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后宫算是安宁了,因为大家发现皇上并不如何喜欢柔则的妆容,晚上去过一次翊坤宫但没有留宿,吃了一顿饭关照了几句就走了。
在齐月宾的推波助澜下,外界纷纷猜测,要么是柔则准备的烛光晚餐口味不行,要么是皇上被柔则白里全红的妆容给吓到了,无论如何,柔则现在也就面上光鲜了。
柔则:一帮土包子,那可是皇上亲自为我点的烛火,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你们懂不懂!
齐月宾:对,是皇上主动的,那还不是因为没有烛火柔和一下你的妆容,皇上这饭实在吃不下去嘛,你也不看看剩了多少。
听说皇上从翊坤宫走后就直接去了坤宁宫,然后小厨房就亮灯冒热气了。
柔则:哼,那肯定是皇上找皇后娘娘有要事商量,咱那皇后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嘴馋好吃,皇上肯定是拗不过才陪着吃两口。
晞琳:到底是谁嘴馋?
胤禛:嚼嚼嚼,是我是我。
不过有一点柔则说的没错,的确有要事商量——十四的船靠岸了。
算算信件在路上的时间,估计再有十天半个月十四就能到京城了。
嗯,这是单人单骑轻装上阵快马加鞭的结果,额娘都要带着他改嫁隆科多了,肯定急啊!
十四:别瞎说,额娘肯定是病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的,隆科多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的?
可为何福晋的来信也与四哥的说辞一样?难不成京中以闹得人尽皆知了?
不——
胤禛对这破事属于有点儿兴趣,但不大,毕竟真正爆发出来还要等十四回来后呢,目前他最关心的还是这次十四运回了多少白银,搜刮地皮可是十四的专长。
小钱钱,朕的最爱O(≧v≦)O
“哈哈哈哈~~
十四弟要回来啦,那又有新乐子了。
最近德太妃在隆科多府上如何了?你有关心一下吗?别一问三不知,还有,要不要和弟妹完颜氏串供一下?”
“什么叫串供,那叫友好交流共襄盛举,皇后娘娘,请注意措辞。”
晞琳:不说人话,不干人事。
“不过我的确该关心一下德太妃和隆科多舅舅的事了,把人送过去后就再也没管过了,不知道德太妃如今可安好,毕竟得偿所愿,弥补了多年的遗憾。”
乌雅氏:不太好,隆科多居然背着我养替身,李四儿那贱蹄子白日里还明目张胆舞到我面前,晚上又当着隆科多的面假模假样伺候我梳洗,实际上在被窝里用针扎我,欺负我不能动不能说话(TOT)/~~~
是的,李四儿嫌乌雅氏骂骂咧咧太吵,白日里趁隆科多上朝,直接一碗哑药求了一个清净,然后串通大夫开了一份证明,是德太妃年纪大了二次中风导致的。
这下好了,德妃彻底不语了,只一味红温。嗯,李四儿的手段她尝了不少,但也比隆科多的福晋赫舍里氏好很多了,至少四肢健全。
李四儿:哪个女子会心甘情愿当替身呢?正主还偏偏住家里来了,这么好的报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弄死赫舍里氏得到了权力,折磨乌雅氏我才能得到慰藉,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把费扬古和觉罗氏解决了?免得青樱格格在家苦练搬砖,苦等赐婚圣旨。”
晞琳并不想搭理胤禛对德太妃扭曲的母子情,所以她选择换个话题。
“噗?搬砖?她好端端的不学琴棋书画管家事宜,练什么搬砖?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还是弘旸说了什么,让她误会了?”
“我问了弘旸,他反驳青樱的看重,就说她身子结实可以考虑搬砖,也没想到她真回去练搬砖了,乌拉那拉氏算是废了,一代不如一代。”
“嗯,那她搬砖的时候戴护甲了吗?”
“戴了,所以是翘着兰花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砖搬的,就像这样……”
说着晞琳就模仿了起来,然后夫妻二人实在忍不住笑作一团。
嗯,胤禛也学着动作捏起玉枕,最终的结论自然是:乌拉那拉·青樱,不知所谓!
“她的两根手指这般练下来,应该能如鹰爪般有力了。”
“哈哈哈哈~~她应该会高兴的,从鸡爪子升级成鹰爪了。”
“明日我就让夏弋那边动起来,被这等脑中有疾的女子惦记,是弘旸的耻辱,是整个皇室的耻辱!”
“嗯,也是你的耻辱,她还让弘旸学你跪在勤政殿门口请旨赐婚呢,哈哈哈哈……
你猜,她要几日?哈哈哈哈……
十日,比你当初求取柔则多跪三日……
哈哈哈哈……
你怎么不笑啊,是不好笑吗?”
胤禛:你说呢?朕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什么都笑得出来?朕不要面子的吗?
次日,有了夏弋的暗中推动,乌拉那拉氏一族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先是郎佳氏在族里女眷中散播费扬古有私生子的谣言,传着传着就成了费扬古不喜嫡子星禅,要把私生子给接回来,还要挂在觉罗氏名下给个正经名份。
谣言愈演愈烈,觉罗氏本就觉得委屈了多年,这下更是踩到了她的逆鳞,动星禅,就是动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虽然也没多少富贵了,但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自然,结果就是费扬古不承认,觉罗氏不依不饶,费扬古一气之下就开始翻旧账,虽然他证据不足,也不能确定奸夫是谁,但男人的直觉让他认定了觉罗氏有鬼,直到穆齐的名字一出,觉罗氏的气焰明显就弱了。
费扬古:天塌了,我真被绿了!
觉罗氏:对对对,你满意了?
费扬古:还好早早把穆齐弄死了,不然星禅就不一定是亲生的了。不对,万一,觉罗氏后面又找了……
觉罗氏:没有,我又不是随便的女人,星禅就是你的种!
费扬古:你还不随便?那甄远道……
觉罗氏:都说了不是,没有,你就过不去了是吧,我和你可不一样,这辈子就两个男人,一个你一个穆齐。
费扬古:我还要谢谢你高抬贵手吗?你们当初那个孩子,确定死透了哈,可别落下什么把柄,最近族里不安分的人有点多,也就那尔布老实些。
觉罗氏:嗯!
人在大牢,都要流放宁古塔了,应该没事。
那尔布:这就是老实人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