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倒在地上的徐丽婷,捂着淌血的嘴唇还在狡辩,“我是怕有人害你!”
叶镇川当即就爆粗,又一巴掌甩了出去:“妈了个巴子,你当老子是猪啊。”
说着,他指着一旁的叶倾城道,“这是老子唯一的亲生女儿,她会害我这个亲爹吗?”
很快,叶倾城站了出来,“父亲,他们对我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这帮人对林神医一口一个骗子,数次阻碍治疗,甚至就在刚刚,带着外面的人围攻上楼,企图杀了林神医,再度阻断治疗。”
“父亲,林神医说过,一旦治疗中断,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您了,若不是林神医和唐小姐她们奋力阻挡,恐怕此刻……您早就见不到女儿了。”
叶倾城是懂得说话的艺术的。
句句不为自己着想,但句句杀伤力十足。
林阳是谁,那是叶镇川的救命恩人。
而眼前这帮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断治疗,甚至在治疗即将成功的时候,还不忘记把他这个老大往死路上逼。
尤其,最后那句话,见不到女儿了。
众所周知,叶倾城是叶镇川唯一的女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他都不敢想,若是他这次没有醒过来,这帮人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什么。
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但要他的命,还想要他宝贝女儿的命。
岂有此理!
“倾城,你放心,父亲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掷地有声,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
阿嚏!
孔二狗差点儿打了个喷嚏。
林阳将其抱在了怀里面:“二狗兄,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个黑道头子放几句狠话吗?至于吗?”
孔二狗嘤嘤了两声:“哼,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居然还敢嘲笑老子,老子活了上千年了,什么他娘的妖魔鬼怪没见过。”
“一帮狼心狗肺的混蛋玩意儿!都给老子跪过来!”
吴院长和薛怀远一前一后刚赶到门口,就听到了叶镇川震耳欲聋的声音。
结果探头一看,薛怀远的心脏差点儿没吓出来。
没想到啊,三更脉,林阳竟然解了三更脉,这真是闻所未闻!
刚才的不屑,嘲讽,如今全都变成了震撼和佩服。
吴院长则是开心地直跺脚:“我就知道林神医一定会做到。”
”那个……吴院长。”薛怀远轻咳了两声,“待会儿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林神医,我想请他吃顿饭。”
吴院长余光瞟了一眼薛怀远,心想:你他娘的刚才不是看不起林神医吗?不是一口一个不相信林神医能治疗好叶镇川吗?这会儿被打脸了吧?
就冲你说的那些话,还想请林神医吃饭,你得有多大脸啊?
看到吴院长没回应,薛怀远急了,“老吴,帮帮忙,我想向林神医请教一下医术。”
吴院长哼了一声:“薛神医,请教之前,是不是还有件事儿要做啊?”
“道歉?我没冒犯林神医啊。”薛神医无辜道。
“是吗?你没冒犯,你的那个半吊子徒弟呢?”吴院长一想到江天昊挤掉了林阳的留院名额,害得人民医院缺少了这么个天才神医,他就气地牙根痒痒。
很快,薛神医也一样气地牙根痒痒。
这个狗屁江天昊,蠢地像头猪也就算了,还给他惹事儿。
薛神医一转头,正巧看到江天昊正鬼鬼祟祟地往楼上摸,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小声问他:“师父,林阳压根没治好是吧?”
薛神医更气了!
突然,房间内传来叶镇川振聋发聩的吼声。
“都给老子跪好了!”
吓地江天昊膝盖一软,差点儿跪倒在地上。
徐丽婷捂着被打烂的脸,狼狈地爬了过去。
姜弘道同样不敢有半点的拖延,叶镇川是什么人,那可是个吃人的主儿,今儿闹着一出,若是不把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恐怕难逃一死。
钱少达和钱康父子更是不必说。
“叶伯伯,我是……”
啪!
叶镇川一巴掌就呼到了钱康的脸上。
钱康刚要张开大嘴哭,结果……
“把你那个逼嘴给老子闭上!”叶镇川吼道。
钱康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大……大哥,孩子不懂事儿,你别……”钱少达是真的害怕叶镇川让他断了后,连忙颤抖着声音求情。
“老三,你他娘的长能耐了。”叶镇川撸起袖子,做出一个扇耳光的假动作,钱少达直接吓地闭上了眼睛。
“就你家这个扶不上墙的烂货,也想娶我女儿?我叶镇川的女儿就算要嫁,那也是要嫁给林神医这样的人物!”
一句话,震碎了四个人。
钱康憋着嘴巴:叶伯伯,我和倾城小时候可是定过娃娃亲的呀,你不能不认啊。
林阳:这就给我送个媳妇儿了?哎呀,这也太客气了,我可是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太客气了!
唐芷柔:不好,有人要跟我抢人了,早知道那天就应该顺着爷爷的主意,以身相许,错过了一个亿啊!
叶倾城:林神医的医术这么厉害,而且人还长得帅,最重要的是,特别有安全感,他刚才抱我那一下……
钱少达转过头,一巴掌打在了钱康的半边脸上:“你个狗东西,你想什么好事儿呢,赶紧向倾城道歉。”
好家伙,这下子总算对称了。
叶倾城冰冷开口道:“他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林神医。”
“钱康,你不是嘲讽林神医是骗子是傻子,治不好我父亲吗?结果呢?现在呢?”
“什么东西?就你这块烂泥还敢嘲讽林神医?”叶镇川直接又是一脚,钱康瞬间被踹翻在地,“你他娘地要点脸吧?”
一脚又一脚,钱康疼地哇哇大叫。
钱少达不敢拦,因为他清楚,叶镇川打人的时候,越是拦着,叶镇川打地越狠。
听着儿子惨不忍睹的声音,钱少达唯一能做的便是闭上眼睛,彷佛看不到听不到。
“叶伯伯,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你现在他娘的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叶镇川更气了。
钱康抱着头倒在地上,他虽然蠢,但也知道不找个替罪羊的话,自己肯定会被死,一转头刚巧看到了薛怀远和江天昊试图两个站在门口。
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冰冷的海水里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叶伯伯,他们……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