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吾了!”
大衍熔炉上,小白四脚朝天地躺着,舌头歪斜外露,长长的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陆渊快步走上前来,目露精芒地道:“三本武法都推演完成了?”
小白立马人立而起,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疲态,兴奋道:
“那是自然!此次大衍熔炉内可是吸纳了足足五十多部三品武法。
这些武法囊括了刀法、剑法、身法、拳法等等乱七八糟的,经过大衍熔炉的熔炼。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熔炼出了三本最适合你的刀法、剑法和身法。”
陆渊颔首,此次小白耗费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且耗去了他身上六万寿元。
这让陆渊对这即将出炉的三部武法很是期待。
“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炉盖,让我看看。”
陆渊一把提起小白的兔耳朵,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炉盖。
哗啦啦!
炉盖开启的瞬间,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紧接着,在金色光柱中,浮现出了三本金书,静静悬浮在陆渊面前。
陆渊抬眸看向三本金书的封面处,上面分别写着:
《大衍·归墟刀法》、《大衍·惊鸿剑诀》、《大衍·二十四重劫羽》。
陆渊抬手触及三本金书的瞬间,这三本金书便化作三道流光没入陆渊的眉心。
有关于三本武法的信息,如洪流般涌入陆渊的脑海之中。
《大衍·归墟刀法》侧重于一力降十会,一刀挥出,仿佛万物归墟。
更可怕的是,刀罡附带着恐怖的重力场,直接震颤整个空间。
陆渊目光一亮,此刀法若是叠加他的极道形态,一刀斩出,单单附带的重力场该会多么恐怖。
《大衍·惊鸿剑诀》侧重于速度,是一部快剑,修炼至极致,剑光如惊鸿,杀人于无形。
“快剑配重刀,两者配合,在战斗中将会发挥出奇效。”
陆渊很是满意,暗道不愧是窃天珠的大衍熔炉,这两部武法深得他心。
《大衍·二十四重劫羽》乃是脱胎于陆渊的冰火双翼,同时糅合各种三品身法而推演而出的。
陆渊的冰火双翼,靠的是阴阳两种属性的身法同时施展才会显化而出,双翼完全是由阴阳气血组成。
而《大衍·二十四重劫羽》所凝聚的劫羽,是纯粹由三品宗师的内力急剧压缩所形成的。
由于内力的不断压缩,羽翼如同劫雷之光,格外耀眼,故而才称之为劫羽。
而且当《大衍·二十四重劫羽》修炼到圆满后,将会在背后形成十二对劫羽,宛如前世的炽天使。
“这三部三品武法都需要以内力为基础,如今我连丹田都还没成型,目前还无法修炼。”
陆渊目光闪烁,喃喃低语:
“不过当我踏入半步三品,五行气血与阴阳气血在下腹处形成丹田雏形。
那时候,我的丹田雏形内就会蕴生出内力,便能初步修炼这三部武法了。”
陆渊看了眼窃天珠关于寿元的信息,发现自己如今只剩下两万三千五百年寿元。
而小白告诉他,要突破半步三品,至少需要三十五万年。
目前差距可不小呢。
不过陆渊越想越不对劲,这窃天珠所耗的寿元越来越夸张了。
突破个半步三品怎么就要这么多寿元呢?
念及此,陆渊目光锁定在小白身上。
此刻的小白,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悠哉地躺在紫雾星河上,还吹着口哨。
但很快,它的耳朵就被提了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目露不善的陆渊。
“你干哈?”小白茫然道。
“小白,你跟我说实话!我现在突破个小境界,动辄几十万,这寿元都是耗费在我身上的?”
陆渊神色严肃地问道。
“是啊!要不然咧!”小白毫不犹豫地道。
铿!
一抹刀光剑影闪烁,小白的脖颈上就架起了一刀一剑。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陆渊目光愈发的不善。
小白喉咙滚动了下,一对兔牙在打颤。
见小白沉默,陆渊愈发感觉这其中的猫腻。
“赤伶!生火架锅,将我之前买的各种卤料都拿出来,今天我要做麻辣兔头。”
陆渊对着深处呼喊了一句,一只小赤狐立马屁颠屁颠地出现。
它偷偷看了眼小白,便是麻溜地生火架锅,同时把各种卤料、香料都撒入锅内。
不一会儿,锅内便飘散着浓郁地香气。
陆渊见小白还是不肯说,一把提起它的耳朵,走向了沸腾的大锅。
“卧槽!陆渊,你来真的啊?”小白看着下方沸腾的大锅,真的吓到了。
陆渊一言不发,直接松开了抓着兔耳朵的手。
小白眼疾手快,一双小短爪一把抱住了陆渊的手掌,谄媚笑道:
“别别别!吾说,吾说还不行吗?”
陆渊这才将小白放了下来,盯着小白道:“那就快说吧!”
“其实窃天珠的确会克扣一部分寿元,毕竟窃天珠本源残损太厉害,需要寿元修复嘛。”
小白略有些委屈地解释了起来。
“克扣了多少?”陆渊询问道。
“不多不多!也就九成九!”小白咧起兔牙,企图萌混过关。
“……”陆渊。
陆渊天塌了,克扣九成九?这也太黑了吧。
难怪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原来窃天珠趴在他身上吸血。
这玩意儿比前世的那群资本家还要黑啊。
“陆渊!你也要体谅体谅窃天珠,毕竟此宝本源损伤太大,是需要大量的寿元修复的。
况且窃天珠尽快恢复,那对你不也有利吗?窃天珠越强,你不也越强……唉哟,你干嘛……”
小白小心翼翼地继续试图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渊一把提起兔耳朵,放在了大锅上面。
“你作为器灵,可以调整这寿元分配比例的吧?我要五五分成。”
陆渊面无表情,对小白威胁道。
小白眼一闭手一摊,道:
“这吾真的无能为力!这是窃天珠本源的强制修复机制,是此宝的底层规则。
吾就算是作为器灵,也无法修改窃天珠的底层规则啊!你把吾炖了,我也没辙。”
“真没辙?”陆渊声音变得冷峻起来。
“真没辙!”
“那我只好把你炖了!”说着,陆渊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