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慕白的话,倒在地上的程少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含糊不清地说了:
“虞忠,你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没看到这小子打我吗?你们怎么还不出手?”
闻言,虞忠好似如梦初醒,一挥手道:“兄弟们,把伤害程少的小子带回所里……”
虞忠的话音未落,其他三人和他一起扑向李慕白。
而李慕白却坐在茶桌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像扑上来的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捕快,而是几只跪舔主人的苍蝇。
李慕白连眼皮都没翻,可是,接下来让众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四个扑上来的捕快全部倒飞出去,这次他们飞的不是同一个方向。
又将茶馆里桌子、茶壶、茶杯什么的砸坏不少。
闻迅赶来的茶馆老板看到这一切,他也不敢上前阻止。
因为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生意人,他在心里叹息:哎,这真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啊!
李慕白看着一脸苦瓜样的茶馆老板,他好想笑。
不过马上又用传音入密的术法说道:
“老板,不要担心你茶馆里损失,等下我离开的时候会补赏给你的……”
听到自己耳朵突然出现的声音,就好像平时自己戴蓝牙耳机听音乐时一样清楚。
茶馆老板有点惊、有点懵,马上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人说话。
虽然感到惊讶,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茶馆里又走进来三个捕快,他们看到店堂里一片狼藉的景象。
其中一个年龄大点捕快,走到倒在地上的捕快面前,说道:
“这不是虞忠吗,你们几个这是怎么回事?”
虞忠看到问自己的人,是市巡捕署的胡嘉威,他感到非常惭愧。
心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当自己要去抓那个小子的时候。
自己就无缘无故的倒飞了,而且还动弹不得。
不过就在他想解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恢复自由。
于是,他一下子从地上爬起,好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胡捕官,你们怎么过来了?”
闻言,胡嘉威叹了一口气道:
“我们怎么过来了,你难道不知道,所有人今天都为抓一个人。”
“搞得整个市区里鸡飞狗跳的,下面几个县区也是一样,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要抓之人的影子。”
“我们刚才考虑茶馆也是公共场所,就想进来看看。”
“这不就发现你们几个了,说说吧,你们几个是怎么到这里的?”
听了胡嘉威的话,虞忠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胡捕官,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是接到程少的电话,来抓一个人的,结果……”
闻言,胡嘉威在嘴里嘀咕道:“哪个程少,你们是来给程少站台的,不是出捕……”
然而就在这时,恢复自由的程少,骂骂咧咧的说道:
“胡捕官、虞捕官,你俩怎么没完没了,没看老子被打了吗?”
听到说话声,所有人一起看向倒在地上,肥猪一样的程少。
有人慌忙上前将他扶起。
站起来的程少,冷哼一声,然后阴恻恻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简直都是废物,让你们来处理事情的,你们一个个却站在那里聊天。”
一听程少说话,在场所有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解释、辩驳!
程少——程强仁,依仗自己父亲是望海府府首,一直在市区里恃强凌弱。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他看上的良家美女,能逃过他魔爪的少之又少。
这个人无比阴毒,往往喜欢用孙子兵法……,坑害善良的人!
程强仁的话音未落,虞忠鼓起勇气说道:
“程少,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在我们要上前抓捕那人的时候。”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我们打飞了,所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站在一旁的胡嘉威等人,心想这里没有他们什么事。
再说了,那个程强仁就是一个混不吝,滚刀肉一个,他可不想和此人有什么交集。
又听虞忠几人是被打飞出去的,他马上看了看坐在茶桌旁喝茶的李慕白。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与上面发给他们要抓的人,完全不一样。
在水一方大厅里发生的那一幕,龚靖可向大家说了。
此人身手敏捷,武功高超,一般人根本进不到他身边。
难道这个人和那个人是同伙不成。
想到这里,胡嘉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跟自己两个同伴递了一个眼色。
他们三个很快便跑出茶馆,一到外面,胡嘉威马上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不明就里的程强仁鼻子好像都气歪了,心想难道小爷说话不好使了吗?
让你们收拾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收拾,还眼睁睁地看着老子挨打。
现在又跑了三个,于是他暴跳如雷,怒吼道:
“虞忠,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将这小子拿下,带回所里好好的收拾收拾。”
站在一旁的虞忠,听到程强仁的怒吼声,他吓了个激灵。
现在他是上前不是,退后也不是。
很后悔刚才不该接这个丧门星的电话,跑来帮他忙了。
……,李慕白缓缓的站起身,来到虞忠几人身旁,不屑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为虎作伥其实也很累,为了攀附权贵。”
“你们竟然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做起事情来不分青红皂白。”
“其实也不完全怪你们,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从上到下沆瀣一气。”
“你们也是一些很可怜的小人物,为了能够升官发财,你们很想抓住每次机会。”
“但这个社会的游戏规则,不是你们违背良心就可以青云直上的。”
“不想一错到底的话,现在回去也不晚,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慕白的话,让四个没有原则的捕快感到无地自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慕白却不管他们有什么样的反应,抓住程强仁。
“啪啪啪……”
在他那张丑陋淫邪的脸上左右开弓,同时在他身体几个穴位上,重重的点了几下。
然后不屑的说道:“我不管你老子是做什么的?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但你今天挑战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所以我必须惩罚你。”
“从今以后,你别想再祸害那些无辜的少女了。”
“当然了,如果你能像丧家之犬一样的苟活着,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