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青峰立刻点头,看着田采薇开口道:“田书记他们,已经把那些东西拿走了,应该明天就会送到县里,甚至是市里省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田采薇激动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立刻问道:“那你看过那里面的东西了?你刚刚说,说那个信里面写的,我四爷爷他,他……”
“对,那个信里的内容,能为他正名,他不是汉奸,而是一个忍辱负重,甘心背负骂名,为战争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的自己人!”李青峰立刻说道。
“太好了!”田采薇激动不已,竟然直接抱住了李青峰。
李青峰被田采薇这么一抱,明显的楞了一下,甚至田采薇这个拥抱的力度还相当不小,让李青峰的身子都跟着晃了晃,险些被田采薇给扑倒。
回到办公室之后,田采薇拿出了给李青峰带的夜宵,看着她吃完之后,便立刻起身。
“好了,我,我得去第四车间上班了,我今天是大夜班呢!”
李青峰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田采薇的身影离去之后,微微咂舌。
这田采薇的力气确实不算大,可自己这副单薄的身子,刚刚都险些被她扑倒。
看来,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还是得锻炼锻炼。
之前能把王二狗给揍了,还有李青林,甚至是那次拿镐头揍李世杰,都是对方明显害怕自己的情况下才得手的。
真要是公平对决,李青峰还真不好说。
而且起码锻炼身体,也是保卫自己的武器不是。
一念至此,李青峰立刻想到了陆钊。
李青峰立刻下楼,朝着第一车间走去。
而此时,厂长办公室内。
孙胜利和吴富春两人,正面色阴狠的商量着对策。
“厂长!这个李青峰简直是太嚣张了!我都不知道您上午也吃瘪了!”
“可这小子也太不知道收敛了,上午都已经当着全公社的面让您下不来台了,下午又敢当众反驳我!非要招个乞丐当工人!他这哪是反驳我啊,根本就是在打您的脸啊!”
而孙胜利则冷冷的一哼,淡淡道:“不着急,既然白的玩不了他,那就给他玩点黑的!”
“黑的?”吴富春满眼惊愕的看着孙胜利,压低了声音问道:“厂长,您……”
孙胜利淡淡的一笑,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的确,我刚来到这地方,人生地不熟,不可能能和当地的地头蛇有什么交情,不过,李青峰树敌太多,他最不该招惹的,就是白家。”
吴富春瞬间睁大了双眼,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白家的二儿子白永发,也因为张开成的案子,被判了。
由于是白永发咬出了张开成来,所以在受审的时候,张开成添油加醋的给白永发罗织了不少罪名,虽然再多罪名,也不至于让他这么个小人物也跟张开成似的吃了枪子儿,但是也绝对轻判不了。
毕竟现在还有个蔡强跑路没有抓回来,张开成贪污的数目巨大,必然是要吃花生米的,所以有些莫须有的罪名,都得有人担,要不然受牵连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大堆人了。
白永发这下,差不多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这对于白家来说,可算得上是灭顶之灾,更是无妄之灾了。
白家岂能不记恨李青峰?
“来之前,我让你查这个李青峰的底细,就是为的这一手。”
“白家这么些年,在丰收村里横行霸道,就因为家里干那些擦边的勾当,连村里的生产都不去,连王树生这个大队长都不放在眼里,公社都没人管他们,为什么?”
吴富春微微皱了皱头,摇了摇头,“是啊,为什么啊?”
孙胜利白了吴富春一眼,立刻说道:“要么是白的有人,要么是黑的有人,肯定是有人罩着!”
“如果是白的有人,那白永发出事,到现在也没见哪个领导站出来说一句话,肯定就是黑的有人了!”
吴富春立刻点头,说道:“厉害啊厂长!您这脑子真够转的啊!”
而孙胜利则冷哼了一声,看着吴富春说道:“我已经让我白家去找了一波人,就埋伏在厂子周围,只要李青峰敢一个人出门,就直接动手,打断他的双腿!”
“他的腿被打断,就得给我乖乖的在家养伤,这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不在厂里,等他再回来,你觉得这个厂子里,还能有他的位置吗?”
吴富春的脸上也露出了阴恻恻的笑意,点着头说道:“哥!你这招是真高啊!而且这黑灯瞎火的,打完了就跑了,想查都查不着是谁!”
“就算是把李青峰给宰了,也一样追查不到!这年头多少命案抓不住凶手啊?”
孙胜利冷冷的一哼,低声道:“我还是太仁慈了些啊,不想杀人,毕竟我要在这地方最少任职一年,最好这一年内,我这个厂子周围,不要出现太恶劣的事件。”
“是是是,哥还是仁慈了,留他一条小命,让他长长记性,知道您惹不起就行了!”吴富春连忙拍着孙胜利马屁,说道:“就凭他这么个小毛孩子,也想跟您斗?他也就是那张嘴厉害点!”
第一车间。
此刻的陆钊正扛着半头已经扒了皮的老黄牛,朝着运输轨道的位置走去,到了地方之后,直接一甩手,半头老黄牛就精准无误的挂在了运输轨道的铁钩子上,吊着那半头老黄牛,朝着第二车间而去。
车间里的工人们,个个惊叹于陆钊这的一身“神力”,啧啧称奇。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李青峰,也被陆钊的这一身蛮力给惊到了。
好家伙,半头老黄牛,少说也得二百斤了吧?
二百斤的东西抗在肩上,能走的健步如飞,还能当个皮球似的说扔就给扔出去?
这可真是练武的啊,一般人可真整不了。
李青峰的目光朝着另一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三个壮劳力,扛着另外半头牛。
这差距已经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