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就要行大礼的徐沧海,赵炎微微一抬手,一股柔和却无可撼动的灵气瞬间托住了老太爷的膝盖,硬是让他拜不下去。
“老爷子折煞我了。不过是修为上略有突破罢了,算不得什么大宗师,无需行此大礼。”
赵炎语气平和,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在徐家父子眼中更是坐实了“世外高人”的做派。
见赵炎不愿张扬,徐沧海也是个识趣的人精,连连称是,随即吩咐下人准备了徐家最为顶级的药膳早点,恭恭敬敬地请赵炎移步偏厅。
不多时,洗漱完毕的三女也相继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灵气滋养与红粉交融,三位佳人不仅没有半分憔悴。
反而个个容光焕发,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春意与水润。
尤其是徐灵鸢,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上,此刻多了一抹小女人的温婉与娇柔。
饭桌上,徐家父子极为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赵炎和这三位千娇百媚的红颜知己。
没有了长辈在场,徐静这位海棠集团的女总裁自然而然地拿出了大姐大的气场。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粥,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正在埋头干饭的赵炎。
“炎子,你这头蛮牛,那股子折腾人的力气简直深不见底。”
徐静放下汤匙,毫不避讳地开启了闺房夜话的调侃。
“老实交代,除了我们三个,你在外面到底还藏了多少个好妹妹?”
坐在旁边的唐佳宁揉了揉隐隐发酸的后腰。
昨夜的疯狂彻底打碎了她的骄傲,让她完完全全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强悍。
她不仅不恼,反而极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顺着徐静的话茬打趣道:
“静姐说得太对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警校第一的体能已经够拔尖了,结果昨晚差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就他这恐怖的欲望和本事,真不多找几个姐妹来分担分担,谁能受得了?”
听到两位姐姐这般直白露骨的调侃,面皮最薄的徐灵鸢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筷子,低着头不敢搭腔,只是抿着红唇,在一旁默默地偷笑,眼底满是死心塌地的甜蜜。
赵炎正啃着包子,被这两女一唱一和说得老脸一红。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反驳了一句:“哪有藏什么好妹妹,我天天都在村里给人看病熬药呢。”
“还敢嘴硬?”
徐静白了他一眼,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那个叫林小雅的女大学生暂且不提,咱就说说望水村的秀芹。秀芹可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当年我们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她前半生遇人不淑,命苦得很,现在跟了你,我也算放心了。你回去替我带声好,过阵子我忙完手头的项目,就亲自去村里看她。你要是敢亏待了我这好姐妹,我徐静第一个不答应!”
提起张姐姐,赵炎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证:“静姐放心,张姐姐是我最亲的人,我护着她一辈子。”
徐静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屑。
“至于县里那个周氏集团的周沐清……”
徐静冷哼了一声,女强人之间的那种领地意识显露无疑。
“仗着手里有几十亿的盘子,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别人惯着她,我徐静可不吃她那一套。炎子,那女人心思深、城府重,你可别被她那点花言巧语给哄骗了,由着她骑到咱们这些姐妹头上来。”
唐佳宁虽然不认识周沐清,但见徐静这么说,也十分讲义气地站在了统一战线,同仇敌忾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几位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竟然为了自己在饭桌上争风吃醋、排兵布阵。
赵炎这个脑子里只有草药和修炼的直男,只能用招牌式的憨笑来掩饰尴尬,闷头喝粥,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接。
……
日上三竿,众人用过早膳,也到了该辞别的时候。
徐沧海和徐瑞峰父子俩将赵炎一行人亲自送到了庄园大门口。
徐家本想安排最豪华的车队大张旗鼓地将赵炎送回望水村,但赵炎实在不喜那种招摇过市的排场,强行婉拒了,只让他们安排了一辆低调的越野车。
“赵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徐家上下,万死不辞。”
徐沧海拄着拐杖,郑重其事地许下了诺言。
徐静和唐佳宁在市里还有各自的公事和案子要处理,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也只能依依惜别。
“回去按时吃饭,别成天只知道采药。等我过几天休假了再去村里找你。”
唐佳宁大大方方地帮赵炎整了整衣领,眼神拉丝。
徐灵鸢则默默站在一旁,眼底全是不舍。
若不是爷爷再三叮嘱她最近要留在家族稳固暗劲修为,她恨不得直接跟着赵炎回村里当个烧火丫头。
“行了,都回去吧。有空来村里,我给你们熬补汤。”
赵炎冲着三女挥了挥手,转身上了徐家安排的越野车。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车子驶出了幽静的徐家庄园,朝着天蕴山脉脚下那个熟悉的小山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