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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失控!!

    马大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整个人就感觉领子一紧。

    赵山河一步上前,揪住马大嘴的领口把人从雪地里生生提了起来。

    “敲锣打鼓,抬着人堵我家门。”

    “你当我赵山河是泥巴捏的?”

    马大嘴让他提得脚都沾不实地,脸一下憋得通红,双手乱抓,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我……我不是……”

    “不是?”

    赵山河眼里的火越烧越沉,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脸上!

    “啪!”

    马大嘴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脑袋狠狠一偏,嘴角血都溢出来了。

    门口那十几个赖家本家人这才回过神来,齐齐变了脸色。

    “大姐!”

    “你他妈干什么?!”

    “松手!”

    后头几个人刚一往前冲,赵山河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像山里扑食的狼。

    “来。”

    就一个字。

    那股一直压着的戾气,这一刻彻底冒了出来。

    往前冲的那两个赖家汉子脚下都顿了一下。

    可也就是这么一顿,其中那个黑脸汉子还是咬着牙往前一顶,嘴里发狠:

    “你真当我们——”

    话还没说完,赵山河已经先动了。

    他一把将马大嘴朝旁边狠狠一甩,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肩膀一沉,像头撞开雪地的野牛,迎面就撞进那黑脸汉子怀里!

    “砰!”

    那汉子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胸口像是叫木桩子硬生生撞穿了口气,整个人当场离地,踉跄着往后倒。

    可他还没倒稳,赵山河左手一把薅住他棉袄领子,右拳已经抡圆了砸下去!

    “咚!”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面门上。

    黑脸汉子鼻梁当场塌下去半截,血一下喷了出来,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都懵了。

    赵山河根本没给他喘气的空档,薅着领子往下一拽,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嗷——!”

    那汉子两眼瞬间暴凸,嘴张得老大,惨叫都变了调,整个人像只煮软的虾一样弓了下去。

    赵山河顺势把人往雪地里一掼。

    “扑通!”

    黑脸汉子后脑勺砸进雪里,四肢都抽了一下,还没等挣扎着爬起来,一只大脚已经重重踩住了他脖子边上的棉领。

    赵山河低头看着他,眼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起来。”

    黑脸汉子满脸是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手脚乱扒,别说起来,连把头抬起来都费劲。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门口那帮赖家本家人脑子都没转过弯。

    等他们看清时,黑脸汉子已经被打翻在雪里,只剩喘气的份了。

    “妈的!一起上!”

    后头不知道谁红着眼吼了一声。

    这一下,剩下那几个赖家汉子也都豁出去了,嗷地一声全扑了上来!

    有的抡拳头,有的抄起门口的木杠子,还有个瘦高个顺手抓了敲锣的木槌,照着赵山河后脑就砸!

    可赵山河连头都没回。

    在那木槌落下来的前一瞬,他猛地侧身,肩膀一让,那一槌擦着他耳边砸空,重重砸在院门边的木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赵山河反手一抓,直接扣住那瘦高个的手腕,往下一拧!

    “嘎巴!”

    也不知道是腕子还是指头,反正一声脆响,那瘦高个当场疼得面无人色,木槌脱手,嘴里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赵山河抬脚就踹。

    “砰!”

    瘦高个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平车轮子上,把那辆破平车都带得一歪,车上的赵山林吓得脸都青了,死死缩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一个壮实汉子已经扑到了近前,抡着胳膊就要抱赵山河的腰。

    赵山河连躲都没躲,反手一肘狠狠砸过去!

    “咚!”

    正中那人太阳穴边上。

    那壮汉眼前一黑,脚底一软,身子都晃了。

    赵山河转身又是一记耳光,抽得又响又狠!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那壮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里的牙混着血沫子一起飞出来,扑通跪进雪里,捂着脸直哼哼。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原本跟着往前冲,冲到一半,眼看两个照面就倒了三个人,腿肚子当场发软,硬生生刹住了脚,脸都吓白了。

    赵山河却已经盯上了他。

    那年轻人喉咙一滚,转身就想跑。

    “跑?”

    赵山河一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后脖领子,硬生生往后一拽!

    那年轻人像只鸡崽子一样,被他从雪地里拎得双脚乱蹬,下一秒,赵山河直接揪着他脑袋,重重往地上一掼!

    “砰!”

    雪地都震得一颤。

    那年轻人哼都没哼出来,脸埋进雪里,半晌没起来。

    门口一片死静。

    雪地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刚才还扯着嗓子哭嚎叫骂的赖家本家人,这会儿一个个都像让人掐住了脖子,缩头缩脑,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山河站在雪地中央,胸口一下下起伏着,手背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进雪里,红得刺眼。

    他没再动。

    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地上那几个赖家汉子脸上扫过去,又落到后头那几个缩成一团的婆娘身上,最后,停在马大嘴那张惨白的脸上。

    那目光不重。

    可被他扫到的人,却一个比一个缩得厉害。

    刚才还红着眼往前冲的几个汉子,这会儿不是低头,就是往后挪,连和他对一眼都不敢。

    那几个赖家婆娘更是抱成一团,脸白得像纸,眼泪挂在脸上都不敢出声。

    敲锣的老太婆手一抖,那面破锣“哐当”一声掉进雪里,吓得她自己都跟着一哆嗦。

    至于李翠花,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沫子,是真叫这一巴掌抽昏过去了。

    赵山河看了她一眼,声音发沉:“把她拖走。”

    马大嘴浑身一颤,抱着那几张大团结,连忙点头:“拖……拖走!快拖走!”

    后头两个婆娘这才慌慌张张扑上去,一人拽胳膊,一人拽腿,手忙脚乱地把李翠花往外拖。

    雪地里拖出长长一道印子。 可李翠花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地上那几个挨了打的赖家汉子,也让人七手八脚往起架。

    有人捂着脸,有人弓着腰,有人手腕疼得直抽气,却没一个敢再多嘴半句。

    赵山河看着他们,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碴子:“听好了。”

    “今天这一下,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赵山河眼皮一抬,目光缓缓扫过去:“再有下回。”

    “再敢抬着伤的、扯着哭的、敲着锣,跑到我家门口来闹——”

    他顿了顿,声音一下压得更沉。

    “我就不只是让你们滚了。”

    这句话一落,门口那帮人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层。

    马大嘴喉咙滚了滚,连忙点头,点得跟捣蒜似的:“不敢了……赵厂长,不敢了……”

    后头那几个赖家汉子也都跟着低头,谁都不敢抬脸。

    有两个甚至下意识跟着点了点头,活像一群让人打断了骨头的鹌鹑。

    赵山河盯着他们,又补了一句:“听明白了,就滚。”

    “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一下,再没人敢耽搁。 抬人的抬人,架人的架人,拖李翠花的拖李翠花,连那辆歪了的平车都让人七手八脚扶正了。

    马大嘴抱着钱,跌跌撞撞往外退,走到院门口时还差点让门槛绊个跟头,却连头都不敢回。

    不过片刻,赖家那十几号人就退了个干净。

    院门外,只剩下一串乱七八糟的脚印、拖痕,还有雪地里零零碎碎的血点子。

    赵山河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抹了把手背上的血,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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