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洛耶塔刚转换为舞步形态。
够赞狗的近身战已经砸到眼前。
“下盘踢。”
美洛耶塔没有退。
它侧身避开第一拳，脚下一扫，正中够赞狗前腿。
够赞狗身体一晃，却没有倒。
它怒吼一声，毒系能量缠在爪上。
“毒击。”
“电光一闪，侧切。”
美洛耶塔身影一闪，从够赞狗爪边擦过，反手一记近身战打在它侧腹。
砰！
够赞狗被打退半步。
可也只有半步。
它很快稳住，肌肉一鼓，硬顶着痛感反扑。
“健美。”
凌野眼神微沉。
够赞狗身上的气势继续往上拔。
愿增猿阴，吉雉鸡滑。
够赞狗就是硬。
硬得不讲道理。
“别让它叠起来。”凌野开口，“近身战。”
美洛耶塔压上去。
它的动作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歌声形态时，它像是在掌控节奏。
舞步形态下，它每一步都很快，脚尖点地，身体一转，连续的拳脚打在够赞狗身上。
够赞狗硬吃两下，第三下突然低头。
“咬碎。”
黑色恶系能量从它口中爆开。
美洛耶塔向后一折，险险避开。
够赞狗趁机撞上来。
“蛮力。”
这一击力量极重。
美洛耶塔被正面擦到，身体向后滑出几米。
乌栗心口一紧。
厄诡椪也抱紧了面具。
凌野没有换宝可梦。
“站稳。”
美洛耶塔脚尖在地面一点，重新摆好架势。
它没有慌。
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眼神更亮了。
“古老之歌。”
歌声再次响起。
但是美洛耶塔的形态却没有改变，够赞狗听见歌声，动作短暂一滞。
“踢倒。”
美洛耶塔贴地冲出，一脚扫在够赞狗腿侧。
这次够赞狗终于失去平衡，身体往旁边一歪。
“近身战，连续。”
美洛耶塔跟上。
拳、肘、膝、踢。
动作又快又准。
够赞狗强行抬臂格挡，可舞步形态的美洛耶塔太灵活，攻击全都从它防守缝隙里切进去。
够赞狗怒吼，身上桃香忽然浓了一截。
它像被刺激到一样，双眼发红，近身战再次砸出。
“看穿。”
美洛耶塔眼神一凝，身体贴着拳风错开。
够赞狗这一拳打空，砸碎了旁边一块岩石。
“起脚。”
美洛耶塔脚尖上挑，命中够赞狗下颚。
够赞狗脑袋一仰。
“最后，近身战。”
美洛耶塔一步踏出，双手带着格斗系能量正面打出。
砰！
够赞狗被这一击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碎石坡上。
碎石滚落下来。
它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倒在地上。
山谷里的甜味淡了很多。
美洛耶塔站在原地，身上的光慢慢散去，又恢复成原本的歌声形态。
凌野走过去。
“辛苦了。”
美洛耶塔轻轻点头。
厄诡椪已经跑到那副面具旁边。
它小心地把础石面具抱起来，低头看了好久。
四副面具。
终于全部拿回来了。
凌野看了够赞狗一眼。
它身上的桃香还残留着。
愿增猿、吉雉鸡、够赞狗，全都一样。
这件事背后果然还有秘密。
但现在，厄诡椪更重要。
三宝伴倒下后，山路安静了许多。
厄诡椪带着四副面具，走在前面。
它没有直接回村。
而是带着众人往更高处走。
山上的路越来越窄。
穿过一片树影后，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
鬼洞。
这里比村里的传说安静得多。
没有什么阴森恐怖。
只是偏僻，冷清，像被北上乡忘在山里很多年。
厄诡椪站在洞口前，抱着面具，回头看向凌野几人。
此时它的眼神已经和昨晚不一样。
不再有陌生和畏惧，反而充斥着亲昵和感激。
特别是看向凌野时，亲切感明显多了许多。
凌野没有进洞，只站在外面。
厄诡椪把面具一副一副放好。
碧之假面。
井泉面具。
火灶面具。
础石面具。
放到最后，它转过身，朝凌野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它在道谢。
乌栗低着头，手指攥紧衣角。
他喜欢了那么久的“恶鬼”，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传说，不是画里的影子。
是真正活着的宝可梦。
丹瑜看了看厄诡椪，又看了看凌野。
“它是不是想跟你走？”
乌栗猛地抬头。
厄诡椪也愣了一下。
凌野看着厄诡椪。
“你想和我一起旅行？”
厄诡椪抱着碧之假面，眼睛里有犹豫，也有期待。
它看向山下。
那里有北上乡，有祭典，有把它当成恶鬼很多年的村子。
然后，它又看向凌野。
这一次，它没有躲。
凌野正准备继续问，乌栗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等等。”
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
丹瑜怔住。
“乌栗？”
乌栗没有看她。
他看着厄诡椪，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我也想。”
他顿了一下，像是把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挤出来。
“我也想收服厄诡椪。”
山风从洞口吹过。
厄诡椪抱着面具，站在原地。
凌野没有说话。
丹瑜脸色变了。
她想开口，却被凌野抬手拦住。
乌栗的眼睛很红，但这一次，他没有退。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强。”
“也知道，今天面具都是你们帮忙拿回来的。”
他说得有点急，声音却越来越稳。
“可我喜欢它，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我一直相信它。”
“所以……”
乌栗抬头，看向凌野。
“我想和你打一场。”
“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向厄诡椪提出收服。”
这句话落下后，鬼洞前安静了很久。
厄诡椪看看乌栗，又看看凌野。
凌野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乌栗的手还在抖。
可他的眼神没有躲开。
凌野终于开口。
“可以。”
丹瑜皱眉：“凌野——”
凌野看向她。
“没关系的丹瑜，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乌栗听到这句话，眼眶更红了。
可他没有低头。
凌野取出一枚精灵球。
“不过，想让厄诡椪认可你，就拿出你现在全部的实力。”
乌栗用力点头。
“我会的。”
鬼洞前，三副面具安静地放在一旁。
厄诡椪站在洞口边，第一次没有躲回黑暗里。
它看着即将开始的对战，手指轻轻抓紧了碧之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