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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公孙贺案

    (巫蛊之祸这个篇章作者主要是根据影视剧《汉武大帝》来写的。

    温馨提示:本文为小说,请勿过激。)

    画面缓缓展开,像是有人在慢慢铺开一幅泛黄的旧帛。

    征和元年,长安城。

    夕阳如血,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沉郁的暗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血雾笼罩。

    街巷冷冷清清,行人稀少,往日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荡然无存。

    偶尔有几个人影匆匆闪过,都低着头,缩着肩膀,脚步急促得像被什么东西追着。

    店铺早早上了门板,酒肆里空无一人,连风都带着一股萧索的寒意。

    旁白低沉,带着压抑的悲怆:

    【“征和元年,大汉长安已不复往日安宁。六十六岁的汉武帝刘彻年老体衰,终日疑惧。”】

    旁白带着一丝讽刺:

    【“痴迷求仙长生的他,最为痛恨巫蛊之术。所谓巫蛊,便是扎制桐木人偶、埋入地下,日夜诅咒,致使被咒者灾祸缠身、暴病而亡。”】

    长安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被一块洗不干净的旧布蒙住了。

    未央宫的飞檐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连宫殿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战栗。

    旁白低沉,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一场惊天祸事,由此悄然揭开序幕。”】

    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

    公孙贺站在府门前,面带微笑,迎来送往。

    他是当朝丞相,夫人是卫皇后的姐姐,与卫氏家族关系密切,权势熏天,一时无两。

    可他没有注意到,阴影正在向这座府邸靠近。

    画面切换。

    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锦衣玉带,坐在家中饮酒作乐。

    他面容阴鸷,眼神轻浮,身旁舞姬翩翩起舞,案上酒菜丰盛。

    【“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骄奢不法,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他仗着父亲是丞相、姨母是皇后,肆意妄为,无人敢管。”】

    【“征和二年,公孙敬声擅自动用北军军费一千九百万钱,事发后被捕下狱。”】

    账册上,一笔“一千九百万钱”的亏空赫然在目,触目惊心。

    未央宫中,刘彻看着账册上的亏空,脸上露出了玩味。

    画面一转,公孙敬声戴着枷锁,被押入大牢。

    公孙敬声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身后,牢门“哐当”一声关上,沉重的铁锁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丞相府中,公孙贺接到消息,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起。

    衣袖带翻了案上的茶杯,茶水顺着桌面淌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怎么办……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焦急。

    画面切换。

    甘泉宫,汉武帝刘彻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

    他的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旁边伺候的太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此时,汉武帝正为大侠朱安世久捕不获而烦恼。”】

    【“这个朱安世,身手了得,藏匿民间,官差数次围捕都无功而返。”】

    刘彻将手中的竹简重重摔在案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一个朱安世,抓了这么久都抓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殿中跪着的官员们瑟瑟发抖,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就在此时,公孙贺看到了‘一线生机’。为了救儿子,他主动请缨,请求捉拿朱安世以赎罪。”】

    甘泉宫,公孙贺跪在殿中,声音卑微。

    【“陛下!臣愿率兵缉拿朱安世,以赎犬子之罪。”】

    刘彻玩味地看着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准。”】

    公孙贺磕头谢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可他没有想到,这一步,踏入了万丈深渊。

    画面切换。

    阴暗潮湿的大牢,墙壁上渗着水珠,在火把的微光下泛着冷光。

    朱安世被关在牢房中,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坐在角落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公孙贺亲自来到牢房,隔着木栅栏看着朱安世:【“朱安世,你已落入我手,还有什么话说?”】

    朱安世抬起头,看着公孙贺,忽然笑了。

    那笑容诡异而阴冷,像一条毒蛇吐出了信子。

    【“公孙丞相,”】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公孙贺的耳膜,【“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救你儿子?”】

    公孙贺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朱安世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走到栅栏前,凑近公孙贺,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并在皇家驰道埋设桐木人偶,诅咒陛下早逝。”】

    公孙贺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发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朱安世笑了,靠在墙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是不是胡说,陛下自然会查。公孙丞相,你说,陛下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处置你们父子?”】

    公孙贺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朱安世在狱中反咬一口,揭发惊天秘闻。”】

    【“他诬告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并在皇家驰道埋设桐木人偶,诅咒汉武帝早逝。”】

    【“此言传入汉武帝耳中,他顿时龙颜大怒,杀意骤起。”】

    甘泉宫中,刘彻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掌狠狠拍在案上,案几上的竹简、笔砚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彻查!给朕彻查!”】

    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大殿中回荡,震得殿顶的藻井嗡嗡作响,【“牵连者,杀无赦!”】

    【“汉武帝下令彻查,并株连相关人。结果,公孙贺父子惨死狱中,全家遭满门抄斩。”】

    大牢中,公孙贺披头散发,满身伤痕,倒在血泊中。

    公孙敬声的尸体被拖走,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丞相府被查封,门前血迹未干,几个士兵正在贴封条。

    【“汉武帝与卫子夫所生之女诸邑公主、阳石公主,以及大将军卫青之子卫伉,皆受牵连被处死。”】

    刑场上,公主被押上刑台,刽子手举起大刀。

    卫伉跪在地上,望向宫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他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朝堂的阴谋中。

    刀光落下,鲜血飞溅。

    【“卫氏外戚势力因此一夜崩塌。”】

    画面快速闪过,卫氏家族的宅邸被查封,卫家的族人被抓的抓、杀的杀,曾经显赫一时的卫氏外戚,像一座被掏空了地基的大厦,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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