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里,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引线,随时都会爆炸。
“老女人!”
“小贱人!”
周沐清和徐静,这两位在东江市和县城各自称霸一方的女总裁,此刻完全放下了平日里的端庄与体面。
两人互不相让,那双漂亮凌厉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言辞如刀,句句都往对方的痛处上扎。
赵炎站在中间,听着左边一句“老牛吃嫩草”,右边一句“狐狸精不要脸”,眉头越皱越深。
他是个脑子不怎么会拐弯的直男。
在他那套极其朴素的生存逻辑里,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女人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这里像斗鸡一样吵个没完。
“静姐,周沐清,你们别吵了。”赵炎伸手试图拉架。
“闭嘴!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冲他吼了一句,然后继续转头怒视对方。
赵炎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即那股属于炼气三层修仙者的轴劲儿也上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的极品女人,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堪称“绝妙”的解决办法。
老爷爷书上说,阴阳交汇能平息一切燥热。既然她们俩都想霸占自己,都想要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那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一起给她们不就行了?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了。你们都是嫌对方抢了我,觉得没吃饱。”
赵炎一本正经地下了结论。
还没等两位女总裁反应过来这句憨直的话是什么意思,赵炎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探出。
双手夹起两个女人,直接将她们一起带进了房间。
“赵炎!你干什么……”
徐静惊呼,刚想挣扎着坐起来。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就别吵了,我们一起不就行了。”
赵炎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精明。
这是一场带着几分强迫意味,却又让二人无法拒绝的盛宴。
“嗯,你这个小混蛋……”
周沐清原本还想再骂两句徐静,但被赵炎一口封住了红唇,所有的咒骂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声软绵绵的娇哼。
徐静更是早就渴望,她那点总裁的尊严和气势瞬间溃不成军。
前戏在这近乎蛮横的压制中被无限拉长,直到两人彻底臣服于赵炎,眼神里的怒火完全被迷离和渴望所取代。
套房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咒骂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阵香艳的氛围。
……
两个小时后。
赵炎神清气爽地看着左右两边安谧熟睡的小人儿。
人在经历过极致的性生活之后,大脑会进入一种极度的放空状态,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时间”。
正如同此刻的二人。
两人洁白的皮肤上的点点红晕映衬着最终获胜方。
刚才那股恨不得撕了对方的劲头,早就被赵炎潮水般的攻势下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们只觉得,人生在世,什么生意、什么面子,全都是小事。
只要能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享受这种神仙般的滋味,哪怕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委屈了。
感受着两女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赵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这个办法很管用。”
他感受着体内再次精进了几分的灵气,精神百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还没爬到正当空,连中午都没到。
赵炎没打算等周沐清醒来,神医堂里还堆着一院子的草药,乡亲们还等着他去看病。他翻身下床,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推门走出了酒店。
一路狂奔,不到一个小时,赵炎那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望水村的村头。
神医堂的后院里,张秀芹正在水井边洗着中午要做的青菜。听到推门声,她回头一看,满脸的惊讶。
“炎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秀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怎么不多在市里陪陪小雅?那丫头一个人在外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小雅很懂事。”赵炎老老实实地说道。
“她说村里有病人等着我,让我别因为她耽误了正事,就催我先回来了。而且,她还有静姐照顾,没人敢欺负她。”
张秀芹听了,心里对林小雅的懂事也多了几分赞许:
“这丫头,确实是个知道心疼人的好姑娘。也好,你早点回来也是对的,今天早上就有好几个隔壁村的人来看病,见你不在,都无功而返了。”
说到这里,张秀芹突然反应过来赵炎刚才话里的一个名字,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你刚才说……静姐?你见到徐静了?”
徐静和张秀芹是多年的好闺蜜,张秀芹自然知道这位市级女大佬对赵炎存着什么心思。
赵炎点了点头,毫无保留地交代了:“见到了。她和周沐清在酒店里吵架,吵得很凶。”
“然后呢?”
张秀芹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酸溜溜的小吃醋,虽然她平时大度,但听到闺蜜和别的女人抢自家男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我就用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她们哄好了。”
赵炎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张秀芹,语气里透着一股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我把她们俩一起扔到床上喂饱了。完事之后,她们果然就不吵了,都特别听话。”
“你……”
张秀芹听着这虎狼之词,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气地伸手在赵炎腰上拧了一把:“你个没良心的木头!你那叫哄吗?你那是……那是胡闹!”
看着张秀芹这副气鼓鼓、明显带着几分醋意的模样,赵炎脑子里再次灵光一闪。
他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个可以解决所有女人烦恼的核心真理——女人只要不高兴、吃醋了,喂饱她就行了!
“张姐姐,你是不是也吃醋了?”赵炎一本正经地问道。
还没等张秀芹反驳,赵炎直接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哎呀!你干嘛!青天白日的……”张秀芹惊呼着捶打他的胸口。
“反正现在离下午开门营业还有几个小时。”赵炎一脚踢开房门,憨直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烈,“我刚跑回来,体力正好。我先把你也喂饱了,下午再给乡亲们看病。”
不一会儿,神医堂紧闭的后院里,再次传出了一阵高亢而嘹亮的“歌声”,连枝头上的知了都被这动静震得停止了鸣叫。
今天的赵炎收获颇丰,不止见到了青春洋溢的大学,也学会了哄女人的新方法。
下午两点,赵炎神清气爽地拉开了神医堂的大门,正式开始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