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野不重欲,但今天陈逐月受了惊吓,他总得安抚。
短暂的安抚过后,小姑娘声音散乱,全身无力,嗓子偏哑。
赵林野滚烫的手心掠过她疲累的小脸,视线暗沉,眸光侵略:“要不要先睡?”
她摇头,可怜得很:“……不睡,哥哥。”
滚烫的掌心顿住,继尔是他无奈的低音:“不许这么叫。”
叫了,总会心软。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她。
古人说得没错:美人色,刮骨刀。
从前不以为自己能为女人所控,现在……只想让她好好的。
“为什么,不能叫?可是我想。”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贴上来,又主动亲他:“哥哥,烫我……”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
往上抵了抵。
声音无奈,又似诱哄:“这样,最后一次……”
接下来,飘飘渺渺的声音,渐然而起,如小猫叫,又渐不可闻。
偶尔理智归来时,陈逐月就在想:赵会长,你的克制呢?
说好的不重欲,结果呢。
晚上七点钟,赵姨的饭,热了一次又一次,可楼上一直没动静。
她也没急,慢悠悠等着。
直到八点钟,赵林野才洗澡下来,赵姨笑着说:“少爷,饭菜一直温着,现在可以吃了。”
视线往楼上看了看,陈小姐依然没动静,赵姨过来人,啥不知道啊!
看破不说破,一字没多问。
“赵姨,有人打电话来吗?”
赵林野喝着养生粥,出声问,赵姨说:“六点钟的时候,老爷打了电话过来,说有急事找你。”
急事?
赵林野一碗粥喝完,便推开:“嗯,知道了。”
如果真有急事,赵国良早就找过来了吧!
这会儿八点还没找来,那这事,还是不急。
晚上十一点,陈逐月醒来,她全身都疼,沉睡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陈逐月叹口气,只想捂脸:男人若是非要重质量,直接便能一步拉满。
“醒了?赵姨做了粥,一直温着,醒了就下楼吃一些。”
房门推开,赵林野问,陈逐月小猫似的“哦”了一声,慢腾腾起床,男人从门边隐去。
陈逐月竟略有些失望。
总感觉,赵林野对她像是忽冷忽热。
不像别的情侣那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沾在一起,而他,随时能够抽身。
简单洗漱,下楼,粥碗已经放在桌上,赵林野看着新闻频道,上面说的国际局势,陈逐月并不关心,但他看得认真。
“你那边租的房子退了吧。明天一早,我让人帮你搬家,你的私人物品,需要收拾一下。”
她吃完粥,他的视线从电视上移过来,落在她的脸上。
睡饱之后,精神都好了不少。
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女人的魅力。
而长得好看的女人,这种魅力更甚,如一朵水仙花,摇曳生姿。
“搬过来的话,对你会有影响吗?”
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赵林野伸手揽过她的肩,慢声说,“不会。就算有影响,我也能处理。”
陈逐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行,我听你的。”
……
第二天早上,陈逐月退租,搬家。
她没多少东西,两个行李箱装下了所有的私人物品。
小王司机帮她提行李,陈逐月穿着简单的浅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素颜,但很漂亮。
眉眼之间,像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气色也好。
“陈小姐。会长让我转告您,今天中午有场酒会,要接您去参加。”
小王说,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他拉开后座的门,陈逐月道谢,又多问一句,“有没有说,是什么场合?我需要穿什么衣服合适?”
酒会也有高中低档。
一般酒会,穿休闲,不会有人说。
但如果规格高,与会人员是政府之人,自然更要合理穿搭。
“会长说,按您平时的穿搭就行,应该是不太重要的。”
陈逐月心里便有了数。
行李送回商会别墅,陈逐月花了半小时时间,重新穿搭,半小时后,是十一点钟,车子到达酒会现场。
陈逐月先被引往休息室,休息室不大,墙上有电视,电视里报道盛京新闻,其中便有一项,是城北地皮竞拍现场,二十三个亿的地皮,是大项目。
或许,未来又是盛京城另一个标杆。
电视屏幕上,有赵林野一个发言特色。
他神情专注,目光沉稳,有力,全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是赵林野。
是商场上的赵会长,却更像极了官场中的赵林野。
陈逐月看着屏幕,专注而认真:这是她喜欢的男人,也是她算计到手的人。
赵林野推门进来,一眼看到的,就是乖巧安静的小姑娘,正盯着电视中的他,认真仔细的看着。
专注的,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赵林野心中,忽然就软了下来。
“再看现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温和出声,脚步略微放重,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林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你看得认真,我就多等等。有没有再发现什么,学到什么?”
赵林野坐了过来,桌上放着茶,他倒了一杯,慢慢喝着,陈逐月回想一下,“林哥身上的沉稳,与大局观,是我所欠缺的。”
她声音软软的,还用一种特别崇拜的眼神看他,这哪个男人能不迷糊?
赵林野却不迷糊。
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嘴这么甜,学会给我戴高帽了。”
“我是说认真的。”
陈逐月低了眼,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觉得,你很好,特别好,是我永远想要追逐的那个人。”
“电视中的女主角,追男主角?”
他看她,忽然想要逗逗她,陈逐月脸红了:哪有人这样的,还把自己比成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
不过,比得也不错。
他长得好,有头脑,真要演电视剧的话,比那些男主角会更好。
话题一转:“林哥,为什么酒会要我参加?”
“刘总组的饭局。地皮买到手,接下来,便是批复,建设,研发。”
赵林野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陈逐月,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跟之前不同。你的身上,打上了我的标签,是我的人。你懂这个标签的意思吗?”
“我懂。”
陈逐月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崇拜,有欢喜,更有一腔热血,勇往直前。
她干净,纯粹,漂亮,却又危险。
赵林野忽然就有些后悔,不该把她拉进他的局中。
可她要做人上人,便不能只做温室里的花朵。
抱过她,抵在腿间,轻吻她额头:“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