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灵:“娘娘放心,奴婢会让娴妃与海贵人再蹦跶不起来。”
蓁蓁:“只需按事实转,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皇后得知后,自会多想。”
海兰不得宠,膝下无子,一心一意跟在如懿后面,在众人看来,没有谋害永琏的理由。
她做这事,定然与如懿脱不了关系。
所以用不着巧灵引导,富察琅嬅亦会想到如懿身上去。
如懿挨了几个耳光的消息传遍后宫,李玉巴巴地到弘历面前替他的主子告状。
李玉支支吾吾道:“皇上,今天早上请安时,淑妃娘娘当着满宫妃嫔的面,命奴婢打了娴妃娘娘几个耳光,还打了海贵人一顿。”
弘历理着奏折的手一顿,思及昨天翻了蓁蓁的绿头牌,最后去了如懿那里,他是有些落了蓁蓁的面子,可是蓁蓁的性子有这么烈吗?
弘历:“可有说是因为何事?”
李玉:“听说娴妃娘娘只说了一句话,淑妃娘娘就派人打她。”
进忠有蓁蓁的扶持,越过李玉坐上了乾清宫大总管的位置。
他进来,刚好听到这话,道:“皇上,奴才刚才也听说了此事,据说是海贵人不敬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才打了人。”
“满宫妃嫔都看见了。皇后娘娘向来公正,若是淑妃娘娘有不妥之处,皇后娘娘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弘历喜欢如懿,进忠故意不提如懿挑衅蓁蓁反被挨打一事,免得弘历不高兴,发作了他。
海兰不受宠,拿她出来说事,弘历不会太计较。
弘历撂了蓁蓁的面子,又听说海兰也掺和在其中。
他对海兰的印象不好,一整天地摆出一副他欠她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如懿的面子上,他早处置海兰了。
打几下不是什么大事,不会伤身,算了,就当不知道吧。
弘历:“皇后没报到朕这里,想来不是什么大事,不必理会。”
撷芳殿
一个小宫女在收拾永琏的屋子。
从柜子里取衣服时,不小心勾到边上柜子的把手,拉开了那个柜子。
小宫女麦子放下衣服,去关柜子门,意外发现有床被子的丝断了几根,她伸手摸了摸,从里面飞出一些毛绒绒的细碎。
思及二阿哥的身体,她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麦子拿下被子,细细查了起来,果然查出了问题,被芯里面裹着的不是丝棉,而是细细的毛绒绒之物。
有人在害二阿哥。
麦子得知真相,吓得后背一凉。
要知道上一批伺候二阿哥的人因为出了岔子,令二阿哥差点丢掉小命,除了那位发现二阿哥出问题的宫人,余下的人全挨了二十杖,发配去辛者库做事了。
她好不容易得到个轻松的差事,要是二阿哥出了事,她会落到跟那些人一样的结局,或许更惨。
麦子匆匆忙忙跑到长春宫求见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以为永琏又出了什么事,召见了麦子。
麦子跪在地上道:“娘娘,奴婢发现有人谋害二阿哥。”
富察琅嬅按在扶手上的指尖一紧:“什么,是谁在谋害二阿哥?”
麦子:“奴婢不清楚,只是发现有人在二阿哥的被子里缝了细细的碎毛,二阿哥的身体不好,如果接触那些碎毛,会呼吸不顺。”
富察琅嬅哪能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现在在可尽喝坐胎药,想再生一个健康的阿哥,不代表她不在意永琏的死活。
富察琅嬅:“本宫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撷芳殿,看到掺了碎毛的薄被,经检查,那些碎毛是芦苇花。
永琏上次差点丢掉小命,就是受芦苇花影响,出现呼吸不顺的情况。
富察琅嬅反应过来,永琏出事,不是意外。
她将永琏的东西全翻出来查看。
又查出了几个塞了芦苇花的东西。
比如布娃娃、枕头。
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有个地方的针脚一样。
富察琅嬅沉着脸拿起布娃娃:“永琏这里怎么会有布娃娃?”
她那时为了让永琏专注读书,收走了永琏所有的消遣之物。
永琏这里不该有布娃娃。
枕头被子被人从一处动过手脚,想从内务府那边查幕后人,没这么容易。
布娃娃是不该出现之物,查这个来源,比去内务府那边查枕头被子方便些。
那些曾经伺候过永琏的人只是被赶到别处当差,富察琅嬅找他们过来一问,就得出那个布娃娃是三阿哥的。
富察琅嬅当即将三阿哥的生母纯嫔苏绿筠喊了过去问话。
苏绿筠看到布娃娃,脑中快速转动,推出了一个人:“皇后娘娘,这个布娃娃的线散了,臣妾想丢掉,海贵人说缝一下还能用,拿过去缝了。”
“臣妾、娴妃与海贵人有一次带着大阿哥与三阿哥在外面走动,遇到二阿哥,见他多看了布娃娃几眼,海贵人说二阿哥喜欢布娃娃。”
“臣妾就让三阿哥将布娃娃送给了二阿哥,没想过有人会在布娃娃里面缝芦苇花,臣妾冤枉,海贵人算计臣妾,求皇后娘娘明查。”
她不怎么受宠,与皇上喜欢的宠妃娴妃走得近了些。
顺带与海兰也走得近了些。
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
富察琅嬅在听到如懿与海兰参与进来时,注意力便全放在她们俩人身上了。
富察琅嬅拖着苏绿筠去了延禧宫,如懿与海兰毁了永琏的身体,毁了她的全部希望,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承乾宫
巧灵脚步轻快地从外面进来,凑到蓁蓁面前低声道:“娘娘,皇后娘娘查到娴妃和海贵人身上了,去了延禧宫,娴妃与海贵人要倒霉了?”
让娴妃与海贵人张扬,谋害嫡子的罪名爆出来,她们完了。
真想过去看看落水狗,可惜娘娘怀着一个多月的孕信,不宜去热闹的地方。
如懿是富察琅嬅的死敌,这次又涉及到永琏,富察琅嬅就算扳不倒如懿,海兰亦不可能脱得了身。
只是蓁蓁故意捅出这些事情,就没想过让如懿安安稳稳地过去。
蓁蓁摸着肚子道:“皇后的性子软了些,需要性子强些的人给她做些示范,玫嫔的身子好得差不多,悄悄给她传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