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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这是贺部长的房卡

    一听沈太太的建议,孟韫就摇头:“这不好吧。”

    贺忱洲本来就有气,自己再贸然去车里堵他。

    到时候只怕会火上浇油。

    他一贯都是冷面无情的,万一到时候把她轰出来。

    孟韫接受不了。

    沈太太知道孟韫面子薄,循循善诱:“你也知道他有脾气。

    现在他不理你,你不敢理他。

    这事什么时候才会好?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但有些男人更注重里子。”

    孟韫疑问:“里子是什么意思?”

    “里子就是你偶尔愿意做低伏小,情趣打闹。”

    沈太太凑近孟韫的耳朵:“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明白吗?

    都是夫妻了,没有那么多谁对谁错的。

    男女之间私底下处好了,偶尔耍点脾气闹点矛盾都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孟韫的脸倏地红了。

    沈太太金玉良言:“你试试吧,我也摸不透贺部长的脾性。

    但是男人内心都差不多。

    再位高权重的男人,也享受被喜欢的女人爱着、宠着、捧着、哄着。”

    从博物馆出来,孟韫远远地看到季廷就站在车子边打电话。

    她想了想,朝他走过去。

    季廷刚挂下电话就看到孟韫,有些惊讶:“太太……”

    孟韫还没从沈太太的话里恢复过来,斟酌着开口:“他是不是对那些照片很生气?

    故意不接我电话,也不愿意回家?”

    季廷面色不自然。

    这事或许是有人陷害孟韫,但是贺部长已经让他查过了。

    孟韫去澜山公馆见盛隽宴的事是真的。

    照片也是真的。

    贺部长本就视盛隽宴为劲敌。

    孟韫背着他去见盛隽宴,还被人拍了照片。

    搁哪个男人身上都受不了。

    从季廷的表情中孟韫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沉吟几秒,然后开口:“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能在车里等他吗?”

    季廷错愕地看了看她。

    没想到她愿意亲口给贺部长一个解释。

    如果说孟韫刚回国的时候自己还对她存有一些不太好的印象。

    那么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改观了。

    很多人接触贺部长都是因为他的权势和富贵,希望能从中得到利益。

    但是孟韫不是这样的人。

    哪怕处境堪忧,她也不会想到要利用贺忱洲。

    敢爱敢恨的女人很值得。

    不争不抢的女人何尝不是男人的心头爱。

    尤其是贺部长这种身份的男人,见多了各色男女。

    自然更珍惜孟韫这样的女人。

    季廷看了看周围,然后将一张卡塞到孟韫手里:“太太,这是贺部长的房卡。”

    孟韫攥着房卡:“这是……”

    季廷一脸正色:“我不敢贸然让您在车里等。

    贺部长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光天化日之下,贺部长如果直接摔门而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不如您去酒店找他,贺部长大约晚上十点到。”

    孟韫点了点头,心里有点没着落。

    连季廷都觉得在车里等贺忱洲不是一个好法子。

    她更加认定贺忱洲是很生气了。

    季廷看了看孟韫:“您先走吧,贺部长下来了。”

    孟韫“嗯”了一声:“谢谢你季廷。”

    眼看贺忱洲走近,季廷连忙拉开车门。

    沈先生送到车边,朝孟韫的方向看了看:“那个……是孟小姐吧?”

    沈太太捏了捏他的手肘:“什么孟小姐啊。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贺太太。”

    权贵圈子其实并不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早就传遍了。

    尤其是贺忱洲带着孟韫出席峰会的茶歇,亲口介绍她是贺太太。

    孟韫无形中已经成为全城女人的焦点对象了。

    沈太太一脸羡慕:“我就说嘛,上次吃饭贺部长对她特别耐心细致,还以为贺部长对人小姑娘有想法。

    没想到人家是夫妻。

    不得不说贺太太真的是难得,换做一般的女人有贺部长这样的老公早就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她沉得住气,事事以贺部长的处境优先。

    是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

    沈先生微微愕然,本来想问贺忱洲。

    但是看他情绪不佳,脸色也不大好。

    便敛口了。

    贺忱洲坐在车里,季廷从后视镜看他脸色:“贺部长,刚才太太过来,说有话想跟你说。”

    贺忱洲看向窗外,无动于衷。

    季廷连忙说:“我说您今晚还有应酬,不方便。”

    贺忱洲的目光从后视镜扫了他一眼。

    季廷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还是那件事做错了。

    等贺忱洲的车子开走后,沈先生问沈太太:“你确定他们是夫妻吗?

    我怎么瞧着忱洲心情不大好?”

    “可能峰会期间压力大。”

    沈先生摇头:“我看不像,像是在发火。”

    沈太太嗔怪:“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啊?

    没准今天吵嘴明天就蜜里调油了。”

    沈先生咂摸了一下:“这倒是的……”

    贺忱洲应酬到晚上九点神色就有点疲乏。

    但他是东道主,得奉陪到最后。

    等把来宾全部送走后,他的眉骨隐隐凸起。

    季廷第一时间车开到门口。

    贺忱洲上车就扯开领带。

    一脸深沉。

    似疲惫。

    似隐忍。

    季廷问:“贺部长,去哪里?”

    贺忱洲的拇指和食指按着太阳穴。

    过了三秒,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酒店。”

    “好。”

    到了酒店,贺忱洲让季廷自己回去。

    一个人进了电梯,刷卡进房间。

    他把脱下的西装往边上一丢,然后靠坐在沙发上。

    长长吁了口气。

    他觉得渴,伸手去拿面前的茶杯。

    兀地一怔。

    目光凝重。

    茶杯里的水是温热的。

    屋子里有人。

    他脑海里迅速闪过数个念头,然后厉声一喝:“谁在?”

    一个身影从套房另一边出现。

    贺忱洲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故意玩这种送上门的把戏。

    正欲发火。

    孟韫站在灯光下,目光盈盈。

    似真诚,似瑟缩。

    贺忱洲握了握手里的茶杯,不重不轻地放在桌面上。

    神情晦涩。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静默数秒,贺忱洲站起来,直接朝门口走去。

    孟韫一个激灵,伸开双臂挡在面前。

    贺忱洲发话:“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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