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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晨间调情

    第二天早上,谭傲天在一阵昏沉中醒来,摸过手表一看,又是九点多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头发乱得像鸡窝。昨晚在医院守着沈冰卿到凌晨三点,回家冲了个澡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一串,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唤——没睡够。

    他掀开被子,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卧室。

    反正沈冰卿这个点早该去上班了。她那个人,六点起床,七点出门,比闹钟还准时。别墅里现在就他一个人,穿什么不是穿?不穿都没人管。

    谭傲天打着哈欠走下楼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熊。

    然后他停住了。

    客厅里,沈冰卿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楼梯,面前摆着茶几,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叠文件、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一个精致的果盘,果盘里切好的水果摆成了花瓣的形状——橙子、猕猴桃、草莓,红的绿的黄的,煞是好看。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衣,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垂在肩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冰卿没去上班。九点多了,她居然还在家。

    谭傲天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走到沙发后面,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好香啊。”

    沈冰卿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谭傲天继续道,声音里满是戏谑:“咖啡香?水果香?都不是——是女人肉香。新鲜的女人肉,又嫩又滑,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沈冰卿的脸红了。

    “谭傲天,”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把裤子穿上。”

    谭傲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冰卿的背影,一脸无辜:“我穿着呢。你看不见吗?深灰色的,纯棉的,透气性很好。”

    沈冰卿的额头青筋暴起。她没有回头,可她从咖啡杯的反光里,看到了一切——那个混蛋,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她身后。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更冷了,“把裤子穿上。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穿不了裤子。”

    谭傲天不但没去穿裤子,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挑衅:“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裤子?你背后长眼睛了?”

    “咖啡杯的反光,”沈冰卿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金属的,能照出人的影子。你不但没穿裤子,你还立了帐篷。”

    谭傲天低头一看——确实立了。

    他哈哈大笑,不但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是个正常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穿成那样,没反应才有问题吧?沈冰卿,你穿着这件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想让我看吗?”

    沈冰卿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转过身——然后“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个混蛋,不但没穿裤子,还支着。

    “流氓!”她的声音又尖又厉,“你给我滚回楼上去!把衣服穿好!不然我杀了你!”

    “我不信,”谭傲天的声音满是戏谑,“你连看都不敢看我,怎么杀我?”

    沈冰卿咬了咬牙,猛地从果盘旁边抓起一把水果刀,闭着眼睛朝谭傲天的方向扔了过去。

    水果刀在空中打着旋,刀尖朝前,直奔谭傲天的胸口。谭傲天侧身一闪,水果刀从他耳边飞过,“叮”的一声扎进了身后的墙壁里,刀柄还在嗡嗡地颤。

    “你还真扔啊!”谭傲天瞪大眼睛,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墙上的刀,“你这是谋杀亲夫!”

    沈冰卿睁开眼睛,看到水果刀扎在墙上,刀尖深深嵌进墙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当她看到谭傲天依然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那里时,那点得意瞬间变成了羞愤。

    “你再不去穿衣服,下次我扔的不是水果刀,是菜刀!”

    谭傲天识趣地转身,跑上楼梯,溜回了卧室。这次不跑不行了,这个女人真的会扔菜刀。

    几分钟后,谭傲天穿好衣裤走下楼梯。白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可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有伤风化。

    沈冰卿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可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有了血色。高烧退了。

    谭傲天走到沙发旁,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果盘,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文件:“今天不去上班?”

    沈冰卿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文件,声音平淡:“下午去。上午在家看点文件。”

    谭傲天“哦”了一声,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块橙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汁水在舌尖迸开,酸甜适中。他点了点头,又拿了一块猕猴桃。

    “你做的?”

    沈冰卿没有回答。谭傲天当她默认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女人,嘴上冷冰冰的,心里还是挺关心人的。昨晚她生病,他守了一夜;今天她就早起给他切了果盘。虽然嘴上不说,可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正感动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几点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霁华集团九点上班,他迟到了快半个小时。

    “完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果,在身上擦了擦手,“迟到了。沈总,我要请假。”

    沈冰卿抬起头看着他,眉头微皱:“为什么请假?”

    谭傲天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昨晚我‘伺候’了某个女人一整个晚上,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盖被子掖被角,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今天早上起来双腿发软,精气神流失过多,需要在家休养。不然,影响工作状态。”

    沈冰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是她。昨晚她发烧,他在医院守了一夜,回家后又给她煮面、倒水、盖被子,忙前忙后。可他这张嘴,非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好像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谭傲天,”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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