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谁都得误会啊!
电梯里没人,她被逼仄的空间压得窒息。
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呀!
鹤知年肯定是误会了!
这些天他睡得晚,他回来时叶枕书已经睡着了。
而且他还有腰伤,叶枕书这些天也有些乏力,鹤知年并没有折腾她。
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被叶枕书这把火给点了。
更让她觉得丢脸的是,刚才他在开会,自己这条信息肯定都被其他人给看见了。
啊——
她抓狂得抓了抓头,想摁消掉68楼时,68楼的电梯门已经打开。
而此时鹤知年正双手插兜站在电梯门前。
似乎在故意等着她。
叶枕书:“……”
要死……
现下什么脸都丢尽了。
鹤知年看到她的那一瞬,忍不住一笑,眸色柔柔地看着她自己抓得些许凌乱的头发。
叶枕书四肢灌了铅似得,站在电梯里不敢出去。
鹤知年带着笑意朝她走去,伸手将她从电梯里牵了出来,朝总裁办里走去。
身后的叶枕书一副要死的模样。
她头一回见鹤知年笑得这般随意。
随意中带着些许阴险,还加夹着些许宠溺?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四个月,叶枕书算下来应该是认识鹤知年四个月。
四个月,他从未在叶枕书面前笑得这么轻松。
叶枕书只觉身后一股凉意。
突然察觉危险来袭。
正当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解释时,鹤知年把她带进总裁办。
总裁办的门在鹤知年牵她进来那一瞬反手便被关上。
“唔——”
总裁办窗帘没开,门一关,黑暗便将两人淹没。
彼此的呼吸在此刻无限放大。
冰冷的门虚虚地贴着她的背。
鹤知年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衣服传递到腰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也没多用力,但叶枕书无处可逃。
不不不……
鹤知年该不会要在这里把她给啃了吧……
她推着鹤知年。
在鹤知年看来又像是欲擒故纵的韵味。
不得已,叶枕书轻咬着他那肆意妄为的唇。
鹤知年以为那是她试探的回应,便吻地更加深,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叶枕书彻底被抵在门后,慌乱之下用了些力道。
“嘶……”
鹤知年突然松了口,便尝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儿。
她一下子没缓过来,双手还拽着他的胳膊,“我……”
鹤知年在黑暗中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她显然是被吓到了。
鹤知年轻轻一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蛊惑的声音传入叶枕书耳膜:“我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晚上没空,现在做,来得及。”
“……”叶枕书双手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些,“你误会了。”
鹤知年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叶枕书就算是喝了酒也不会这么大胆敢给他发这种信息。
但他不在意,还挺享受这种误会。
他倒是很喜欢看叶枕书害羞慌张的模样。
“误会?误会什么?”鹤知年声线中裹着戏谑,“鹤太太,你也是有权利要求我的。
法律规定,男方不得拒绝女方任何要求,是犯法会被抓的……”
是么?
什么时候出新规了?
叶枕书急忙捂住他的唇。
“你听我说……”她眼神颤颤看着他。
黑暗中听见他带着宠溺的嬉笑。
鹤知年才不管。
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
他什么都想要。
他应该发现得早一些的,叶枕书逗起来实在令人上瘾。
鹤知年伸手握着她的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胸膛上。
力道并不重,叶枕书也没反抗。
鹤知年耐心道:“你说。”
他认真听着。
叶枕书掌心里传来鹤知年有力紊乱的心跳,她顿时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说……我发错信息了,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做饭,你信不信?”
她的声线缓缓降低。
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她仰着头,看着那看不清的鹤知年的神色,语气带着恳求,好像在求他说他相信。
鹤知年垂首,温热的气息喷了她一脸。
他轻轻一笑,“鹤太太,那你今晚是想做饭,还是,做点别的……”
他的语气跟平时没两样,但叶枕书听了红了脸。
她踌躇着说:“你今晚自己做饭,我有约了。”
叶枕书回答地尽量让他感觉自己没听出他的意思。
但鹤知年并不死心。
他嗯了一声,又问:“那现在呢?”
“……”
她慌了神,大白天,这也不太好吧。
而且还是在公司呢。
也不知道他的腰好了没有。
他噙着笑意的唇角细细问:“你现在想不想吃……”
叶枕书打断他的话:“我不想。”
鹤知年:“我是说吃……”
叶枕书:“我不想吃……”
鹤知年不紧不慢,从嘴角飘出一个字:“饭。”
叶枕书:“……”
得了,把她逗死算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竟然在这个时候戏耍她!
叶枕书锤着他的胸膛:“鹤知年!你流氓!”
他得意地笑笑。
叶枕书那毫无力道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鹤知年的玩味儿更重了。
只是鹤知年不再逗她。
他摁下开关,将自动窗帘打开。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很热烈,但也带着暖意。
落地窗下细碎的阳光铺了进来,折射在他们身上。
此刻的体型差有了完美的诠释。
叶枕书的脸早已红透。
鹤知年缓缓松了手,给她小心翼翼扣好暗扣。
叶枕书不敢乱动,也不敢看他。
他温声说:“到里面吃饭。”
叶枕书往旁边挪了挪,嗯了一声,随后不知所措地走进套间。
一个在套间内,一个在总裁办公室里。
两人都缓缓深呼吸着。
在总裁办默默吃过饭。
鹤知年想留她下来午休。
叶枕书拒绝了。
她被单独叫上来众所周知,被骂的噱头正顶在自己头上。
此时她要是不回去,那鹤知年就真的是黑心老板没人性了!
吃过饭,她便马不停蹄地下了楼,生怕鹤知年在大白天折腾她。
她可不乐意。
上次那一遭,她两天走不好路,腿根都是酸软的。
刚才明显感觉他一直辗着自己。
欲意不要太明显。
要是自己中午下不来床,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都怪自己刚才那一个信息。
她应该谨慎一些的,不然也不会被鹤知年钻了空子,让他这般逗自己。
回到工位,她便躺在自己那张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了摸唇角,羞得将被子盖住脑袋。
鹤知年的吻,是甜的。
连呼吸都是清甜的。
没想到三十一岁的男人这么会。
许久,一双长腿轻声来到她身旁。
她睡着了。
来人站在她身旁静静看了她许久。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给她掖了掖被角,随后顺手拿走她桌面上的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