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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太妙,被沈医生撞见了呢

    沈京酌主动回老宅这一趟可把秦文君乐坏了,一会儿张罗着让厨师做菜一会儿招呼佣人泡茶。

    “小酌……”秦文君笑得温柔,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今天公司不忙吗?”

    沈京酌没什么规矩地交叠着腿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抽出根烟正要点火,见秦文君端着杯茶直接递到他面前来,顿时又将烟收了回去。

    “我不喝。”他注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亲生母亲,对他怀着满腔愧疚爱意的母亲。

    也是将他最爱的人赶走的母亲。

    秦文君笑容僵住,放下那杯茶:“那你想喝什么?果汁喝不喝?我记得你喜欢喝西瓜汁,妈妈去给你做。”

    “我只喜欢喝徐衣榨的西瓜汁。”沈京酌眼神淡漠,语气冰冷到了极点,“你能给我弄来么?”

    秦文君大脑一片空白,跌坐在沙发上,眉眼低垂:“小酌,你还在怪妈妈。”

    “不然呢?”沈京酌快要压制不住怒意,咬着牙,“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当初……”

    “我只是试探她!我真的只是想试探她……”秦文君无力地解释,“她要是真的爱你,她大可以选择撕掉那张支票,而不是选择拿着这笔钱离开你。”

    “你凭什么试探她?”沈京酌直直看着她,额角青筋凸起,却又在看到她流泪那瞬间选择压下这股戾气,他向后依靠,搓了把脸,似在自言自语,“既然要给,又为什么只给八万……”

    八万……

    仅仅八万块钱,她就心甘情愿放弃了这段感情,扔下他,远走高飞。

    “我给她的是一张空白支票,哪怕是八百万妈妈也给得起。”秦文君满脸心疼,解释说,“那八万是她自己填的。”

    沈京酌不由一怔:“她自己填的?”

    秦文君点头:“妈妈不骗你,小酌,都六年了,她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念着啊。”

    沈京酌没有反应,周身气压冰冷得连同怒火都压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笑出声,仰靠在沙发上,手掌盖住发红的眼眶,笑得那样苦涩。

    八万。

    她竟然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只值八万。

    只要了八万块,便结束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

    凭什么?

    “小酌……”秦文君追着他起身,“你去哪?”

    沈京酌不理会身后的声音,气冲冲回来,又气冲冲走出去,夏天燥热的风灌入衣领,额头蒙上一层汗。

    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

    沈聿衡这会儿已经下了飞机,坐在跟徐衣见面的车上。

    徐衣跟他,打算在今天领证。

    沈京酌驱车往医院方向赶,到了病房,却只看见两小只的身影,不见徐衣。

    “你姐呢?”沈京酌十分冷漠。

    他突然变得很凶,徐明绚语气里多了点小心谨慎:“回家了,她等一下还会来的,没有不管小葡萄。”

    已经醒来的小葡萄已经恢复了精气神,虽然怕沈京酌骂自己,但更怕徐衣跟徐明绚挨骂,连忙解释:“哥哥,你别怪徐姐姐跟小绚,是我贪吃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人?”沈京酌见他俩像怕鬼一样怕自己,啧了声,懒得追究,心思又放回到徐衣身上,“她回家做什么?”

    小葡萄是见过沈京酌凶人的样子,以为他依然要找徐衣算账,急慌慌地说:“徐姐姐不舒服,她很难受,一定是因为担心我担心过度了。”

    徐明绚边摆手边摇头:“不是不是,姐姐生理期突然来了弄脏了衣服,她回家换了衣服马上就来。”

    沈京酌微微蹙眉:“走多久了?”

    “刚走的。”徐明绚说。

    沈京酌思忖几秒,交代小葡萄在医院等着沈聿衡过来便风一样地离开了。

    赶到徐衣家时,徐衣正拿着车钥匙出门,脸色苍白。

    她生理期不准,总是突然造访,第一天总是格外脆弱。

    哪怕过去六年,依然如此。

    扶着扶手艰难走下楼梯,徐衣正要拉开车门,手臂却被忽然攥住,一股力量将她拉了过去。

    额头碰上那人的手臂,徐衣呼吸微滞:“你……”

    “难受成这样还想开车,你是想被撞死在路上?”沈京酌捞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将她调转方向,塞进自己的副驾驶,“我送你过去。”

    “不用,就几分钟的路程。”徐衣浑身抗拒。

    “几分钟路程也有可能发生意外。”沈京酌这张嘴就没跟谁客气过,利落地给她扣上安全带,态度不容拒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小葡萄说你难受得快死了托我来救你一命。”

    徐衣喉咙微哽,闭了闭眼,没再挣扎。

    今天情绪起伏很大,又突然生理期造访,她疼得连说话都觉得难受。

    五六分钟的路程很快,沈京酌找了个车位停车,徐衣安静坐着,余光却瞥见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

    手掌宽厚,五指修长。

    她以前,最喜欢他这双手。

    “怎么,不舍得下车?”沈京酌停好车,骨节分明的手却还停留在方向盘。

    徐衣回过神,轻咳了声,心虚地解开安全带。

    也正在这时,连同手机一起拿在手里的身份证暴露在沈京酌视线之内。

    沈京酌呼吸变重,那双漆黑的眸子暗下来,表情复杂难辨。

    徐衣刚要下车,左手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压住,这次连同他这个人也一起欺压上来。

    “沈京酌你干什么!”徐衣惊呼出声,挣扎推搡的动作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他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抠下徐衣的身份证,质问道:“难受成这样,还不忘拿身份证赶着跟沈聿衡领证?你是有多迫不及待?”

    他眼尾红得像是要发狂:“徐袅袅,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沈京酌,你冷静些。”徐衣压下鼻尖的酸涩,撇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答应。”他掰过她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敢说你对我已经毫无感觉?”

    徐衣捏紧了手掌:“是,毫无……”

    炙热的呼吸靠得更近,沈京酌冰凉的唇霸道地吻了上来,徐衣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个他撬开唇齿,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那张小小的身份证早已经被他扔去后座,徐衣握不住的手机也摔落下去,两只推搡他的手被他禁锢,她只能仰着脖子,被迫承受他极强的占有欲。

    心跳猛烈地撞击着,徐衣颤抖着身体,被吻得很深,很重。

    空气近乎稀薄,她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沈京酌吻红了眼,似是要用这个吻让她想起当年亲密无间的样子,似是要与她一起验证,她对他不是已经毫无感觉。

    徐衣在抖,在战栗,也在哭,却没有继续挣扎。

    “袅袅……”

    沈京酌吻够了,却没停,捧着她的脸由原来的深吻变成一下一下温柔的啄吻:“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诚实。”

    徐衣猛然睁眼,理智被一点一点拉回,双手猛地将他推开。

    推不动。

    他又吻了下来,攻城略地。

    直到他不满地轻啧一声:“不太妙,被沈医生撞见了呢。”

    徐衣浑身一震,瞳孔睁大望着车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沈聿衡。

    她嘴唇微动,情绪在无措与难堪之间转换,片刻后无力地闭上眼。

    车内的灼热与旖旎消散,耳边甚至能听到沈京酌愉悦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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