,开口说道:“爸,您打了我妈,可不能再动手打我了。”
这番话彻底激怒贾富贵,怒骂道:“你还敢顶嘴不孝!”随即拿起东西就朝着贾东旭敲打过去。
贾东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传到了隔壁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疑惑地向妻子询问:“外面是什么动静?”
刘翠兰朝外望了一眼说道:“没事,应该是老贾在教训东旭,心里憋着气拿孩子撒火呢。”
易中海听罢,心里立刻不舒服起来,虽然不能说明,但是毕竟是自己儿子,他立刻准备起身出门上前劝阻。
刘翠兰赶忙拦住他:“你老实躺着休息,那是贾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你好好的躺床上。可别再着凉受寒了。”
易中海刚走到门口,贾东旭的惨叫声便戛然而止。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打消了出门的念头,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过易中海默默地将这笔账给贾富贵记下来,姓贾的,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