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赶紧地,脱了丝袜给人家看看!”
“救命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柯国生催促道,柯苹也知道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当着这众人的面,又怎么好意思脱丝袜呢....
要知道她穿的黑色丝袜可不是短款的,而是直接连着大腿根那种长款....
要她当众这么脱了给别人检查,她宁愿去死...
"不要.....我没被蛇咬....不用检查了!"
“反正我双脚是一点疼也好痒也好,都没有感觉到,所以不可能是脚上被蛇咬了!”
柯苹说着红着脸,伸手紧紧按住裙摆,仿佛怕曾小凡随时过来掀她裙子似的。
曾小凡见状心中一阵无奈苦笑,但他也能理解对方的难堪,只柔声道:
“这样吧,这里人多,检查也不方便,要不找个私密点的地方,我给你做个全面检查,不然的话这毒没法解,随时有性命危险的!”
“到时候毒入心脉,我也没有办法了....”
曾小凡说着又转头望向柯国生,正色道:
“柯所长你放心,我不会跑了的!”
柯国生担心女儿有危险,终究还是点点头道:
“那就拜托您了!”
“你们卫生院有地方吧?”
“有,到我诊室里去就可以。”卫生院医生连忙扶着柯苹就往卫生院里去。
小镇地方不大,镇政府和派出所以及卫生院都是紧挨着的,过去倒是不远。
不一会儿,柯国生便让手下其他人将王家人们带进派出所里继续做笔录等相关工作,自己则在卫生院门口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
而曾小凡和柯苹两人则走进了一间独立的诊室里,诊室不大,中间放着一张窄床, 床上拉着帘子,边上放着一套办公座椅。
屋内陈设简单却打扫得十分干净,将门一关上,屋内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先坐到床上去吧....”曾小凡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少让他也有些不自在。
诊室的床单很素很白,这让穿着空姐制服,黑色丝袜包臀裙,尖头优雅高跟鞋的尤物柯苹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柯苹点点头坐到床上,脸上一阵阵发烫,双手拘谨地按在黑丝膝盖上,修长柔美的手指因为紧张按得指节有些发白...
“我真没感觉被蛇咬,这....非检查不可吗?”柯苹抬头看了看曾小凡,又低下头去。
曾小凡郑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的,检查只是第一步,找到伤口后,还要从伤口里把毒液原路吸出来,才能彻底根治。”
“啊?还得吸出来啊?”
“怎....怎么吸啊?”
“这乡下卫生院的吸毒设备靠谱吗?卫生吗?”
柯苹眉头微微一皱,她虽然也是小镇出生的,但一直随着母亲在深市长大,向来自视甚高,对乡下的人事多少都有些打心底里的看不起。
哪怕曾小凡刚刚救过她的命,她心里也感谢曾小凡,但骨子里她还是认为曾小凡是乡下小屌丝一个,同样的,她也打心底里认为乡下的医疗设备很低端,有些鄙夷。
然而,曾小凡听了只淡淡一笑:“什么吸毒设备?”
“没有什么设备的,我用嘴帮你吸。”
“什么!!!???”
“你....你用嘴帮我吸?”
“这...这怎么行呢!这样才会感染吧!”
“而且,万一伤口真在我脚上,那....那你还要用嘴吸我的脚吗?”
“这.....这怎么能行呢!算了吧!我还是马上回深市大医院处理吧!”
“这用嘴吸的方法也太落后了吧....”
柯苹说着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些许鄙夷之色,似乎一想到曾小凡吸她,就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柯苹说完立马起身就要离开,然而刚站起来便感到心脏一阵抽痛,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啊~”
曾小凡上前扶住柯苹,沉声道:
“你动作别太大了,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穴位,你动作太大牵动心脉事小,万一引得毒液进入心脉,那就必死无疑了!”
“从我们这到深市,车程至少几个钟,而你身上的毒,五分钟之内就要发作了。”
“先别说到了深市的大医院治不治得了,关键是你人都没走出卫生院就得死!”
柯苹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看了曾小凡一眼,见他一脸正色,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怕了。
曾小凡见她面露犹豫之色,便摇摇头道:“情况我是跟你说清楚了,治不治你自己决定。”
“我可不是上赶着要救你,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年纪轻轻丢了命而已,你不愿意的话,我可走了,免得等下你死了你爸怨我。”
曾小凡说完转身便要离开,柯苹见状心中微微一动,从小到大哪个男人见了自己不是一脸舔狗相,这家伙怎么不一样....
眼看着曾小凡就要离开,柯苹再次感觉胸口一阵抽痛,终究还是开口道:
“等....等一下.....”
“嗯?”曾小凡回过头来,却见柯苹脸上越发通红,眉头微皱道:
“那....那你帮我检查下呗...”
“我...我该怎么做?脱丝袜吗?”
柯苹咬着红唇,再次坐回床沿上,美腿交叠间一片春色荡漾....
柯苹刚弯下腰,却又牵动心脉疼得又是一声娇喘。
曾小凡见状也不说话,直接走上前,蹲了下去,双手直接往柯苹裙摆下伸去。
“啊!你....你要干嘛?”柯苹吓了一跳,连忙夹紧了双腿。
曾小凡头也不抬,正色道:“你现在不能弯腰,还是我来帮你脱吧!”
“你这丝袜太黑了,不够透,必须脱掉才能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口。”
“行.....行吧.....”
柯苹咬咬牙,终究还是松开了按住裙摆的手,只是一时间浑身僵硬,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此时曾小凡正蹲在她身前,两人距离极近,曾小凡的粗重呼吸几乎都喷到她腿上了,
长这么大,柯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帮脱丝袜,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逐渐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