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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他还是放不下她

    “天还没黑呢,你们打算在我面前表演吗?”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扯起嘴角,笑意很深。

    裴徴松开禾初,直起腰,笑着看向他,“这方面,我知道你眼光挑。改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一定符合你的标准。”

    两个男人对视着,同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藏着男人之间才懂的意味。

    那头,白玉花正在镜头前,兴奋地讲述自己如何冒着被撞的危险抢救受伤群众的。

    她把同事做的都安在了自己身上。

    旁边一个同事听不下去,打岔道:“那你两只手举着手机,救人又是用的哪只手?”

    江玉花面色一僵,随即转向那个同事,理直气壮地问道:“大家都在抢救伤者,就你站在旁边拍,好意思说我?”

    这不是眼睁睁乱说吗?

    同事脸色涨红,正要开口,孙主任匆匆跑了过来。

    “各位媒体朋友,这次的公共突发事件,跟我们中心没关系,我们没有可以对外发布的信息。大家要了解详情的话,还是去警局或者医院吧。”

    采访的媒体还想问点什么,但已经有人上前招呼他们。

    等人都离开,孙主任看向江玉花,面色严肃。

    “在咱们机构工作,诚实和职业操守是最重要的。”

    江玉花冷笑一声,朝走廊那边扬了扬下巴。

    “职业操守?那种生活作风不检点的人,能诚实到哪去,你不也招进来了吗?”

    孙主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那边,禾初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在旁边,一个在对面。

    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微妙的张力。

    江玉花轻嗤,“勾搭男人都勾搭到中心来了,还一次勾搭俩,真不要脸!”

    孙主任面色白了一下,正要走过去了解情况,俞善清拄着拐杖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赶紧迎了上去。

    “俞老,您怎么来了?”

    俞善清扫了一眼整个大厅,“我不能来看看?”

    “能!能!”孙主任忙点头。

    俞善清的目光落在了走廊里的三个人身上,转身走了过去。

    “有好戏看了,快走。”

    白玉花兴奋极了,赶紧怂恿孙主任跟上。

    俞善清走近,商淮昱最先反应过来,低头喊了声“老师”。

    禾初怕老师误会,有些紧张。

    俞善清看向商淮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商总这是打算在中心洽谈什么业务?”

    商淮昱眼皮颤了一下,“路过,看见这边出了事,进来瞧瞧。”

    俞善清没有看他,“我们这里闲杂人等免进,要遵守规则,没有业务往来,就别来了。”

    商淮昱听出老师对他的不喜,识相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裴徴,“改天聚聚。”

    “好,我约你。”裴徴道。

    商淮昱抬脚就走,背影一如既往地冷峻自持,只有熟悉他的禾初看得出来,他迈出的每一步是有多么不自然。

    他一走,俞善清的目光就落在了裴徴身上。

    裴徴主动介绍道:“俞教授,我是禾初的丈夫,裴徴。看到网上的视频,很担心她,过来看看,顺便给她送来干净的衣服。”

    但俞善清对他贴心的举动并不买账。

    “她虽然嫁了你,但她是独立的个体,现在时代变了,女性不止能顶半边天。禾初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她能顶起的那片天,比别人更广阔。”

    裴徴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点了点头,“明白,我尊重她的事业。”

    俞善清眼里的光和煦了些。

    裴徴转向禾初:“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对俞善清微微颔首,自觉离开。

    走廊一时安静下来。

    “哟,这……”

    “麻烦让让!”

    江玉花正要开口挑事,消失许久的程珈瑶拎着一张折叠桌,从围观的人群后挤了进来。

    把桌子往禾初面前一放,撑开。

    “初初,你要的办公桌,我给你找来了。临时的,凑合用吧。”

    禾初摸了摸桌面,“嗯,我正想把刚才的急救思路整理成案例记录,这张桌子正好有用。”

    俞善清的目光从那张折叠桌移到孙主任脸上。

    “我给你介绍的人,你安排在走廊办公?”

    孙主任只剩几根头发的头顶渗出亮晶晶的汗液。

    孙主任额头开始冒汗。

    “当然不是了,我给她安排了单独的办公室,那什么……”

    他看向江玉花,“你没把办公室收拾好吗?”

    江玉花一脸不高兴,“早就布置好了,但新来的不都得锻炼吗?”

    说白了,不愿禾初使用那间办公室。

    禾初淡淡一笑,“那间办公室是你布置给你男朋友郑翔的吧。”

    江玉花脸色突变,愣了两秒,声音高了八度,“那又怎么样?他有真才实学,不是你这个连从医资格都没有的关系户能比的!”

    俞善清皱了皱眉,看向孙主任。

    “郑翔的业务能力我知道,连急诊科都没待过,历练不够。即便有卫生署的人出面,卫生署那边推荐来的面子我不打算给。”

    这时,一个同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原来是市中心医院的郑翔呀,人家孩子都十来岁了,上周同学聚会,也没听说他离婚了呀。”

    话音落下,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江玉花处处针对禾初,造人家黄谣,是因为郑翔没能调到中心来,断了她和情夫在单位里偷情的龌龊念头。

    到底谁不要脸,一目了然。

    江玉花的脸由白转青,想再说些辩解的话,俞善清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老孙,你谈业务不行,中心也让你管得半死不活的,一个前台坐出了一把手的感觉,真有你的!”

    孙主任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转头看向江玉花,“临川顾问这个岗位要求的是过硬的技能和经验,学历和从业资格不是硬性要求。我们这里是医学创新转化中心,干的都是跟医疗相关的事,医者仁心四个字是最起码的底线。可刚才你对待满街伤者的态度……”

    他摇了摇头。

    “去人事部结算工资吧。”

    白玉花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

    商淮昱坐在车里,看着裴徴的车驶出停车场,缓缓消失在车流中。

    有些念头,压得越久,翻涌起来就越强烈。

    他应该恨她背叛得那么轻易,让他所有的坚守都像个笑话。

    可更恨的是,即便恨到这种地步,他还是放不下她。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和父亲周旋,拖延,甚至暗度陈仓。

    唯独事关禾初的约定,他不敢不严格执行。

    凡是牵扯到她的事,一丝风险他都承当不起。

    可偏偏是这份小心翼翼,让她成了别人的妻子。

    想到她每晚可能在裴徴身下承欢,商淮昱就想暴走。

    这时,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他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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