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拿着扫把追着他打,段龙想也没想就跑进了卧室里。等她追上来,他反手就握住了扫把,往地上一扔,双手将她抱住提了起来。
太近了,他呼出的热气都洒在她脸上。浓浓侧着脸躲开,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什么呀?”
段龙盯着她那粉色的耳垂,呼吸很急:“结婚了你说干什么?”
“晚上,晚上再来……”
又找借口!不行!一万个不行!现在立刻马上就得把这关系坐实了!
“不唔——”
推着他肩膀的那双手推了几下,捏住他的肩膀,捏得很紧。在被他放倒的那一刻,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纤细白皙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里,然后顿住了一瞬,她的双手在他脖颈后交叠着,死死将他整个人往她怀里按。
但她那力道没能撑太久,很快,双臂就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摇晃着垂落下去。
半夜,段龙爬起来把床单换了,灯一开。那雪白的肌肤晃了下他的眼,他赶紧转过身打开衣柜,翻出一套床单,还是新的。闻起来不臭,但没洗不能用。
他用毯子裹着媳妇,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就着躺一晚。他也累了。
他太富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才发现自己攒了几个兆,不是几个亿,是几个兆。都给她,只要她能安心跟他过日子。
客厅的窗户没关。
太阳一出来,整个客厅都是亮堂堂的。浓浓比他先醒,刚撑起身子,段龙一睁眼,眼睛就被晃了下,睡意全无。
她还在努力爬起来,一手撑着,一手越过他头顶握着沙发扶手。翻身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脸,啪的一下。浓浓没管他,软着脚踩到地上,毯子滑下去,跌跌撞撞跑进厕所里。
段龙缓缓伸手捂住被打的地方,然后不可置信地笑了。
被扇巴掌了,他还傻笑着。那么大那么重的巴掌,“啪”地甩在他脸上。
他在沙发上绷直了身子,脚尖绷得尤其直,用毯子蒙住脸,两条腿上下踢踏,闷声笑着。
“段龙!”
段龙现在改名叫嘻嘻龙,他洗床单在嘻嘻,吃早饭喝白粥都在嘻嘻。浓浓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他歪头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柔情似水。
“媳妇,你真好。”
“不是说我是骗子吗?”浓浓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段龙还嘻嘻着。
嘻嘻着掩饰过去。
浓浓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
“轻点——脚不疼吧?我骨头硬,别把你脚踢坏了。”说着他低头要看她脚,浓浓真是忍无可忍,直接把他赶出门了。
“媳妇,自行车钥匙。”段龙拍了拍门。门开了一条缝,浓浓往他手里塞了五块钱。
“坐公交车去!”
门又关上了。
五块钱。
坐公交车。
段龙捂着心脏,不行了,太幸福了,他感觉自己要猝死了。
“咚咚咚——”
浓浓叹了口气,转过身开门,“又怎么了?”
段龙站在门外,有些委屈:“你没给我家里钥匙。”
“我真是欠了你的。”话虽这样说,浓浓还是把早就准备好的钥匙递给他,“别弄丢了,路上小心。”
段龙把钥匙揣进兜里,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我去上班了,等我回来。”
浓浓把门打开,拽着他的衣领过来,对着他脸蛋亲了两口,“去吧,乖乖的。”
小狗一步三回头,傻笑着走进电梯。
浓浓还挺喜欢他这样的,简单好哄,不像有些人心眼子多着,老欺负她。
(一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