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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秦士培钻套

    裴执也,“我都干过谁你不知道?”

    那我哪儿知道?

    男人嘛,无经历过多少女人,都能说是全新的。

    卞染没敢说出口。

    因为家庭原因,裴执也虽恐婚,却对感情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知。

    看见花开,就必须看见结果。

    只可惜,他看不见她的花开而已……

    奋战结束,裴执也伏在她身上直喘粗气,满足的低骂,“小妖精,败给你了……”

    说完,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和脖子。

    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两道细细的疤痕,粉色的,微凸。

    她是疤痕体质,这疤想彻底去掉,得耗不少心力。

    裴执也翻身,从床头柜拿出一盒去疤膏,拆了,挤出膏体在疤痕上,覆上长指轻揉。

    卞染拿起盒子一看,英国进口的,上万一只,还得有门路才能拿到。

    就是盒子瘪了一大块。

    “你坐瘪的?”

    裴执也没应。

    那天看见她送秦士培,扔手机砸的。

    卞染把玩着盒子,又问,“也哥,你还没告诉我,车是给谁订的呢?”

    裴执也给气笑了。

    是他说得不够明白?

    “给小母狗订的。”

    卞染老脸一红,立马想起来了。

    除夕夜那天,俩人约在私人影院。

    结束时,荧幕上正好闪过一辆漂亮的粉色阿斯顿马丁。

    她惊叹,“这车真漂亮啊!我想要!”

    裴执也哄,承认她是他的专属小母狗,就给她买。

    她当时承认了,却没当真。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认真就输了。

    因为她承认后,又被裴执也拉着做到年初二。

    现在也是。

    这词就跟开关似的,一提,裴执也就重振雄风压上来了。

    卞染软成一滩水前,闪过一个念头:裴执也是有点变态基因在身上的……

    —

    再上班,卞染直接开着新车去的。

    秦士培看见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没记错的话,那天裴执也去看的就是辆粉色阿斯顿马丁。

    他想问卞染,又问不出口。

    问了,他能拿出更好的吗?

    不能!

    魏婧倒是羡慕得不行,围着车转了又转。

    “这回信了吧?炮哥肯定是爱你的!”

    “睡资而已,他说过的,会给够我钱。”

    卞染表面满不在乎,实际上嘴都快翘上天了。

    “哟哟哟!看给你凡尔赛的!”

    魏婧戳了戳卞染的小脑袋,一脸羡慕嫉妒恨。

    “你家最近消停了?没让你相亲了?”

    卞染赶紧岔开话题。

    魏婧摆摆手,脸色不自然道,“相呢,但我一个没看上。”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卞染拍拍她的肩膀,眸里的心疼一闪而过。

    一下班,秦士培就过来了。

    先是聊了聊工作,才切入主题。

    “染染,你的话还作数不?”

    上次看车她中途消失,说过要请他吃饭赔罪。

    “作数,地方你选。”

    “合欢楼?”

    秦士培试探性的问。

    “行。”

    卞染同意了。

    这名字她听魏婧提过,好像是家新开的餐厅,很有特色。

    直到进了门,卞染才知道为啥叫“合欢楼”这名儿。

    餐桌和吊灯都是爱心形状的,桌上摆着情侣玩偶,亲嘴的那种!

    这分明就是情侣餐厅啊!

    卞染皱了皱眉,感觉被套了。

    秦士培赶紧解释,“染染,我不知道是这种地方,只听说新开了个酒店,想请你来尝尝……”

    看那慌乱的模样,不像装的。

    “算了,吃吧!”

    卞染摆摆手。

    来都来了,折腾干嘛?

    本来上班就挺累的。

    秦士培的脸色一松,眸中藏着丝意外。

    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次秦士培没有旧事重提,只捡着一些趣事和工作聊,卞染吃得还算舒心。

    吃了一半,来人了。

    向裁一身朋克风,吊儿郎当。

    裴执也一身黑色西装,外搭同色大衣,双手插兜,身姿挺拔,五官冷峻。

    目光触到卞染时,冷了几分。

    卞染头都大了,一时语噎。

    倒是秦士培大方道,“裴总,向总,来吃饭?”

    “嗯。”裴执也冷冷哼出个鼻音。

    他这人就这样,哪怕再不得劲儿,也不会主动撕破脸。

    向裁假装看不到几人的尴尬,嬉皮笑脸道,“挺巧的,要不我们去楼拼个包间?”

    卞染刚想说不用了,裴执也就道,“好。”

    秦士培也没意见,“那就谢过裴总和向总了。”

    几人到了包间,裴执也坐主位,卞染默默坐他旁边。

    秦士培顿了顿,直接挨着卞染坐下了。

    卞染被夹在俩人中间,尴尬得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水。

    向裁就不一样了,摸着鼻子,兴奋得不得了。

    这可是老裴的修罗场啊,真叫人期待!

    可自打坐下,裴执也就一直摆弄手机,面色如常,一声不吭。

    卞染一开始还紧张呢,担心他气上心头,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可人家这副样子,哪儿像生气的样?

    嚼着嚼着,心里慢慢不是滋味了。

    秦士培那边倒是挺自来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向裁聊了起来。

    等了半个钟,菜可算上齐了。

    几人刚拿起筷子,裴执也突然道,“向裁,叫瓶伏特加吧!”

    向裁和卞染都愣住了。

    裴执也从来不在饭桌上叫酒,无论谈生意还是私宴。

    怕误事。

    今儿竟然破了例,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向裁回过神,立马叫服务员把酒取来,挨个满上。

    轮到卞染时,裴执也伸手挡住住,手掌修长红润。

    同时斥道,“做事没点数!”

    向裁笑道,“嘿嘿,我寻思都是自己人嘛,小酌一下应该没问题。”

    裴执也还想说,秦士培立马插道,“向总,染染对酒精过敏,要不我替她喝?”

    向裁眸中精光一闪,这小子真会钻套。

    “也不是不行,只是,秦主任以什么身份替卞染喝啊?”

    说着余光瞟向裴执也。

    面色倒是如常,只有右手搭在桌上,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

    熟悉裴执也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在动怒的边缘了。

    卞染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

    刚想站起来接酒,秦士培给答案。

    “我正在追求卞染,以追求者的身份替她,应该可以吧?向总?”

    完了……

    卞染屏住呼吸,看向裴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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