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昊和张雪凝正上演着互薅头发的环节,正巧被各大媒体完美抓拍。
两人瞬间慌了,刚准备抱头鼠窜,结果已经来不及了。
“放开我!”
“啊,我的脸……”
院长办公室。
吴院长和薛怀远正在办公室里面品茶的时候,院长助理突然火急火燎地进来了。
“院长,不好了,江天昊和张雪凝被那帮记者堵在后门儿了。”
对于这俩货,吴院长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活该。
谁让他们几次三番地对林神医不利。
“别管,就让他们闹去吧,不是已经把张雪凝开除了吗?”在维护林阳这块儿,吴院长是彻底上头了。
他巴不得那帮记者多拍几张这俩货丑陋不堪的照片呢。
薛怀远叹了口气道:“老吴,还是让医院的保安把他们赶走吧,万一闹大了,对医院多不体面啊。”
“不体面?”吴院长哼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道,“老薛,我看你是怕自己脸上挂不住吧,不管怎么说,江天昊曾经也是你的徒弟。”
“哎,我咋就挂不住了,我和江天昊早就已经断了师徒关系了。”薛怀远一本正经道。
“行了行了。”吴院长看向助理道,“你多叫几个保安过去,立刻把这事儿平息了。”
“好的,院长。”
这边助理正准备出门,吴院长又开口了,“告诉那帮记者,如果敢做出对我们医院任何的不实报道,我们一定会追究责任的。”
“知道了,院长。”
”你个老狐狸,真是狡猾的很。”薛怀远撇了下嘴巴,“什么不实报道啊?当年张雪凝挤掉了我师父的留院名额,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们医院别想狡辩。”
“虽说当年我没当院长,但是这个锅我愿意背。”吴院长十分爽快地说道,“我打算借此机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再次向林神医发出橄榄枝。”
“就算他不愿意收我为徒,但至少可以留在我们医院吧,如果我让这样的人才流失了,那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
薛怀远听完摆了摆手道:“发布会可以开,但是,你就只是澄清当年的事情好了,至于橄榄枝,就算你抛了,我师父也不会接的。”
“为啥?”吴院长不死心。
薛怀远得以一笑:“你还不知道吧,我师父准备创业了,而且是带领桃花沟村的村民一起创业。”
“创业?”吴院长懵了。
话说林阳开车刚回到桃花沟村,孔二狗和一朵云就迎了上来。
孔二狗小眼儿一眯,立刻就断定林阳得手了。
“丹田稳定,气息蓬勃,看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哎,二狗兄弟,瞎说什么大实话呢,我这都是为了寻找神识。”说着,林阳把一大包的烤肠拿了出来,贱兮兮地笑道,“吃吧,管够!”
一朵云从林阳的衣服里面钻出来,满眼放光地问道:“这是啥啊?闻着好香啊。”
结果孔二狗来了句:“土包子,没见过吧,这叫烤肠,别看了别看了,反正你也不能吃!”
一朵云不服道:“咋滴,不能吃,我还不能闻吗?”
两个小家伙斗嘴的时候,林阳打坐入定,很快进入了空间吐纳。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天气闷热,林阳决定去黑眼潭边冲个凉水澡。
“二狗,待会儿如果没人的话,你也可以把你的本体放出来活动活动。”
然而,可是。
刚走到山脚下,林阳就听到了女人的嬉笑声。
“哎呀,二婶子,您老可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这也太大了。”谢春花打趣道。
“去去去,小浪蹄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开我老太婆的玩笑了。”
啪的一巴掌,二婶子打在了谢春花白花花的大腿上,还不忘礼尚往来的回怼道,“还说老娘呢,你看看你这对大馒头!”
“哎呀,春花啊,以前我也没发现你这么有料啊,这玩意儿大的,比人家正坐月子奶孩子的媳妇儿还大呢,以后你要是生了娃,奶水儿肯定足。”
谢春花往身上撩拨了下水,叹了口气道,“二婶儿,你咋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哎呀,怕啥啊,你和安全还年轻,机会多的是。”说到这儿,二婶子端着笑吟吟地大脸盘子凑到了谢春花的面前。
“再说了,就算现在没有娃儿,不还有安全的嘛,哎呀,安全这小子有福气哈!”
“二婶儿,刚才你还骂人家是小浪蹄子呢,我看你才是老骚蹄子,老不正经!”谢春花笑骂道。
“哎呀,咱们这儿不都是一帮老娘们儿说笑话呢嘛,害啥羞啊。”
“就是就是!”村里三娃子的媳妇儿红英起哄道。
谢春花在红英的胸脯上抹了一把道:“吆,红英,你这也不小啊,三娃子有福气啊。”
“春花嫂子,你咋又盯上我了?”红英害羞地用毛巾遮住了胸口。
“怕啥啊。”谢春花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毛巾,“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既然看不见,你也别捂着啊。”红英眼疾手快,同样把谢春花身上的毛巾撤掉了。
“小浪蹄子,你胆子是真大。”谢春花朝红英笑嘻嘻地泼水。
“你胆子也不小。”
看着这帮在黑眼潭边开心戏水的妇女,林阳问道:“不是,我说二狗兄弟,这啥情况啊?”
“还啥情况?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孔二狗瞪了他一眼。
自从全村老少抓鱼过后,这帮妇女神奇地发现她们的皮肤嫩了不少。
于是,从那天开始,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就开始结伴摸黑到黑眼潭边洗澡。
换作别人,黑乎乎的一片,可能啥也看不到。
但林阳不同,在他眼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我操,还有这样的神奇效果呢。”林阳忍不住惊叹道,“那看来以后可以深度挖掘一下这灵泉水的美白护肤效果和价值。”
“那现在咋办?”孔二狗对着黑眼潭的方向抬了抬狗鼻子,“地盘被人家占了,你去哪儿洗啊?”
“还能去哪儿?回去呗,水管子怼着冲冲得了,这两天把老子忙地,腰杆子都快断了!”林阳嘚瑟道。
“活该!”
然而,林阳刚回到村委会大院儿,就发现一道曼妙的身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