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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姜黎抱着女儿冲进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烧得有些抽搐了。

    她几乎是撞开的急诊室的门。

    “医生!孩子高烧,烧得很厉害!”

    护士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测体温、询问情况。

    姜黎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40.2度。”护士报出数字。

    医生皱眉,迅速开了药,让护士安排输液。

    姜黎跟着进了输液室。

    护士把针扎进霍云希细细的血管里,孩子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哭。

    只是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

    护士调好滴速,把输液单挂在床头,转身走了。

    姜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用毛巾蘸了温水,轻轻擦拭霍云希的手心和额头。

    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姜黎这才松了口气,目光无意间扫过输液瓶上贴的标签。

    上面手写着药品名称和剂量。

    两种药名,都是英文。

    姜黎盯着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她看过几本妈妈留下来的有关药理的书籍。

    这两种药,不应该同时使用。

    会起反应,严重的甚至会休克。

    姜黎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输液瓶上的英文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她转身出了输液室,快步走到护士站。

    “护士,三号床的输液药品有问题。”

    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问题?”

    “那两种药不能同时使用,严重的会导致休克。”

    姜黎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笃定。

    护士愣了一下,起身去翻查记录。

    片刻后,她的脸色变了,赶紧拿着记录本快步跑去找医生。

    不一会儿,值班护士回到护士站对着姜黎连连道歉。

    “实在对不起,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对进口药品还不太熟悉,给搞错了。

    幸好您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姜黎摇摇头,“没事,没出事就好。”

    值班护士多看了她两眼,眼里带着感激和后怕。

    走廊拐角处,霍庭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接到儿子电话后就迅速开车往医院赶。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火车上那个女同志。

    上一次她救了外国友人,这一次又发现了被混淆的药品。

    好像每一次遇见她,都有不同的惊喜。

    霍庭枭看着那个侧影,站了几秒。

    想起女儿还在等着自己,抬脚从姜黎身后经过,往输液室走去。

    姜黎问护士借了喝水的搪瓷缸,去开水房给云希打了热水,打算先晾着,等她醒了就能喝。

    她端着搪瓷缸往输液室走。

    十步,十一步...越来越近,近得好像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女人从另一条走廊拐过来,先她一步推开了输液室的门。

    是姜兮柔。

    姜黎脚步一顿,在门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

    她现在能以什么身份进去呢?

    她慢慢转过身,把搪瓷缸还回了护士站。

    病房里,姜兮柔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霍云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哎哟,怎么烧成这样了。”

    她转过头,对上霍庭枭冰冷的眼神,心里一虚。

    “你人呢?”

    霍庭枭靠在窗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姜兮柔愣了一下,“什么?”

    “孩子发烧,为什么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大周末的你人去哪儿了?”

    “不是,我没有……”姜兮柔的声音开始发虚。

    霍庭枭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姜兮柔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那条新买的金手链在袖口若隐若现。

    “科研所临时要加班,我也是没办法。我走之前特意嘱咐张妈照顾好云希的,谁知道她怎么搞的。”

    “所以是张妈的错?”

    霍庭枭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姜兮柔点头,努力把自己摘干净。

    “我千叮咛万嘱咐过,让她注意着点云希,结果她倒好孩子烧成这样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顿了一下。

    “对了,是谁把云希送来医院的?”

    张妈在电话里说是一个长的水灵灵的年轻女人突然跑到家里来。

    姜兮柔心里有了猜想,想从霍庭枭的嘴里套话。

    他到底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连女儿发烧都是那个女人送来的医院?

    霍庭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张妈不负责任,那就换了。”

    家里平时是姜兮柔和张妈照顾两个孩子。

    当妈的不靠谱,做保姆的也如此懈怠,这样下去受罪的只会是孩子。

    姜兮柔急了。

    霍庭枭这是要开除张妈给外头那个女人腾位置吗?

    绝对不行。

    “张妈在家里干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次是她疏忽了,我回去肯定好好地说说她。

    犯不着换人。”

    姜兮柔极力帮张妈开脱,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留在家里是最放心的。

    “再说了,新找的保姆不知根不知底的,万一对孩子不好呢?

    两个孩子从出生就是张妈在照顾,云希这还病着,突然换人对她的刺激也很大。”

    霍庭枭看着她,没有接话。

    姜兮柔越说越快,像是怕被打断。

    “云希本来就孤僻,换个新人她更不愿意说话了。”

    霍庭枭沉默了几秒,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上昏睡的霍云希身上。

    女儿的情况确实特殊,他也不敢贸然的去赌。

    “那就跟她说清楚,再有下一次,直接走人。”

    姜兮柔松了口气,赶紧点头。

    “行行行,我回去肯定好好说她。”

    她把手从身后拿出来,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金手链。

    霍庭枭的目光冷冷的扫过。

    姜兮柔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我去问问医生云希的情况。”

    她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门刚在身后落下,姜兮柔脸上伪装的关心和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闯进自己家里抱走女儿的女人的憎恶和怨怼。

    霍庭枭之所以反应这么大,肯定是受了那个女人的挑唆。

    到底是谁?

    什么样的狐狸精,耍手段耍到她身上来了。

    敢跟她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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