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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连续失败711次?不,第712次老子偏要行!

    村口。

    老农听完了手撕钢的故事。

    他不知道什么叫0.015毫米。

    也不知道钢能薄到用手撕。

    但他听懂了核心。

    “洋人说咱们造不出来。”

    “咱们偏造出来了。”

    “造出来了洋人的厂子就倒了。”

    老农想了想。

    “跟种地一个理。”

    年轻人已经习惯了老农的“种地哲学”。

    “怎么说?”

    “以前村里的种子都得从镇上买。”

    “镇上的种子贩子坐地起价。”

    “你不买也得买。因为你没种子就种不了地。”

    “后来村里有个老把式自己琢磨着留了种。”

    “花了三年。试了不知道多少回。”

    “终于留出了好种子。”

    “比镇上的种子还好。”

    “从那以后。”

    “村里再也不用去镇上买种子了。”

    “种子贩子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你猜种子贩子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

    “跑来跟老把式说:‘哥,你的种子卖我点儿呗。’”

    年轻人笑了。

    “跟手撕钢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道理从来就没变过。”

    老农拍了拍膝盖。

    “什么高科技低科技的。到头来就是一句话。”

    “你有了人家没有的东西。你就是爷。”

    “你没有人家有的东西。你就是孙子。”

    “华夏人花了七十年。”

    “从孙子变成了爷。”

    “不是谁封的。”

    “是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手撕钢的内容。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收敛的笑。

    七百一十二次。

    一般人听到这个数字会觉得漫长。

    但中年人不觉得。

    因为他正在做的事,失败的次数比这多得多。

    革命本身就是一场连续的失败。

    败了再来。

    来了再败。

    败了再来。

    直到成功。

    七百一十二次?

    太少了。

    如果需要,七千一百二十次也干。

    七万一千二百次也干。

    华夏人就是这脾气。

    你说不行。

    我偏行。

    中年人站起身。

    走了几步。

    停下来。

    说了两个字。

    “该有的脾气。”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手撕钢的故事。

    他的感受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看到的是华夏人攻克技术难关的骄傲。

    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失败。

    他治下的华夏为什么什么都要靠买?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造。

    枪?买花旗国的。

    飞机?买花旗国的。

    坦克?买花旗国的。

    所有的东西都买。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造。

    因为买比造快。

    买来就能用。

    造得等。等一年两年三年。

    他等不了。

    战场上等不了。

    权力斗争等不了。

    所以买。

    一直买。

    买到最后。

    脖子被捏在卖家手里。

    花旗国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给多少给什么价格全是人家说了算。

    他常凯申什么都说了不算。

    但对面那帮人不一样。

    对面那帮人的逻辑是:你不卖,我自己造。

    造不出来?失败了再造。

    七百一十二次不行就七百一十三次。

    直到造出来为止。

    这种死磕的劲头他没有。

    他的阵营里没有人有。

    因为他的阵营里所有人都在想怎么赚快钱。

    没有人愿意花两年时间去搞一个可能失败的东西。

    这就是差距。

    根子上的差距。

    常凯申又闭上了眼睛。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手撕钢的故事。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细节上。

    七百一十二次。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数字。

    这是一种精神。

    一种他在花旗国很少见到的精神。

    花旗国的企业如果连续失败五十次就会放弃。

    因为投资人不答应。

    股东不答应。

    董事会不答应。

    五十次失败?换个项目吧。这个不赚钱。

    但华夏的那家钢厂失败了七百一十一次。

    没有放弃。

    第七百一十二次成功了。

    在花旗国的商业逻辑里,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投资人会允许七百一十一次连续失败。

    但华夏做到了。

    因为华夏的逻辑跟花旗国不一样。

    华夏的逻辑里有一种花旗国没有的东西。

    叫做“必须做到”。

    不是“如果赚钱就做”。

    是“不管赔多少都要做”。

    因为这是脖子上的手。

    不掰断就永远被人掐着。

    所以必须做到。

    不计代价。

    轮椅男人的手指敲了两下扶手。

    “这种对手是没法用经济手段打垮的。”

    他低声说。

    “你封锁他。他自己造。”

    “你涨价。他自己造。”

    “你说一百年也造不出来。他三年就出来了。”

    “然后把你的价格打到地板上。”

    “这不是在做生意。”

    “这是在打仗。”

    “一种花旗国完全不会打的仗。”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手撕钢这个话题没有太多感触。

    大东瀛帝国的工业也曾经很强。

    钢铁。汽车。电子。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之前天幕说过,东瀛排队买华夏的电动汽车。

    现在又说华夏造出了手撕钢把西方企业打垮了。

    每一次天幕提到工业。

    华夏都在往上走。

    西方都在往下掉。

    东瀛在哪里?

    天幕提都没提。

    一次都没提。

    不是因为东瀛不存在。

    是因为东瀛在七十年后的工业竞争里已经不是对手了。

    连被提一嘴的资格都没有。

    矮小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连提都不被提”的感觉。

    比被骂还难受。

    光幕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天已经过了正午。

    太阳开始往西偏。

    院子里的战士们三三两两地坐着。

    没有人去休息。

    虽然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天幕。

    但没有人觉得累。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枪靠在肩上。

    他在想两件事。

    第一件。铁轨。

    花旗国的铁轨烂得火车翻了。

    华夏的铁轨精确到硬币立不倒。

    第二件。钢。

    西方的钢按克卖卡华夏脖子。

    华夏自己造出来了。

    还把价格打成了白菜价。

    这两件事看起来不一样。

    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都是“用不用心”的问题。

    用心了。铁轨就精确到毫米。硬币就立不倒。

    不用心了。铁轨就烂得火车翻了。毒气罩着老百姓。

    用心了。失败七百一十一次也不放弃。最终造出来了。

    不用心了。买现成的。花钱了事。脖子被人掐着一辈子。

    用心。

    这两个字听起来简单。

    做起来是拿命换的。

    那些深夜趴在铁轨上查裂缝的工人。

    那些失败了七百一十一次还站在轧钢机旁边的师傅。

    都是用心的人。

    都是拿命换的。

    跟他李云龙在战场上拿命换一样。

    方式不同。

    心一样。

    “老伙计。”

    李云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

    “你知道吗。”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

    “把钢造到头发丝的六分之一那么薄。”

    “把铁轨修到硬币立不倒那么平。”

    “这帮人跟咱们一样。”

    “都是犟种。”

    “都是死磕到底的犟种。”

    赵刚靠在旁边的墙上。

    听到了这句话。

    微微笑了。

    “犟种”这个词用在这里。

    不是骂人。

    是最高的夸奖。

    华夏之所以能从1942年走到七十年后。

    不是因为聪明。

    不是因为幸运。

    是因为犟。

    足够犟。

    犟到失败七百一十一次也不松手。

    犟到把铁轨修到全世界最平。

    犟到把手撕钢的价格打成白菜价。

    犟到把所有说“你不行”的人的脸打肿。

    这种犟。

    是华夏人骨子里的东西。

    从太行山上啃窝窝头打鬼子的时候就有。

    七十年后依然有。

    从来没变过。

    赵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不是因为起雾。

    是因为想把世界看得更清楚一些。

    看清楚七十年后的华夏为什么那么强。

    答案不在导弹里。

    不在航母里。

    不在原子弹里。

    在那个老师傅的手里。

    在深夜铁路上趴着查裂缝的工人手里。

    在失败了七百一十一次还不松手的犟劲里。

    在每一个不服输不认命不停下的华夏人心里。

    这才是华夏真正的力量。

    不是钢铁。

    是打钢铁的人。

    村口。

    老农蹲在那里。

    太阳照在他身上。

    暖和的。

    他眯着眼。

    嘴里嘟囔着什么。

    年轻人凑过去听了听。

    “七百一十二......”

    “七百一十二......”

    老农在数这个数。

    数了好几遍。

    然后点了点头。

    “行。”

    “就这脾气。”

    “不服就干。干到服为止。”

    “华夏人就得有这脾气。”

    “没这脾气活不下去。”

    太行山的风吹过村口。

    吹过老农花白的头发。

    吹过院子里的战士们。

    吹过整个1942年的太行山。

    风里面带着什么?

    带着铁锈味。

    带着硝烟味。

    带着窝窝头的焦糊味。

    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苦味。

    但也带着另一种味道。

    从七十年后飘过来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像钢铁被打磨到极致时散发出的冷光的味道。

    像高铁以三百五十公里时速掠过大地时空气被撕裂的味道。

    像一枚硬币稳稳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的味道。

    那是未来的味道。

    是好日子的味道。

    是“你说我不行我偏行给你看”的味道。

    1942年的华夏闻到了。

    闻到了就不会忘。

    不会忘就会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

    一直走。

    走到七百一十二次。

    走到硬币立而不倒。

    走到全世界都来敲华夏的门。

    说一句。

    “求你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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