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 173.小王送的奶粉

173.小王送的奶粉

    刘国清听着刘海中绘声绘色地讲何雨柱相亲的事,差点没笑出声来。

    “三叔,您是不晓得,何大清给柱子张罗的那个姑娘,叫马冬梅,在屠宰场工作,长得那个块头,啧啧啧。”

    刘海中放下筷子,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生动,“我勒个去,站在那儿跟半堵墙似的,比柱子高半个头,胳膊比柱子大腿还粗。何大清说胖女人好,胖女人在这个年头只有厨子兜得住。关灯都一样,他反正是不挑。”

    刘国清端着茶杯,嘴角抽了一下。

    何大清这话糙,但理不糙。这年头,粮食定量供应,胖人少,能在屠宰场工作的,那是有门路的人家,不缺油水。这姑娘的条件,配何雨柱一个厨子,绰绰有余。

    “柱子见了,本来不太乐意,觉得人家姑娘块头大,不好看。”刘海中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继续说,“结果那姑娘也是个爽利人,跟柱子聊了几句,柱子发现这姑娘说话实在,不扭捏,心里就松动了。俩人越聊越热乎,柱子就领着姑娘回院里看看。”

    刘国清听到这儿,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场面了。

    何雨柱领着姑娘回院里,何大清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白秀英肯定忙着张罗茶水点心,何雨水肯定躲在屋里不好意思出来。

    “到院里,正好碰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刘海中放下碗,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不能声张的事,“那贾张氏看见柱子领个姑娘回来,嘴就开始不饶人了。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鞋底,眼珠子往上翻着,说‘哎哟,何雨柱,你个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天盯着我儿媳妇秦淮茹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现在领个姑娘回来,是怕人说闲话吧?’”

    刘国清的眉头皱了一下。

    贾张氏这张嘴,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消停。

    秦淮茹那事,院里谁不知道?

    何雨柱确实多看了两眼,但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哪个爷们儿不多看两眼?

    谁也不会往心里去。

    贾张氏当着一个未过门的姑娘的面把这事抖出来,这不是打何雨柱的脸,是打何家全家人的脸。

    刘海中见三叔听着,兴致更高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柱子那嘴皮子,三叔您也知道,在院里跟许大茂吵架还行,真碰上贾张氏这种撒泼的,他根本招架不住。当时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想替她哥说两句,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哪是贾张氏的对手?”

    刘国清放下茶杯,点了根烟。

    他在想,何大清跑了那几年,柱子一个人拉扯雨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

    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了,找了个姑娘,贾张氏当众揭他的短,搁谁谁受得了?

    “您猜怎么着?”

    刘海中拍了一下大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白秀英从厨房冲出来了!她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全是油点子,冲到贾张氏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过去了。那巴掌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白秀英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你个老东西,我儿子的闲话你也敢说?我告诉你,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刘国清吸了口烟,烟雾在面前散开。

    白秀英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在保定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撒泼打滚,骂街打架,那是她的基本功。

    贾张氏在院里横行了这么多年,仗的就是能撒泼、能骂街、能坐地上嚎。

    可碰上白秀英这种真正在底层滚过的女人,她那套根本不够看。

    “贾张氏被一巴掌扇懵了,捂着脸,嘴张着,想嚎又没嚎出来。这时候那个马冬梅也站出来了。”

    刘海中站起来,学着马冬梅的样子,两手叉腰,脖子一梗,声音拔高了八度,“她说——‘阿姨,您别生气。这种老婆子我见多了,在我们屠宰场,一天宰好几头。她要是再敢胡说,我把她当猪宰了。’说完,啪地一声,也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刘国清差点被烟呛着。

    这个马冬梅,有意思。

    说话实在,办事利索,不扭捏,不怯场。

    在屠宰场工作的姑娘,见过血,动过刀,什么场面没见过?

    贾张氏那套撒泼的把戏,在她眼里跟杀猪前的嚎叫没什么区别。

    “贾张氏被两巴掌扇得老老实实,捂着脸,一声不吭,灰溜溜地进屋去了。”

    刘海中坐回凳子上,端起碗又扒了一口饭,嚼得特别香,“柱子站在院子里,看着白秀英和马冬梅护在他面前,眼眶红了。他这人,苦了那么多年,头一回有人替他出头。一家人能互相扶持,才是最重要的。白秀英虽然是后妈,但这回是真把他当儿子护了。那姑娘也是,还没过门就替他出头。柱子一感动,当天就把亲事定下来了。何大清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说要大办。”

    刘国清把烟掐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在想,要是按原来的路子,何雨柱那小子怕是要当一辈子舔狗。

    没人管,没人问,一个人扛着,扛到最后把自己扛成一个窝囊废。

    现在好了,有个厉害的后妈,有个厉害的媳妇,他只要本本分分做事,踏踏实实过日子,也不至于被人说成舔狗了。

    这四合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命。

    有人往上走,有人原地踏步,有人往下出溜。

    不是命不好,是没人拉一把。

    拉一把,就上来了。

    不拉,就一直在底下待着。

    何雨柱是被人拉上来了,往后能走多远,看他自己的造化。

    杨秀芹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嘴角带着笑。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刘国清碗里。

    “你多吃点,月底要出国,那边吃不惯。”

    刘国清点了点头,把鱼肉夹起来吃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人,光天光福在学校补课没回来。张秀娟在厨房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在响,油烟味飘过来,呛得刘广中打了个喷嚏。

    广中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那个布老虎,口水流了一地,被自己的喷嚏吓了一跳,嘴一瘪,没哭,继续啃老虎。

    “秀娟,光天光福不回来,你给他们留点饭菜,回头你带回去。”刘国清朝厨房喊了一声。

    张秀娟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的汗还没擦。“三叔,留了。在灶台上温着呢,回去的时候带上。”

    刘国清点了点头。这女人,细心。不用你操心,该办的事都给你办妥了。

    刘海中把碗里的饭扒干净,放下碗,抹了抹嘴,脸上那表情跟等着领赏似的。

    门铃响了。

    周至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纸箱,用绳子捆着,码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兴奋,但控制得很好,不显得毛躁。

    “司长,东西拿到了。”他把纸箱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沪市那边寄过来的,今天刚到。我去火车站取的,怕耽误事。”

    刘国清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纸箱上的标签。寄件人写的是“沪市第十七棉纺织厂保卫科”,下面是王干事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他站起来,拍了拍周至柔的肩膀。“小周,辛苦你了。那个王干事,办事靠谱。”

    周至柔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司长,王干事听说您需要奶粉,二话没说就去找关系了。他说沪市那边奶粉好买,不用票,就是贵点。他自己垫了钱,寄过来才跟我说。”

    刘国清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周至柔。

    “这是奶粉钱,你给他寄回去。不能让他垫啊,都是刚工作的小同志,咱们不能欠他人情。”

    刘国清也是真没想到,小周会直接联系沪市那边.....

    不要到时候,搞完小王,搞我刘麻袋就不好了。

    杨秀芹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把剪刀,蹲下来剪开纸箱上的绳子。

    箱子里是一罐罐奶粉,用报纸裹着,码得整整齐齐。

    她把奶粉罐拿出来,一罐一罐摆在地上,数了数,十二罐。

    “这么多?”杨秀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周至柔,“小周,这得多少钱?三十块不够吧?”

    周至柔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杨大姐,王干事说不用给。他说刘司长对他那么好,两瓶茅台换了十二罐奶粉,值了。”

    刘国清听了这话,心里想,这个王干事,会做人。

    你给他两瓶茅台,他记在心里,有机会就还。

    “不够也不能让人家垫着。”刘国清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递给周至柔,

    “五十块。剩下的,你买两条好烟给他寄过去。就说我说的,请他不要推辞了,有来有回才好。”

    周至柔接过钱,应了一声,把钱揣进兜里。

    他又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刘国清。

    “司长,我回办公室的时候,石景山的钟厂长来了电话,说晚上约了周震南将军,要过来家里坐坐。他说这是简单的家庭聚会,不带工作的事。周将军跟他是四野的老战友,听说您生了龙凤胎,特意来看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