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膝下有健康的五阿哥,她本人亦是个得宠的。
两人瓜分了弘历大半进后宫的时间。
如懿一连大半个月没见到弘历,心情不太好。
听到今晚又是金玉妍侍寝,如懿的脸色更黑了。
海兰见状,扯走她手上的绣线,随手放到一边,叹了口气:“姐姐整天待在延禧宫不出去。”
“嘉贵人是长鼓舞、扇子舞、吹短箫、弹北琴,一天一个花样地吸引皇上,皇上哪想得起其他人。”
“姐姐要是想皇上,不妨明天去乾清宫走走,皇上要是见了您,嘉贵人使再多招数,亦没有什么用处。”
如懿嘟了嘟嘴,一脸鄙视道:“嘉贵人为了争宠,是不择手段的,她的那些招数,我们看了也不会学。”
海兰:“姐姐当然用不着学她那套,您只要往皇上面前一站,皇上自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如懿动了念头,想起他们的墙头马上,禁足一年出来,她要顾着大阿哥,身边又有海兰,好久没与皇上回味他们的墙头马上了。
海兰回了她的东配殿,如懿拿出她的墙头马上装模作样。
阿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如懿的暗示。
如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阿箬的奉承,如懿开口道:“阿箬,给本宫换盏茶水。”
阿箬转过头,总算看到了她手中的墙头马上,知道她的意思。
给如懿换了茶水,就出去抢人。
金玉妍处在低位时,在弘历面前表现的人设为懂事识趣,会来事,不好在阿箬说出如懿的身体不舒服时,仍拦着弘历,不准他去看望如懿。
弘历就这样去了延禧宫。
蓁蓁看着好大儿入睡,巧灵过来低声告诉她这个喜讯。
蓁蓁饶有兴致道:“嘉贵人不是个好惹的主,娴嫔要吃大亏了。”
别看如懿处处标榜着弘历的心头爱,有着弘历的偏宠,面上恶心人是第一位,但她暗地里的手段那是粗糙得很,谁都能算计她一把。
以前在潜邸时,金玉妍不争宠,亦不在意如懿截宠,是因为她那会儿没摸清富察琅嬅的脉门,不敢生孩子。
每次伺候完弘历,金玉妍皆会喝避子汤。
避子汤喝多了,想生孩子时,需要调理更多时间。
如懿截她的宠,能让金玉妍少喝些避子汤,等于在帮金玉妍。
这会的金玉妍拼了命地想生孩子,没抢到弘历就罢了,抢到手了,如懿还敢截了去,金玉妍绝对会在暗地里给如懿一些教训。
巧灵幸灾乐祸道:“嘉贵人的才艺挺多的,争起宠来,谁都比不过她,以为她在皇上心里应当有几分位置,没想到阿箬一过去,皇上还是走了。”
该,谁让她们上蹿下跳地给娘娘下药。
绝了嘉贵人生育的可能性,她们是出了口气,但是能看到更多嘉贵人的乐子,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蓁蓁:“皇上与娴嫔认识得早,两人经历的事情多,比别人多了几分情分。亲自求来的,与送上门的,总有些不一样。”
巧灵:“是呀,就是没想到娴嫔那种性子,争起宠来,是一点不含糊。”
蓁蓁:“有阿箬做恶人,娴嫔享受好处,后宫的人,不管关系如何,面上总要留几分遗地。谁豁得出去,谁得到的就多。”
别看金玉妍在外面的人设是心直口快,暗地里的招数亦使得顺溜。
论豁得出去,她不如阿箬。
当身边没人用时,推阿箬出来,她一个人能顶得过后宫其他妃嫔加一起的战力。
惢心那世,她就是这样躺赢的。
金玉妍如蓁蓁想的一样气疯了,第二天的请安,对着如懿一通冷嘲热讽:“娴嫔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昨晚叫上水了?”
如懿得了弘历的滋润,心情甚好,没有计较金玉妍的口无遮拦。
如懿轻描淡写道:“本宫站起来时没站稳,晃了晃,阿箬以为本宫的身体出了问题,急急过去找皇上,给嘉贵人添麻烦了。”
“本宫已经训过了阿箬,她后面不会再这么毛毛躁躁了,还望嘉贵人看在本宫的份上,不要与阿箬计较,她也是关心则乱。”
这是阿箬去抢人回来后,如懿常用的借口。
明知是假话,为了给自己留点体面,亦没人会追究下去。
比如这会的金玉妍,心里气得要死,在明面上,最多只会丢出几句话过过嘴瘾。
金玉妍:“从潜邸开始,阿箬就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这多多少年了,还是这副德行,不知道的人得以为娴嫔不会教人了。”
如懿:“阿箬是从小陪着本宫长大的,她的性子毛躁了一些,没有什么坏心眼。”
富察琅嬅不想掺和进金玉妍与如懿的争宠中,主要是她不敢对上如懿。
别看如懿成了嫔位,只要弘历对她的偏爱依然在,富察琅嬅就不敢对上如懿。
富察琅嬅和稀泥道:“好了,大家都是后宫姐妹,平时行事多注意些,别过线,影响姐妹和睦。”
金玉妍出来后,越想越气:“贞淑,素练说在娴嫔用的手镯里放了零陵香避孕,这么多年过去,估计没什么药效了。你给她来把大的。”
金玉妍私底下没少撺掇素练对付喜欢截宠的如懿,比如绝了她的孕信。
几次后,对金玉妍信任有加的素练松了口,告诉她,在如懿嫁给弘历的第二天,她们就在赐给她的手镯里放了零陵香避孕。
金玉妍才没有继续撺掇素练给如懿下绝嗣药。
偏偏如懿自不量力,在她急着争宠怀上阿哥时,过来抢她的宠。
金玉妍面上不能拿如懿如何,私底下的手段,她只在蓁蓁那里受过挫。
在暗中对付如懿,金玉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贞淑:“是,奴婢会如小主所愿。”
如懿那里像个漏斗一样,贞淑轻轻松松就让如懿中招了。
但是如懿有个太医江与彬。
其他的太医遇到妃嫔的身体有了变化,只要不是立即见效、很快会出人命连累到自身的那种,不会主动告诉妃嫔中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