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明根本不相信找不到进去的门,于是爬上去又爬下来,四处寻找那个入口,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找到,反而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这时,他提出建议:“不然我们随意挑个地方直接切开来,说不定就能发现线索了。”
然而这个想法立刻遭到了蒋纪云的反对:“这怎么行啊!万一不小心切到那些精密仪器可怎么办呀?咱们还是等上面......”
就在蒋纪云否决蒋文明提议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哎哟喂,你们快给我下来!快下来!千万别弄坏我的宝贝啊!”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满脸焦急之色,冲着已经重新爬上潜艇的许凡和张安大声叫嚷着。
紧接着,又有一大群人簇拥而至,纷纷劝慰那位老爷子稍安勿躁,并试图将他带离现场以免情绪过于激动伤了身体。
蒋纪云则趁机拉住小叔,悄悄退到一旁。
当蒋纪元赶到时,一眼就瞧见了正在角落里蹲着的妹妹以及小叔等人,正低着头排成一排,活像被罚似的。
一个身穿四个口袋中山装的老头同样蹲在他们面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些什么。
蒋纪元以为他们又闯祸了,但是看到有张安在,怎么还会这样?
他连忙迈步上前,准备替众人解围。
了解完事情经过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沉默片刻后,他只能轻声安慰那位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老人道:“您放心吧,过一会儿我们就会把这艘潜水艇放入江水之中。”
此刻,蒋纪云的内心却充满了委屈。
她明明就是好心好意地把潜水艇停放在岸边,这样做不也是为了让这些人能够更便捷地展开研究工作嘛。
可谁能料到,他们过来就打开了门,那些战士先端着枪冲了进去,然后将里面已经死去的鬼子官兵尸首一具具往外抬。
而那几位专门负责研究武器装备的专家,则一直在旁边紧张地等着。
直到确定里面环境安全无虞之后,守护他们的战士才敢让他们走进潜水艇内。
当他们仔细检查完整艘潜艇后,惊讶地发现它竟然完好无损。
于是这群人兴奋异常,纷纷摩拳擦掌,准备立刻对其进行一番测试使用。
可就在这时,一个事实摆在了众人面前,这艘所谓的潜水艇压根儿就没有被放置到水中去啊!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法正常启动运行。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蒋纪元赶到现场时所目睹的那尴尬的一幕情景。
待那位老者在旁人的搀扶下渐行渐远之后,蒋纪元将目光投向自己妹妹那张略带愠色的脸上。
他露出一抹微笑轻声安抚道:“别生气啦!刚才那些人都是兵工厂的武器专家,他们一心只想着能让这些利器尽快投入到战场上发挥作用而已。所以啊,没必要跟他们生气。”
听到哥哥这番话,蒋纪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但仍旧有些愤愤不平地转过头来望向身旁偷笑的小叔。
蒋文明看着那个正鼓着腮帮子、满脸怒气模样的小侄女说道:“好啦,我不笑了,空晴道长已经成功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我们也赶紧动手吧,不然刘志明可就要等着急喽。”
说完便朝着不远处投去一瞥,空晴道长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偷瞄这边呢。
蒋纪云也顺着小叔的目光一同望去,果然瞧见了那个朝他们招手的空晴道长。
蒋纪元听了小叔的话,就走到梁团长身边跟他交涉起来。
蒋纪云和蒋文明在小路边等着,没过多久张安与许凡二人带着两个人拖了过来。
他们一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城中刘志明等人所居住之处准备手术。
就在这时,空晴道长却突然一阵风似的闯进蒋家,在阎旭阳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放下一辆轮椅,并将玄清硬塞入其中,紧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他离开。
这中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玄清手中还拿着那颗才刚刚给家里孩子剥到一半的大石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他这个莽撞的师弟强行塞进轮椅带出了租界。
进入平民区后,空晴突然想起蒋文明曾提及那位神医不愿接见陌生人一事。
见轮椅停下,玄清正准备开口时,空晴迅速伸出手将他击昏,然后带他走进那座小院。
当陈猛与小田返回时,发现南還等人都在院子里等着。
“手术已经持续多久了?”陈猛目光投向正坐在角落津津有味地吃着石榴的空晴道长询问。
此刻的空晴道长专注于手中的石榴,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一颗接着一颗地品尝着这种独特的水果,觉得它比自己以往所尝过的石榴都好吃。
尽管口感极佳,但剥皮却颇费一番功夫,因此空晴此时完全没有听到陈猛的问话。
倒是一旁留在家里的严野出声回答:“差不多有将近两个小时了吧,毕竟要做两台手术,耗时自然少不了。”
小田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没有韩涛他们的身影,就自觉去院子附近查看情况。
他可是知道抓蒋纪云的人跑了,还不知道人在哪里,为了安全他还是四处去看了一下。
两天之后,蒋纪云和蒋文明终于完成了手术后走出了空间。
此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休息。
空晴和陈猛出去买菜回来,一走进院门,便看见蒋纪云和蒋文明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吃着馒头。
“你们都出来啦,手术还顺利吧?”空晴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菜篮,径直朝屋内奔去。
蒋纪云嘴里嚼着馒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耳畔传来阵阵歌声。
那是来自隔壁院子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歌曲。
这是她之前教过的歌曲《山河无恙》。
相比之下,对方演唱得更为悦耳动听。
蒋文明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首歌听起来有些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
陈猛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桌上,笑着解释道:“这不就是上次小云来这里唱的那首嘛,只不过曲调稍有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