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找太皇太后商议,她掌控朝政二十多年,不是现在的拓跋宏能比得上的。
“倒是个好办法,但不能迈得太快,否则依旧会被权贵当成谋权夺利的工具。”
太皇太后政治嗅觉敏锐,她一辈子都在打击鲜卑旧贵族和门阀垄断,自然看得出这个制度能带来的好处。
“那姑母的意思是可以推行了。”
冯润给太皇太后捏捏肩膀。
“可以,但同样要保留保荐,否则这些权贵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样扑上来。”
太皇太后思索着。
“温水煮青蛙,等到他们习惯的时候慢慢撤掉,这样就不会引起太大的骚乱。”
“还是姑母想得周到。”
冯润讨好的笑笑。
“妙莲,你总能让朕吃惊。”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说。
“谁叫我是冯家的孩子,冯家的孩子总是不甘于平庸。”
冯润面不改色。
太皇太后一声令下,科举的事情就安排起来。大臣们心有疑虑,但是他们还能举荐人免试进官场,便没有多言。
冯润和拓跋宏都很忙碌,等忙到年底才发觉不对劲。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冯润苦苦思索,有些纳闷的问。
“皇后,您月事没来。”
翡翠无奈的提醒,她其实已经提醒两次了,但是冯润忙于前朝,根本不管。
“难不成是有孕了,不会吧,都怪陛下整日缠着我。”
冯润一敲手,懊恼的说。
“算了算了,去传太医令来,有没有孕一摸便知。”
翡翠立马去把太医令传来,高菩萨也跟来了,他现在算是太医令的徒弟。
“皇后确实有孕了。”
太医令捋了捋胡子,不知道该不该恭喜。
有孕放在其它人身上都是喜事,但是放在本朝的宫妃身上,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噩运。
“哦,真的有了,胎象安稳吗,应该不用喝安胎药吧。”
冯润看了一下没有变化的肚子。
“皇后凤体安康,是药三分毒,不必开安胎药,平日里多进补一些就好。”
太医令拱手,看冯润脸上没有抗拒才敢说。
“嗯,那就这样吧,退下吧。”
冯润摆手。
“皇后,可需要臣为您备一碗落子药。只要皇后开口,臣万死不辞。”
高菩萨折返回来,满怀忧虑。
“不用,我想要这个孩子。你就好好跟着太医令好好学医术,日后造福百姓。”
冯润倚靠着软枕。
“臣谨遵皇后之命,若是皇后心有悔意,臣依旧会为皇后分忧。”
高菩萨依依不舍的看着冯润。
“算你有良心,不过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冯润矜持的抬了抬下巴。
“他对你倒是真心,连欺君大罪都敢犯。”
拓跋宏酸酸的声音响起,他知道椒房殿传召太医令就赶紧回来了,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本来就是我的人,不对我忠心对谁忠心,拓跋宏你真是有病。”
冯润翻了个白眼,扭头懒得搭理他。
“你身子可好,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好着呢好着呢,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