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电影看下来,全程方月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姜川眼神里满是失落,就那么偷偷看着她,心想她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
不对,要是不满意的话,她为什么还约自己出来看电影,一定是有些意思,只是姑娘家不好说太明白吧。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通,电影不知不觉结束了。
方月瑶喝完最后一口汽水,理所当然把玻璃瓶递过去:“你拿着,等会记得丢一下,瓜子爆米花你吃嘛,不吃的话给我吧。”
姜川老实递过去,一点反抗的意思没有,落在方月瑶眼里更轻视了几分,嗤,闷葫芦一个,一棍子都打不出来一个屁。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真没更合适的,凑合嫁给这个也成,最起码以后过日子省心不会受气。
两人走出电影院,方月瑶嘴里吃个不停,视线扫过周围,又想折腾人了:“姜川,我想吃米糕了,你去给我排队买。”
“啊,是张记那家刚出锅的米糕嘛。”
“对啊,他们家每天生意都非常好,买的人爆满,你去排队买去,刚出锅的最好吃了,我就馋他们家那一口。”
姜川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去排队买,叮嘱道:“那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我买完就回来找你成不。”
方月瑶不耐烦摆摆手:“知道了,你赶紧去吧,一会晚了更不好买了,我就要吃刚出锅的,凉了的话味道就不好了。”
这个傻子是挺好用,男人不都那么回事,像娘说的那样,只要让他们付出越多,以后就越好拿捏。
“好,我这就去。”
说完小跑着离开了。
方月瑶看着他背影撇撇嘴:“一个傻子。”
没注意到她旁边,大嫂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她的眼神有多冷,很快别开脸暗中观察着。
另一边二嫂跟着小叔子走,看着那排成长队的人,在一旁静静等着,眼看着快到小叔子的时候,转身朝着大嫂那边走去。
两人隔着一条路对视一眼,交流了下眼神后,二嫂去巷子里找婆婆了,姜母听完后抓紧时间出来,朝着在电影院门口的那个姑娘走去。
手里拿着一块准备好的红糖糕,走到方月瑶身旁的时候,像是突然头晕一样晃了晃,朝着她撞了下,红糖糕在她裙子上染了指甲盖大小印记。
方月瑶被人撞了下,下意识尖叫一声,抬手把靠近的人狠狠用力推开,看都没看跌坐在地上的人,满脸厌恶。
声音带着几分尖利:“哪里来的死老婆子,我新买的裙子啊,看看给我弄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啊,今天你不赔我裙子别想走。”
姜母一屁股坐到地上,疼得哎呦哎呦着。
其他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见那个小姑娘对着人破口大骂,满脸刻薄的样子都是眉头一皱,这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姜川提着米糕满脸笑意跑回来,远远看到那边围着人,似乎是起了争执,眉头微皱:“咋回事,月瑶好像是站在那边。”
脚步加快了些挤进去,就看到方月瑶正掐着腰,手指着地上的人破口大骂,那咒骂声实在是难听,听得他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张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人抬起头,眼眶也红了,头发看起来也乱了些,小声道歉:“对不住啊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刚才头晕了下,你放心你裙子我一定洗干净还给你,你看这件事能不能算了,不要再骂了,我好歹算是个长辈不是。”
方月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道:“少在这里装可怜,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这里没路还是咋了,你就是故意想讹人的。”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带你去医院的,这裙子我也不稀罕你洗,现在赔偿我钱就成。”
“我这条裙子是买的布料做的,一共是二十五块钱,你就给我这个钱就成,我回去后自己再做一条就是了,不给我钱别想走。”
围观的人听到都有些忍不住了。
“小姑娘啊,你这身上衣服也就脏了指甲盖大小,回去洗一下就干净了,怎么还在这里故意讹人呢,要二十五块钱你身上的还要穿回去。”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啊,太过分了,人岁数大了哪里禁得住你这么撞。”
众人七嘴八舌起来。
姜川看清楚抬头的人后,一脸震惊跑过去,伸手想要把人扶起来:“娘,你怎么在这里?”
方月瑶听到他喊娘也是一愣,狐疑看着他们俩,这是什么意思,他在喊谁娘呢。
姜母喘着气有气无力:“儿呀我没事,就是早上没吃饭,估计有些低血糖了,才会不小心撞到这个姑娘,我口袋里有钱你赔给人家。”
“不管咋说,撞到人了是我不对。”
“娘,那你怎么摔倒的。”
姜川听娘这么说,心里更难受了。
围观的人见状开口道:“兄弟,这是你娘啊,她是被那个姑娘给推倒的,不就是轻轻撞了下,这个姑娘把人推倒了还不依不饶。”
“现在还要人赔钱,也不愿意带你娘去看医生,真是太刻薄了。”
“就是啊,得理不饶人呢,人不小心撞了下,她怎么能那么用力腿,万一摔出个好歹来咋办,还要赔偿衣服的钱,旧衣服要人二十五块钱呢。”
姜川抿着唇,板着脸看向她。
“月瑶是这样嘛,你推了我娘还要她赔钱,给你洗下衣服都不行,你一定要赔偿是吧,可以,那你推我娘干什么。”
“她身体不好,你这么一推真出好歹了怎么办,你怎么会这么狠啊,还一直在骂我娘。”
方月瑶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慌神:“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娘啊,要是知道的话,我不会……”
姜母打断道:“没事儿子,娘撞到人不对在先,这件事不能怪人姑娘,我口袋里有钱,你赶紧拿给人姑娘吧,我要去买菜回家了。”
“娘,我扶着您一起去买菜,这姑娘我高攀不起,现在都能对您动手,真成一家人了只怕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