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一辆从县城开来的中巴车在望水村村口停下。
赵炎带着张秀芹和林小雅,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回走。
刚走到张家那破烂的院子附近,就看到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人群看到赵炎回来,就像摩西分海一样,瞬间极其敬畏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
赵炎一眼就看到了跪在自家院门外泥地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满头是血、包着纱布、抖得像个鹌鹑一样的胖子郑伟。
另一个则是穿着名贵西装、满脸阴霾,却在看到赵炎的那一刻,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其卑微且诚惶诚恐表情的中年男人。
“赵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郑大海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弯,“扑通”一声,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极其干脆地跪在了赵炎面前。
这一跪,把周围的村民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镇上身价千万、横着走的大老板啊!现在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这个村里的傻子……不,活神仙面前!
“赵先生,张女士,林小姐!”
郑大海连磕了三个头,老泪纵横。
“是我郑大海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畜生,冲撞了赵先生的真神!周总那边已经发话了,我郑家名下的产业全停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把他当个屁放了吧!这里是那逆子昨天带来的五十万现金,就算是给三位的精神损失费……”
说着,郑大海把那个装满现金的大红皮箱推到了赵炎脚下。
赵炎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郑伟。
他骨子里那股木讷和不善拒绝的劲儿又上来了。
既然人家都跪在地上磕头了,而且县里的周沐清也帮他出了气,那这事儿似乎就该翻篇了。
“哦,你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别来了。钱我不要……”赵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让他们走人。
“等等!”
张秀芹突然从赵炎身后站了出来,一把扯住了赵炎的衣角。
她太了解赵炎这个实诚性子了,这种时候要是轻易松了口,别人只会觉得他好糊弄。
赵炎极其听话地闭上了嘴,转头对郑大海说道:
“我家里的事,张姐姐能全权代表我。你们听她的。”
此话一出,张秀芹在这个家的地位,以及在整个望水村的地位,瞬间被无限拔高!
郑大海是何等精明的老狐狸?
他一看张秀芹那冰冷的眼神,就知道光凭磕头和道歉,根本平息不了这位寡妇昨天半夜受到的惊吓和屈辱。
如果不流点血,这事儿绝对过不去!
“张女士,您受惊了!这小畜生满嘴喷粪,我今天就替您好好教训他!”
郑大海猛地站起身,四下撒摸了一圈,直接从墙角抄起一根纳鞋底用的粗实木棍,转身红着眼就朝着郑伟的身上抡了过去!
“砰!砰!砰!”
“啊——!爸,别打了!我错了!救命啊!”
郑大海那是真下死手啊!
每一棍子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闷响,郑伟本就受了伤的身体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把身上的名牌衬衫都染红了,在泥地里像杀猪一样凄厉地翻滚哀嚎着。
足足打了五六分钟,木棍都打折了,郑伟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彻底被打得没了人样。
全村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张秀芹看着地上那摊血迹,知道火候够了。
再打下去要是真闹出人命脏了自家门口,反而晦气。
今天这立威的效果,已经足够让望水村十里八乡再也没人敢惹他们了。
“行了。”张秀芹冷冷地开口,“赵神医大度,说原谅你们了。带着这头猪和你们的臭钱,滚出望水村。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谢赵神医!谢张女士大恩大德!”郑大海如蒙大赦,扔下断棍,连连磕头,随后赶紧招呼司机,像拖死狗一样把郑伟拖上车,一脚油门落荒而逃。
看着那几辆豪车狼狈离去,刚才还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林家父母,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满脸谄媚、双眼放光地凑了上来。
“哎哟!炎子啊!好女婿啊!”
林母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凑过来。
“我们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啊!连镇上的首富都得给你磕头!小雅能跟着你,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刚才那是急糊涂了才骂你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父也搓着手,一脸讨好:
“就是就是,炎子,彩礼咱们可以不要,小雅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就算没结婚,住一起我们也绝不反对!”
哪怕他们全村人都知道赵炎现在和张寡妇不清不楚,但在这个能把千万富翁踩在脚下的“神医”面前,这点名声算什么?
只要能抱上这根粗壮的大腿,把女儿倒贴出去他们都一万个愿意!
看着这对极其势利的父母,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和悲哀。
“我不回去。”林小雅往赵炎身后躲了躲,声音冰冷。
“我的命是炎子哥救的。从你们拿了那五十万要把我推入火坑的时候起,我就没你们这个爸妈了。”
林家父母尴尬地站在原地,但在赵炎那不怒自威的目光注视下,根本不敢强求,只能灰溜溜却又暗自窃喜地离开了,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借这个“便宜女婿”的名头在村里作威作福。
……
夜色渐深。
张秀芹是个极其懂事的女人。
她知道林小雅今天经历了生死的绝望和亲情的背叛,现在心里最依赖的就是赵炎。
而且这丫头青春靓丽,既然已经决定死心塌地跟着赵炎了,她这个做嫂子的自然不会去争风吃醋。
“小雅,你去炎子屋里睡吧。嫂子今天有点累,睡隔壁了。”
张秀芹极其自然地找了个借口,还特意给赵炎屋里烧了一盆热水。
里屋。
赵炎盘腿坐在炕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小雅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她刚洗过澡,身上依然穿着昨天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绝望的祈求和破釜沉舟,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坚定,以及十九岁少女极其动人的娇羞。
今天在县城,见识了高高在上的周沐清,见识了赵炎身边那些厉害的女人。
林小雅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自己彻底交给他,这辈子可能都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炎子哥,我帮你洗脚。”林小雅蹲下身,白皙娇嫩的小手捧着赵炎宽大的脚掌,轻轻地在热水里揉搓着。
洗完脚,林小雅没有走。
她红着脸,连白皙的修长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缓缓站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伸手解开了睡裙的肩带。
“炎子哥……昨天我说把身子给你,是为了逃避。”林小雅咬着水润的红唇,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勇敢。
“今天……我是真的想做你的女人。我喜欢你,我想跟着你修仙。”
睡裙滑落。
赵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的风景,和张秀芹的丰腴娇媚、王爱花的熟透多汁,以及沈傲雪那极其宏伟的知性完全不同。
林小雅是典型的十九岁女大学生,她的身形娇小玲珑,皮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皙嫩滑,透着一股青春无敌的紧致感。
那一双笔直纤细的腿和不盈一握的楚腰,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揉碎在怀里的冲动。
赵炎脑海中闪过沈大夫教的“尊重”。
他伸出双手,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林小雅抱上了炕。
“我会轻一点的。”赵炎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嗯……”林小雅羞得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
(此处省略一万字……)
当《合欢秘典》的功法正式运转的那一刻。
赵炎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林小雅那未经人事的娇躯,带给他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嫩滑的肌肤像是在摸一块柔软的橡胶一样。
那种不同寻常的的紧实,简直让赵炎这具被灵气强化过的铁塔身躯差点失控。
而林小雅那股极其精纯、充满着青春朝气的先天元阴,更是犹如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汇入赵炎的丹田,滋养着他刚刚突破到炼气二层的经脉。
伴随着林小雅那压抑不住、娇柔婉转的初啼,赵炎极其温柔地分出一缕灵气,替她化解着初经人事的刺痛。
这漫长而荒唐的一夜,让这位昔日的清纯校花,在这个偏僻的农村土炕上,彻底完成了一个女人最美丽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