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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立规矩,智退刁难

    阿坤怒气冲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出租屋里终于重归安静。洪乐飞全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指节泛着的青白尚未褪去,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番对峙看似平静,实则是赌上性命的抉择——1983年的港岛,油麻地是洪乐商会的地盘,得罪蒋天养,往后的日子注定步履维艰。

    可他没有退路。前世的悲剧如烙印刻在灵魂深处:若不是一时糊涂替阿坤接了走私货,他不会被警方盯上,更不会被商会当成弃子,最终横死街头。这一世,哪怕要与整个江湖为敌,他也要斩断所有通往毁灭的根源。

    他走到掉漆的木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这是他前世在商会跑腿时捡的,封面磨损严重,里面却记满了血泪教训:替商会顶罪挨打的日子、阿坤克扣工钱的龌龊、蒋天养安排的灰色交易……每一笔都藏着他曾经的愚蠢与不甘,如今却成了安身立命的筹码。

    翻开第一页,刚入商会时的誓言字迹稚嫩却坚定。洪乐飞全嗤笑一声,拿起铅笔狠狠划去,在下方郑重写下:正道为基,自立自强,不沾黑,不依附,1983,从头来过。写完,他将笔记本塞进床底的旧箱子——里面是他全部家当: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一双磨破底的帆布鞋,还有二十多块零钱。这是他重生后的全部资本,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当下首要之事,不是大展拳脚,而是活下去、稳下来。蒋天养绝不会善罢甘休,阿坤回去后必然添油加醋,将他塑造成“背叛商会”的叛徒。以蒋天养的狠辣,要么派人来硬的,要么断他生计,他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试探性的轻敲门声。洪乐飞全没立刻回应,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了隔壁的陈伯——退休的码头搬运工,为人老实,前世常悄悄给他递馒头,后来却因他卷入商会纷争,被迫搬离港岛,不知所踪。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连累这位好人。

    “飞全啊,你醒了吗?”陈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昨天阿坤走后,我一直担心你,蒋先生那边,不会真为难你吧?”

    洪乐飞全快步开门,陈伯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咸菜包子,不由分说塞到他手里:“快趁热吃,楼下阿强说,昨晚阿坤带人在你家门口骂了半天,还放了狠话。蒋天养心狠手辣,你可得多留心。”

    “谢谢陈伯。”洪乐飞全接过东西,鼻尖微微发酸。在这冷漠的港岛,这点暖意格外珍贵。粥虽稀,包子虽凉,却是他重生后第一顿干净的饭,没有血腥味,没有算计味,吃得格外踏实。

    “都是邻里邻居,谢什么。”陈伯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劝道,“我知道你不想混打打杀杀的日子,但蒋天养在这一片势力太大,你得罪了他,日子不好过。要不你去道个歉?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活下来再说。”

    洪乐飞全喝了口热粥,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寒意,眼神依旧坚定:“陈伯,我意已决。错的不是我,是商会。我不能为了活下去重蹈覆辙,您放心,我有办法应对。”

    陈伯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多劝,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万事小心,有难处就来找我,我虽没本事,跑腿的活还是能帮上忙的。”

    送走陈伯,洪乐飞全快速吃完早餐,动手收拾屋子。他把床铺理平整,归置好桌上杂物,又用抹布擦了擦墙面。屋子虽破旧,却是他重生后第一个安稳的落脚点,他要让这里干净、踏实,配得上他重新开始的人生。

    收拾妥当,他坐在桌前规划起下一步:第一步,解决生计,房租三天后到期,蒋天养肯定打过招呼,码头、茶餐厅这些地方不敢雇他,得找个不依附本地势力的活;第二步,盯着赛马和林雅欣的绯闻,这是他赚第一桶金的关键,同时留意楼市——前世记得1983年下半年有地产新政,眼下正是抄底好时机;第三步,应对商会报复,不硬碰硬,靠智慧化解,同时拉拢街坊邻里,这些底层百姓,终将是他立足港岛的根基。

    思索间,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响起,比昨晚阿坤的动静更凶,门板被震得“咚咚”作响,恶骂声穿透门板:“洪乐飞全!开门!躲里面算什么本事?蒋先生有令,立刻去码头赔罪!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

    来了。洪乐飞全眼神一凝,放下铅笔站起身,走到门边沉声问:“是谁?”

    “我阿强!洪乐商会的人!”门外声音愈发嚣张,“洪乐飞全,别不识抬举!蒋先生说了,今天不去码头,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强,蒋天养的远房侄子,仗着叔公的势力在油麻地横行霸道,前世也曾打过他,只是那时他还在商会,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弟了。

    洪乐飞全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三个壮汉,为首的阿强脸上一道刀疤狰狞刺眼,眼神凶狠;另外两人胳膊纹着纹身,手里攥着钢管,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楼道里的邻居闻声探出头,却没人敢上前,谁都知道蒋天养的厉害,没人愿意惹祸上身。

    “你倒是敢开门。”阿强嗤笑一声,上前就想揪他的衣领,“蒋先生给你脸了,还敢躲?今天跟我去码头赔罪,这事就了了,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洪乐飞全微微侧身避开,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我没错,不赔罪。”

    “你没错?”阿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陡然提高,“拒绝蒋先生的任务,退出商会,还敢说商会坏话,这叫没错?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钢管在掌心敲得“砰砰”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邻居们吓得连忙关门缩了回去,只有陈伯探出头,急声喊:“阿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阿强根本不理会陈伯,狞笑着盯着洪乐飞全:“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还是被打残在这里?”

    洪乐飞全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阿强,我退出洪乐是我的自由,没伤害商会分毫,凭什么赔罪?你仗着蒋天养的势力横行,就不怕栽跟头?”

    “栽跟头?”阿强厉声喝道,“在油麻地,蒋先生的话就是规矩!你不遵守,就得付出代价!”

    “代价?”洪乐飞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缓缓抬手指向楼道墙上的监控,“你该知道,这是政府装的治安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公共场合动手伤人是重罪,你今天敢动我一下,巡捕很快就到,到时候蒋天养也保不住你,你这辈子就完了。”

    阿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虽嚣张,却也懂轻重,动手伤人若是被监控拍下,蒋天养绝不会为了他得罪警方,更何况他家里还有父母要养,真进了监狱,家就散了。他的眼神闪烁,握着钢管的手慢慢松开,显然动摇了。

    洪乐飞全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但走私货碰不得,害人害己。蒋先生逼你们做违法的事,根本不是真的看重你们。你年轻力壮,有手有脚,找份正经工作踏实过日子,比在江湖上刀尖舔血强多了。”

    这话戳中了阿强的心事,他盯着洪乐飞全看了许久,见对方眼神坚定,知道硬来行不通,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你有种!洪乐飞全,你给我等着,蒋先生不会善罢甘休,你迟早会后悔!”

    说完,他狠狠瞪了洪乐飞全一眼,带着两个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洪乐飞全长长舒了口气,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刚才的对峙,每一步都惊心动魄,他赌的就是阿强的忌惮,赌的就是法律对这些混混的约束。第一关,险胜。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蒋天养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只会有更多麻烦。他必须尽快找到工作,赚够第一桶金,抓住1983年的时代机遇,真正在港岛站稳脚跟。

    这一年的港岛,机遇与危机并存。他手握前世记忆,有别人没有的优势;虽无势力、无背景,正道之路难走,但他不怕。前世能在刀光剑影中活下来,这一世,凭智慧和双手,他一定能走出一条光明坦荡的逆袭路。

    洪乐飞全关上房门,回到桌前,在笔记本上写下今日任务:找工作,关注赛马与绯闻,留意楼市动态。写完,他换上洗得发白的工装,戴上帽子,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身上,暖洋洋的。1983年的港岛,新的一天已然开启,而属于洪乐飞全的正道传奇,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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