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沈诗予的手机响起,上面写道:“诗予,今天公司临时有点儿事,我可能会晚点回去,你早点儿休息。”
沈诗予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回了一条消息过去:嘉城,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没有人回应。
沈诗予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就知道,一遇到司柠,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好!
顾嘉城,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回头!
手机响起,是好姐妹霍苒梨打来的电话,她接了起来,问道:“梨梨,你找我?”
“宝儿,花间堂,晚上小叙一下。”
霍苒梨很着急,似乎有什么事。
她一向是心里藏不住事,通常是有紧急情况要告诉沈诗予才会这样。
沈诗予整理了一下心情,刚要起身,就听到霍苒梨说道:“哦,我忘记了,今天是你和顾嘉城的两周年结婚纪念日,算了,改天再约吧!”
就要挂电话。
沈诗予阻止。
“不,我能去。”
霍苒梨疑惑:“什么情况?”
“到了再说。”
沈诗予是开着车去的,方程豹,最贵的那一款,当时顾嘉城回归家庭时送她的礼物。
之前开到哪儿,别人都羡慕她,说顾嘉城还是很爱她的,可如今想来,都不过是笑话而已。
到了地方,沈诗予将车钥匙交给代客泊车,往里面走。
花间堂,是一家很有特色的酒吧,是她和好姐妹,还有顾嘉城以及几个好兄弟常常去的私人空间。
刚到地方,还没有看到霍苒梨,就看到顾嘉城带着司柠跟顾嘉城的几个好兄弟在一起喝酒。
或许是司柠的出现让他们太过惊喜,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沈诗予的存在。
江浩宇主动开口:“司柠,你总算是回到我们顾哥身边了!”
其他人符合:“是啊,你不知道我们顾哥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没有一天不想你,只要想起你,就会找我们喝酒,每一次都喝得烂醉,我们也不敢跟嫂子说,就说他在外面出差。”
“你看你,这都什么情况,你没事提起那个女人干什么?要我说,她要是识相一点,就应该尽早跟我们顾哥离婚。司柠,我们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会难受。”
“不过这回好了,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又能看到顾哥的笑脸了。”
沈诗予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般疼痛,原来这两年他并不真的总是出差,而是在跟他们一起喝酒。
难怪她会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每一次他的解释都是,在外面难免应酬,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还要记得给她买礼物,真是难为他了。
“对了,顾哥,你为什么不跟她离婚啊?还在一起这么多年!”
顾嘉城转动着手中的透明玻璃杯,眼睛一直盯着它。
“她手上有一项专利,对我来说特别重要,在没有完成之前,我还不能离婚。”
沈诗予的身体一僵。
那个项目已经结束了,她原本打算拿这个专利送给他作为他们的两周年结婚纪念的礼物,却没想到他怀着这样的心思。
霍苒梨拿着手机正要打电话,看到她在这边,立刻喊道:“诗予,原来你在这,我还想你这么长时间怎么……”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看到了什么,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靠!那不是司柠吗?她怎么又跟顾嘉城扯到一起去了?”
说着,霍苒梨就要伸出胳膊,准备去揍她,却被沈诗予给推到了一边。
“算了,我已经签离婚协议书了,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霍苒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离婚?你们要离婚?”
那边传来起哄声,都让顾嘉城和司柠亲一个,沈诗予推着霍苒梨离开。
“顾嘉城既然放不下她,我成全他们就是。”
“渣男!”
霍苒梨朝着那边呸了一口,拉着她的手。
“离了好,离开他,咱们可有的是男人,刚好我今天带了不少类型的男人来,保证有一款是你满意的。”
沈诗予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霍苒梨给拉到了她订好的包厢。
一进去,就看到房间里除了霍苒梨,都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大部分都是认识的。
可她却不自觉地与中间那位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对视了,心底一惊。
是他!
男人的目光仿佛如鹰一般,牢牢锁住沈诗予。
沈诗予落荒而逃,下意识别开视线,感觉脸烧得火辣辣的,看向了霍苒梨。
由于包房里有人在唱歌,霍苒梨的声音大了许多。
“宝儿,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特意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那烦人的、当时不管我们去哪儿都跟着的弟弟从国外回来了,如今还勉强能看,你要是打算离婚,我可以把我弟弟所有的好兄弟介绍给你,当然,我弟弟给你也行。”
说着,就将沈诗予直接推到了霍肆夜的身边,整个人差点儿没扑在他的身上。
沈诗予跟他的距离只有几公分,互相对视那一刻,她想要逃开,却被霍苒梨给按在了霍肆夜的身边坐下。
她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来来来,你们都别唱了啊,我姐妹,你们都认识的,沈诗予,有颜有钱有身材,你们有什么本事,都发挥出来,今天要是被我姐妹相中了,以后有你们好日子。”
沈诗予小声地在霍苒梨的耳边说道:“我还没离婚。”
“他都找了,难道你就不能找?你知道我弟弟身边这些都是什么资源,还有我弟,我跟你说,从小到大追的女人不少,可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别说初夜了,就连初吻都还在。”
沈诗予差点儿没被呛到。
霍苒梨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另外一只手还不停地给她拍着后背。
“你不相信啊!你是不是觉得,他这两年在国外,肯定认识了不少洋妞,说不准孩子都好几个了?
我告诉你,压根就没这事,前几天在我接他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严刑拷打过了,保证纯处男。”
沈诗予还是没反应过来,即便是喝了水,还是被呛得厉害。
霍苒梨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在拍着她的后背。
“什么情况?没事儿吧?要不然让我弟弟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
沈诗予总算找到机会说一句话。
她就是想说,霍肆夜的初吻要是在的话,那她当初亲的是谁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