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妹妹宁宁,热腾腾的浴室在家等待着白石朔和雪宫夏音。
“不可以一起进去!”樱羽宁宁抓住白石朔的衣服,全力维护着浴室的纯洁。
白石朔只能等着少女体洗完,再进入其中。
水流冲去汗水,热气在皮肤上留下一丝燥热,他和她在窗边吹了会儿风,等妹妹做好晚餐。
“怎么突然加入演剧部了?”樱羽宁宁捧着饭碗,疑惑地看着两人。
“因为演剧部的部室很僻静,没有人会来打扰,”白石朔故意诱导妹妹向不良的方向思考,“而且还有各种服装。”
女孩嚼着玉子烧,斜了自家兄长一眼,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们又不做那种事情,在演剧部里给对方刷牙吗?”
上个月底,女孩通过偷听墙角、偷翻垃圾桶、审核财务流水等一系列行动,确定了两人没有发生关系,这种小花招骗不到她。
失策了,不过没关系,正好借此争取权力。
“你既然知道我们不会做,为什么总在浴室拦着!”白石朔抬起筷子,抢过女孩碗上的玉子烧。
“就是不让你和雪宫姐姐一起洗!”女孩伸出筷子,与可恶的窃贼大战起来,两双筷子乒乒乓乓,你来我往。
夺回玉子烧,女孩得意地昂起头:“家里就我们三个,你们一起洗的话,我不是被落下了吗!除非让我也一起,不然我是不会答应的!”
什么叫让你也一起!
白石朔心中闪过种种回复方式‘你已经是个大女孩了’、‘我不想进德国骨科’、‘区区小土坡也配与朕共浴?’……
女孩吃下玉子烧,抱住一旁雪宫夏音的手臂,进行着共浴规划:“我和雪宫姐姐一起洗两天,就让哥哥和雪宫姐姐洗一天!”
原来是和娥一起洗,不是和俄一起洗。
不对,娥也是我啊!
而且为什么你两天我才一天!
白石朔严肃拒绝了女孩的提议。
“那你两天我一天。”樱羽宁宁做出让步。
这不是分配的问题!白石朔再次拒绝。
“小气。”女孩嘟囔着。
白石朔瞥了她一眼。不知道之前是谁,之前两次登陆富士山缺氧晕眩,居然还想要第三次登陆,一点儿不长记性。
真想把我的D罩杯狠狠压在你的脸上!
“雪宫姐姐,你看看哥哥!”女孩转头向雪宫夏音控诉。
我看我自己吗?
雪宫夏音将自己的玉子烧夹给女孩,摸了摸她的脑袋,扮演无力但温柔的妻子角色。
女孩喜悦地夹起玉子烧,扭头对白石朔做了个鬼脸。
止住给女孩涂洗面奶的冲动,白石朔和雪宫夏音吃完晚饭,回到卧室。
两人份的作业很快完成,这阵子以来,白石朔觉得自己的学力上升了许多,毕竟他有着两人份的大脑,即便是最顶尖的高智商人士,在脑力上也不会比他更加强大。
收起作业,他和她打开主机和屏幕的按键,一人操键盘,一人操鼠标,用最强的大脑登陆YTB,观看起舞台剧。
没选择带运镜和剪辑的官方视频,他和她找了最简朴的固定机位观看。
运镜和剪辑会掩盖舞台的全貌,尤其在特写的时候,无法查看走位和配角们的动作。
经典的舞台剧通常不短,白石朔看了一小时,揉了揉额头,有些疲乏。
和演唱会一样,舞台剧在视频中的感觉,远远不如现场的感觉。
雪宫夏音抬起纤细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脑袋上,轻轻揉捏,帮少年体的自己缓解疲惫。
和少年体不同,少女体看得很精神,白石朔能感觉到她的专注。
即便是同一具身体,也会有着不同的悲欢,比如深夜时分,大脑的快感和腰部的酸痛可以一起出现,——这里说的是夜间锻炼。
他将椅子往远离少女体的方向移了移,一个侧身,躺在了少女体的腿上。
柔软清香的枕头,短暂振奋了他的精神。
他闭上眼,先享受了一会儿枕疗和香薰,然后睁开眼,准备观赏雪宫夏音的容颜,然而目光被富士山所遮挡。
在这一刻,他理解了愚公移山的执着。
虽然他移不了,但可以压下去。
少女体白皙的手掌压在了富士山之上,白石朔的视线畅通无阻,落在那曲线优美的颈项上。
作为白石朔的杰作,雪宫夏音的身体没有任何死角,从这个角度看依旧美丽。
但这样看太直接了,还得隐藏在富士山后,才更有神秘感。
绝不是因为他更爱观山!
压住山峦的手掌移开了,白纱睡裙轻轻晃动,白石朔放松身体,思维安宁。
自己对自己的欣赏是最纯洁最无垢的欣赏,没有任何认知错乱的空间,没有任何距离产生的美化,没有任何求而不得的倔强。
爷真好看。
他眯起双眼,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
再睁开眼,白石朔怀疑自己觉醒了‘搬山’秘术,不然之前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富士山,怎么瞬间到了自己脸上?
而且他似乎还获得了‘透视’能力,不然之前笼在白纱中的富士山,怎么变得如此清晰了!
坐起身,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帘缝隙里透入明亮的阳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躺在书桌前,枕在少女体的腿上。
而且,他之前明明穿着睡衣,怎么现在光溜溜的?
是宁宁的恶作剧?女孩应该没有这么大胆。
白石朔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身旁的少女体上。
少女体还没醒,迷迷糊糊地移动手掌,摸索到少年体,再次贴了进来。
真相只有一个,昨晚自己睡着之后,少女体干了坏事!
他快速翻阅起少女体的记忆。
看舞台剧……腿被压酸了……给朔一拳……继续看……累了……嘿咻嘿咻将朔搬到床上……贴贴……衣服不舒服……脱掉……
好简单的记忆,比小孩都单纯。
不过你给我一拳是什么意思,我痛你也痛的啊!
记忆的翻阅吵醒了雪宫夏音,少女体坐起身,揉着双眼,薄被从她的肩头滑落,白雪皑皑的山脉显现,被璀璨的金发笼罩。
“色女。”白石朔戳了一下少女体的额头。
“嗯?”雪宫夏音歪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