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粗茶淡饭,你那腹肠自然受不住你连日的大鱼大肉。”我笑看姑苏润玉微微圆润的脸,这是吃了多少个猪蹄儿,能这么快胖出来。
然后,我看向东秀:“东秀,去把唾壶取来。”
东秀愣愣点头,转身跑回殿内。
“嘶!”姑苏润玉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这吃积食了也不好受,也分个症状轻重,他现在应该是阵阵灼痛,这……也算是一种阵痛?
叨叨估计便是据此,来戏弄了傻孩子东秀。
我还是忍不住笑姑苏润玉:“你何必呢,来日方长,凰都万千美食,可慢慢尝来。”
他捂着肚子皱眉,苦笑一声:“喝,来日如何方长?方才你还要将我赶回姑苏府。”
我一时语塞。
他垂着脸,忍着痛,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臂:“朝曦……”
“恩?”
他抬起脸,目光忽然深邃地看着我:“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走。”
我在他灼燃坚定的目光中怔了怔,刚想说话,东秀将唾壶匆匆拿了出来。
姑苏润玉再次松开了我的手臂,垂下脸庞侧开目光,长发再次将他圆润的脸遮盖,只看见他因为难受而紧蹙的眉。
东秀拿着唾壶跑到我面前,额头上已经有了汗。
他匆匆用衣袖擦了擦,一脸认真:“大凰女,唾壶我取来了,然后呢?”
我再次拿出了那个小金瓶:“让你家少君吐出来。”
说完,我看向姑苏润玉,他依然难受地紧,捂着肚子低垂脸庞,青丝盖满他的身体。
我站起身,到他身后,抬手拔掉了他挽起一束发的发簪,立时,乌丝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随之而来的,便是他满头的幽香。
姑苏润玉的身体微怔。
我用嘴咬住那只雅致的白玉簪,双手开始归拢他的长发。
丝滑的长发松散飘香,每一次的撩拨都散发出阵阵诱人清香,每一缕发丝都顺滑如水,从我指间溜走。
指尖擦过的颈项,收拢起他每一缕发丝,他一动不动,没有任何阻止。
东秀傻傻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中还有丝丝惊讶,也不知他在惊讶什么,这孩子脑子单纯好骗,里面不知又被灌输了什么歪理邪说。
我将姑苏润玉的长发全部挽起,再用发丝固定,然后回到他身前:“准备好了吗?我要让你吐了。”
姑苏润玉没有动静,似是在愣神。
“润玉!”我叫了声,他才有了反应,低着脸对我点点头。
然后,他好奇抬脸:“你如何让我吐出来?不见你带汤药。”
我举起小金瓶,坏坏一笑:“我有这个。”
他迷惑时,我拔掉盖子立刻放到他鼻前,深怕慢一步我也闻到里面的气味。
姑苏润玉没有任何防备地在下意识的呼吸间吸入了那里面的气味,顿时,他脸白了,转脸就呕吐起来:“呕——”
我也是赶紧收回手盖好盖子,迅速站在上风口,不让任何气味侵袭我半分。
“呕——呕——”
这一吐,便如开了闸门放水,一泄不止,如同喷射。
从此,这凰都第一美男,在我朝曦这里,再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