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已经备好行装,三人份的标准任务背包。
干粮和水壶按黄土的食量多备了两份。
大野木在村口为镜心送行。
岩隐村的村口是一道天然峡谷,两侧岩壁高耸如门。
大野木飘在半空中,声音被风声拉得有些远:“这是你第一次以土影身份参与五大忍村的重要活动。”
“你太年轻,肯定会被其他影调侃。”
“不要露怯,你代表的是岩隐村。”
镜心抬手调整了一下斗笠的位置,点了点头。
大野木退后,飘回村口石门内侧。
没有说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因为已经对镜心的实力有了绝对的自信。
镜心带着黑土、黄土出了岩隐村地界,然后就开始使用飞雷神之术带着两人走,还在沿途布下飞雷神印记。
每隔一段距离他就在隐蔽处留下一枚飞雷神苦无。
查克拉封印在苦无中,和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就在镜心把一枚苦无插进路边古树的树皮缝隙里,退后两步确认术式稳定后。
黑土终于‘睡醒’了,好奇的对镜心问道:“土影大人,你在做什么?”
镜心解释道:“‘开图’,当飞雷神印记铺满忍界,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黑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你以后是不是连回村都不需要走路了。”
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不满。
昨天那么折腾,刚睡下没多久又被喊起来执行任务。
镜心侧头看她。
黑土别过脸去,耳根有一点点红。
黄土在身后发出了一声非常刻意的大笑。
没多久,三人抵达铁之国。
武士首领三船,穿着武士盔甲,腰间悬挂着佩刀,在铁之国外宾所门前迎接。
看到镜心戴着土影斗笠时,三船眼底出现一丝意外,不过也是微微低头。
“土影大人。明日是五影会谈的期限。”
“雷影、火影及砂隐代表团已抵达。”
“雾隐由于路程原因明日才能到。”
“请先在外宾所休息。”
土之国和雷之国之间距离也有点远,云隐村使者将情况送到镜心手上时,除了雾隐村,其他的应该都已经出发了。
而镜心因为继任、婚礼,耽搁了一天。
三船亲自将镜心一行带到房间门口后,请辞离开。
他刚走没几步,外面就传来争吵声。
镜心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黄土和黑土紧随其后。
楼下的庭院里,纲手和雷影艾正面对面站着。
纲手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即将发飙之前的平静,庭院石板上被踩出了几道裂纹。
纲手抬头看见镜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朝镜心招手:“土影?来得正好,下来评评理。”
镜心从阳台跃下,落在两人之间的石砖地面上。
斗笠的系带在他落地的瞬间被风撩起,又轻轻落回肩头。
黄土和黑土分别落在他身后两侧。
艾的目光落在镜心头顶的土影斗笠上,然后移到他脸上。
镜心的脸太年轻了,和斗笠上那个象征土影权威的岩隐村标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的眉头拧成一团:“居然让一个小屁孩来参加五影会谈,难道大野木已经不行了吗。”
什么?
黑土与黄土顿时表情一变。
大野木老了,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两人比较关心的问题。
而镜心眉头瞬间紧锁,写轮眼的红光在斗笠帽檐下冷冷的亮着。
庭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
“三代土影大人身体还硬朗,但我看你马上就不算硬朗了。”
须佐能乎第一形态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发动。
白色的查克拉骨架从镜心周身浮现。
肋骨状的结构从肩膀两侧向外展开。
一根骨头手臂以恐怖的速度从骨架中延伸出来,五指张开抓向艾。
艾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激活,头发根根竖起,雷光在体表形成铠甲。
但骨头手臂的五指收拢,将他整个人攥在掌心中。
雷遁铠甲在握力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电弧从指缝中迸射,溅在庭院石板上烧出几道焦黑的痕迹。
没有一根电弧能穿透那层白色查克拉外壳。
艾挣扎着试图撑开骨指,肌肉鼓胀到极限,青筋从额头暴起,骨指纹丝不动。
镜心的查克拉强度已经远远超越历史上任何一位宇智波族人。
因陀罗本人站在这里也得认栽。
影卫萨姆依从庭院外的回廊中冲过来。
金发在奔跑中散开,脸上挂着罕见的慌乱:“土影大人!雷影大人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并无恶意,请您住手!”
镜心没有看她。
须佐能乎的手臂纹丝不动。
萨姆依抬起头,转向被骨指攥在半空中的艾。
她的声音急促起来,额角渗出汗珠:“雷影大人,请道歉,这不是您能硬抗的对手。”
艾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尊严不允许他对任何人低头。
但他不是傻子,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这个戴斗笠的年轻人和他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存在。
他停止挣扎,从被攥紧的胸腔中挤出话来:“我说话一向这么直,没有恶意,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镜心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猩红色的光芒在艾脸上扫过:“作为一村之影,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须佐能乎延伸出一把骨刀,精准地划过艾的右肩。
手臂从肘关节上方齐根断开,截面平整得像被利刃切过的豆腐。
断臂掉在石板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艾一声不吭,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骨指松开,艾落在地上,默不作声的转身带着萨姆依和另一个影卫离开庭院。
黑土看他狼狈的样子,咧嘴一笑:“嘿嘿~”
黄土看了黑土一眼,目光中带着警示:“黑土,你现在在执行任务。”
话虽这么说,但黄土心中也是非常解气的。
岩隐村和云隐村是老冤家了。
而时过境迁,如今雷影在土影面前说错一句话,就失去一条手臂。
这感觉……
别的不说,还挺爽。
砂隐村的勘九郎和手鞠站在外宾所二楼的阳台上。
从镜心跃下庭院开始就在看着这一幕。
勘九郎吞了口口水,声音发飘:“我居然和那种人参加过同一场中忍考试?”
手鞠的手掌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脑袋压了下去,压低声音:“别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