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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荡平北戎

    杨毅然日夜兼程,十日后抵达太原。

    太原城比他想象中更惨烈。城墙多处破损,血迹斑斑,城外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城门紧闭,守军个个面带疲惫,眼中却燃着不屈的战火。

    “王爷!您终于来了!”周崇闻讯出城相迎,见到杨毅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红了眼眶。

    杨毅然下马,扶起要跪的周崇:“起来,说说情况。”

    “阿史那木率十五万大军,已围城半月。”周崇声音沙哑,“末将率五万守军死守,折损已近两万。朝廷援军迟迟未至,粮草将尽,箭矢短缺。若再不来援,太原……守不过十日了。”

    “阿史那木现在何处?”

    “在城外二十里扎营,围而不攻,是要耗死我们。”周崇咬牙切齿,“此子比其父更狡诈,从不亲临前线,只命部下轮番攻城,消耗我军。”

    杨毅然登上城楼,远眺敌营。北戎大营连绵数里,旌旗蔽日,军容严整。他眉头紧锁,这一仗,比以往都难打。

    “城中还能调集多少兵马?”

    “可战之兵,不足三万。且多已疲惫不堪,带伤作战。”

    三万对十五万,又是被围,几乎是绝境。但杨毅然眼中毫无惧色,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传令,”他沉声道,“开仓放粮,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城中所有铁匠、工匠,连夜赶制箭矢。伤兵集中医治,能战的,发兵器,上城墙。不能战的,发给棍棒,守巷口。”

    “王爷,这是……”

    “阿史那木以为我们已是瓮中之鳖,不敢出城。”杨毅然冷笑,“我偏要打他个措手不及。今夜子时,我率五千精兵,夜袭敌营。”

    “不可!”周崇急道,“王爷乃一军统帅,岂可亲自涉险?让末将去!”

    “不,我去。”杨毅然摆手,“你守城。阿史那木知我在城中,必想不到我敢出城偷袭。我此去不为歼敌,只为烧他粮草,乱他军心。若能擒住阿史那木,此战可解。”

    “可这太危险了……”

    “兵行险着,方能出奇制胜。”杨毅然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心中有数。”

    当夜子时,五千精兵集结完毕。杨毅然一身黑色劲装,腰佩长剑,目光如炬。他扫视着这些即将随他赴死的将士,朗声道:“弟兄们,今夜一战,九死一生。怕的,现在可以退出,我不怪你们。”

    五千将士,无一人后退。

    “好!”杨毅然点头,“都是好样的。今夜,我们不求杀敌多少,只求烧粮草,乱敌营。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走。子时三刻,无论成败,必须撤回。听明白了吗?”

    “明白!”

    “开城门!”

    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五千将士如鬼魅般潜出。夜色如墨,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杨毅然一马当先,率军直扑北戎大营。距离敌营三里时,他命全军下马,步行前进,以免马蹄声惊动敌人。

    北戎大营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阿史那木果然大意,以为太原守军不敢出城,防备松懈。

    “分三路,”杨毅然低声道,“一路烧粮草,一路杀敌将,一路随我直取中军。记住,不要出声,见人就杀,见帐就烧。”

    “是!”

    五千人分三路潜入。杨毅然带着一千死士,悄无声息地靠近中军大帐。距离百步时,忽听前方传来喧哗——另一路被发现了。

    “有敌袭!”北戎军大乱。

    “冲!”杨毅然当机立断,率军直冲中军。

    守卫急忙阻拦,但杨毅然来势太猛,剑光过处,血花四溅。他如入无人之境,直冲入帐。

    帐中,阿史那木正披衣而起,见杨毅然闯入,先是一惊,随即狞笑:“杨毅然?你竟敢亲自来送死?”

    “阿史那木,你父败于我手,今日你也难逃一死。”杨毅然挺剑便刺。

    阿史那木拔刀相迎。他武功不弱,刀法狠辣,与杨毅然战在一处。帐外,死士们与守卫激战,喊杀声震天。

    “杨毅然,你以为烧我粮草,就能解太原之围?”阿史那木边战边道,“我告诉你,太原已是死地,你救不了!不如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痴人说梦!”杨毅然剑法陡然凌厉,招招夺命。

    阿史那木渐落下风,急呼:“来人!护驾!”

    但帐外守卫已被死士缠住,一时进不来。阿史那木心中一横,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杨毅然掷去。

    竟是一枚毒烟弹!

    “屏息!”杨毅然急退,但仍吸入少许,顿觉头晕目眩。

    阿史那木趁机一刀砍来,杨毅然急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长剑脱手。

    “死吧!”阿史那木狞笑,挥刀再砍。

    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忽然从帐外冲入,一剑刺向阿史那木后心。阿史那木急闪,仍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王爷,快走!”来者竟是周崇!

    “你怎么来了?”杨毅然惊道。

    “末将不放心,带兵来接应!”周崇挡在杨毅然身前,“王爷,快撤!”

    “一起走!”

    两人且战且退,冲出大帐。此时,北戎大营已乱成一团,粮草被烧,火光冲天。五千死士死伤过半,但任务已完成。

    “撤!”杨毅然大喝。

    众人拼命突围,退回城中。此战,死士折损三千,但烧了北戎大半粮草,更重创了阿史那木。北戎军心大乱。

    三日后,朝廷援军终于赶到。赵成率十万大军,内外夹击,大破北戎。阿史那木在亲兵护卫下,狼狈逃回草原。

    太原保卫战,以大周全胜告终。但杨毅然心中并无喜悦,这一仗,死的人太多了。

    战后,杨毅然没有立即回江南,而是留在北境,协助周崇、赵成整顿防务,安抚百姓。他深知,阿史那木虽败,但北戎未灭,必会卷土重来。要想永绝后患,必须彻底荡平北戎。

    “王爷,您真要……”周崇看着桌上的北戎地图,上面被杨毅然用朱笔画了一个圈——王庭所在。

    “不错。”杨毅然目光坚定,“北戎屡犯我边,百姓苦之久矣。此次阿史那木败逃,北戎元气大伤,正是我们主动出击,直捣王庭的好时机。若等他们恢复元气,必会再犯。到那时,不知又有多少百姓遭殃。”

    “可陛下那边……”

    “我已上书陛下,陈明利害。”杨毅然道,“陛下圣明,已准我所请,命我全权负责此事。周崇,赵成,你们可愿随我,再赴戎机,彻底荡平北戎?”

    周崇、赵成单膝跪地:“末将愿随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杨毅然扶起二人,“传令,集结二十万大军,三月后,兵发草原,直取王庭!”

    “是!”

    三个月后,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杨毅然为主帅,周崇、赵成为副帅,誓师出征。这一次,不再是防御,而是进攻;不再是守土,而是开疆。

    大军出雁门关,入草原。杨毅然用兵如神,一路势如破竹,连破北戎七部。北戎各部闻风丧胆,或降或逃。

    三个月后,大军抵达王庭百里外的鹰愁峡。此处地势险要,是通往王庭的最后一道屏障。阿史那木集结剩余八万兵马,在此死守。

    “王爷,鹰愁峡易守难攻,强攻恐伤亡惨重。”周崇看着险峻的山势,眉头紧锁。

    “不必强攻。”杨毅然微微一笑,“阿史那木如今是困兽之斗,军心已散。我们围而不攻,断其粮道,不出十日,其军自溃。”

    “可若他拼死突围……”

    “那就让他突。”杨毅然眼中闪过锐光,“我已设下三重埋伏,他若敢突,便是自投罗网。”

    果然,五日后,北戎粮尽,军心大乱。阿史那木欲做最后一搏,率军突围。然而,刚出峡谷,便陷入重围。

    一场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北戎军虽悍勇,但饥疲交加,又被围困,渐渐不支。阿史那木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啸:“天亡我也!”

    说罢,竟横刀自刎。

    主将一死,北戎军彻底崩溃,或降或逃。杨毅然率军直扑王庭,王庭守军不战而降。

    至此,雄踞草原百余年的北戎,彻底覆灭。

    王庭金帐中,杨毅然高坐虎皮椅上,受北戎各部首领朝拜。他并未赶尽杀绝,而是颁布“草原三策”:一,各部首领仍掌本部,但需向大周称臣纳贡;二,开放边市,互通有无;三,准许北戎百姓内迁,与汉民杂居,渐行同化。

    “王爷仁德!”各部首领感激涕零。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杨毅然竟如此宽厚。

    “我不是仁德,只是不想再造杀孽。”杨毅然缓缓道,“草原与中原,本可和睦共处。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大周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有人心怀不轨……”他目光一冷,“北戎便是前车之鉴。”

    “不敢!不敢!”众首领慌忙磕头。

    半年后,北境大定。杨毅然上表朝廷,请在草原设“北庭都护府”,派官员管理,驻军镇守。赵祯准奏,命周崇为首任北庭都护,赵成为副,统兵十万,永镇北疆。

    诸事已毕,杨毅然终于可以回江南了。这一去,又是一年。

    临行前,周崇、赵成送至雁门关。

    “王爷,此去珍重。”周崇眼中含泪,“末将在此,定守好北疆,不负王爷所托。”

    “我相信你。”杨毅然拍拍他的肩,“记住,守边不是守土,是守民心。让北戎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自然不会反。”

    “末将谨记。”

    “赵成,”杨毅然看向另一员爱将,“你性子急,遇事多与周崇商量。草原初定,需刚柔并济,不可一味用强。”

    “末将明白。”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杨毅然翻身上马,“我走了,你们保重。”

    “王爷保重!”

    车马南行,杨毅然归心似箭。这一年,他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家中的妻儿。赵然燕该生了吧?是男孩还是女孩?忠伟长高了吗?还认得他这个爹爹吗?

    越想越急,他下令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十日后,终于回到枫桥镇。

    听雨轩的桂花又开了,满院飘香。杨毅然下马,推开院门,只见院中,赵然燕抱着一个婴儿,坐在桂花树下。小忠伟蹲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爹爹!”小忠伟先看见他,欢呼一声,扑了上来。

    杨毅然一把抱起儿子,亲了又亲:“忠伟,长高了,重了。”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小忠伟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杨毅然抱着儿子,走到赵然燕面前。一年不见,她瘦了些,但气色很好,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然儿,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赵然燕眼中含泪,将怀中的婴儿递给他,“看看我们的女儿,安宁。”

    杨毅然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安宁才几个月大,粉雕玉琢,正睡着,小嘴微微嘟着,可爱极了。

    “像你。”他轻声道。

    “眼睛像你。”赵然燕微笑。

    杨毅然抱着女儿,又看着怀中的儿子,再看看妻子,心中满是幸福。这一年的征战,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危险,在这一刻,都值了。

    “爹爹,北戎打完了吗?”小忠伟问。

    “打完了。”杨毅然点头,“以后,北境的百姓,可以过太平日子了。”

    “那爹爹还走吗?”

    “不走了。”杨毅然将妻儿拥入怀中,“爹爹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走了。咱们一家四口,就在这里,过平静日子,好不好?”

    “好!”小忠伟欢喜地拍手。

    赵然燕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杨哥哥,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杨毅然微笑,“为了你们,为了这天下太平,值得。”

    夕阳西下,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桂花香里,笑声阵阵。

    这江山,这天下,终于太平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刀剑,陪伴妻儿,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岁月。

    前半生,他为了天下,征战四方。

    后半生,他只想为了这个小家,守护这份安宁。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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