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最先按捺不住,直接追问陈浩:
“如果你投资进来,刚才那些分布式架构、一致性哈希、共识协议的完整方案,是不是都能在公司内部分享?”
他盯着陈浩的眼神灼热,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大块牛排。
皮特·蒂尔看向陈浩的眼神也有了期待。
玛斯克脸色依旧难看,但没有否决马克斯的问题。
陈浩笑着点头:
“可以这么说。
只要我成为股东,我可以把这部分成果作为投资,授权公司使用。
但专利和其他知识产权还是我个人的。
毕竟这类成果来自龙国国家级重点实验室,龙国是不会允许大漂亮国公司拿走专利的。”
玛斯克下意识想反驳“公司使用的核心技术必须归公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陈浩拿国家规定当理由,这个确实不好强迫。
马克斯看向皮特和玛斯克,眼神几乎是在明说:答应吧,这东西我们需要。
在他看来,陈浩给的不只是技术,这是能够把两个团队的技术方向统一到一起的解决方案。
最近两个团队的技术之争,已经导致研发处于半停滞状态。
玛斯克也开口了,语气缓和许多:
“投资可以谈,但三四百万的低估值是不可能的。
这个价格没法向股东交代,我和皮特都不能说法那些股东。
更关键的是,一旦公司接受这个估值,下一轮融资就很难起来。”
皮特·蒂尔罕见地支持了玛斯克。
他表示宏杉、诺基亚创投、德意志银行等老股东很难接受这个价格。
如果硬要按照低估值融资,可能会引发老股东对管理层的信任危机。
陈浩面对两人难得的统一战线并没觉得不高兴,反而笑了。
他心里很清楚,谈判里最怕的是对方说“不可能”,而不是对方说“有困难”。
只要对方开始解释困难,就说明他们已经在寻找接受交易的方式,只需帮他们一起解决问题就行。
陈浩顺势反问:
“那你们觉得怎么做合适?
我的条件很清楚,就看怎么让你们的董事会和股东能够同意。”
玛斯克沉默片刻后,抬头提出一个方案:
“在投资条款中,你不只用现金投资,还需要把刚才那套分布式支付架构的研究成果作价入股。
现金部分可以少一点,但知识产权可以评估得高一些。
这样对外口径就不是低价融资,而是战略技术资源入股。”
陈浩心里一乐,暗道不愧是未来的玛首富,脑子确实活。
这个方案既保住了公司估值,又让他能用极少现金拿下相当可观股份,而公司也获得了关键性的技术。
皮特·蒂尔也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
“这个思路可行。但具体怎么评估那些技术成果的价值?
这得有第三方的认证。”
陈浩想了想,这事必须自己去做才有把握。
“我去找一家在硅谷有名望的技术评估公司来操作吧。
当然,评估费用由我承担。
另外你们需要对评估结果表示认可。”
马克斯插话:
“评估需要多久?”
“我会要求加急,估计也就三到五个工作日。
他们一般会派工程师审查代码、架构文档、算法设计。然后出具一份专业的评估报告。”
陈浩回答。
玛斯克点了点头,这个流程他们都见过。
“那就这样办。
陈,你联系评估公司,我这边开始准备董事会的汇报材料。”
“有一个细节需要确认。
这些技术成果,龙国那边有没有涉密问题?
如果我们使用了这些方案,会不会在龙国那边惹麻烦?”
这个问题问得好。
陈浩知道玛斯克在想什么。
如果技术来自国家级实验室,使用权的转让可能涉及国家安全审查。
但这个与实验室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陈浩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会。这些成果是我个人立项研究的产物。
实验室只是给了我研究的平台和资源。
并且我已经出钱买断了实验室对这些成果的所有权利。
知识产权归属很清楚。”
“那就没问题了。”皮特说。
“我待会给董事会的几位股东打电话,先通个气。
如果他们同意这个框架,我们可以在年底前完成所有手续。”
经过接下来一轮拉扯,双方初步谈定了条款。
公司确定了一千五百万美金的投后估值。
陈浩以一百万美金等值的技术成果使用权,加五十万美金现金投入,合计一百五十万美金,占股百分之十。
陈浩不进入董事会,但拥有重大技术路线建议权、财务知情权和后续融资优先认购权。
玛斯克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些条款,然后抬头看向陈浩:
“什么时候能把技术评估启动起来?”
“明天吧。”陈浩说。
玛斯克伸出手:“那欢迎加入被宝。”
陈浩站起身,和他握手。
皮特·蒂尔也站了起来,和陈浩握了握手,表示欢迎。
马克斯则直接问陈浩:
“那套分布式系统的共识算法,什么时候能开始讲解?”
陈浩笑了,依然没有松口:
“等评估报告出来,技术成果正式写入合同以后。
到那时候,我会给你们做一次完整的技术培训。”
会议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下来。
玛斯克甚至主动提出:
“我们楼下有个不错的咖啡馆。
要不要去坐坐?
我们可以聊聊后续的技术整合计划。”
陈浩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还得赶紧找个评估公司来干活呢。
“今天不行。”陈浩说。
“下午我还有个和贝特斯曼集团的电话会。”
他起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出了会议室。
三人将陈浩送到了电梯口。
陈浩走出了办公楼,回到停在门口的法拉利。
发动引擎,他快速将车开出了两个街道,然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陈浩拿出手机,翻找到了一位老朋友的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传来声音。
“您好,我是罗伯特·哈里森。”
“下午好啊,罗伯特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