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上警车,来不及和他多解释。
“豪哥,帮我查一件事。”
豪哥愣了一下,“你说。”
“今晚的舞会上有一个戴酒红色面具、遮住右眼的男人。我感觉他像靳驰寒。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我怀疑靳驰寒参加了舞会,是他给我设了局。”
豪哥的眉头皱起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放心。”
“嗯。”
警察已经拉开了车门,我服从的上了警车。
警车里的座位很硬,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想也觉得挺讽刺的,我还没有将靳驰寒送进监狱,自己反倒成为了杀人嫌疑人。
除了靳驰寒,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煞费苦心的陷害我,而且计划周密,做足了铺垫。
警察局的白炽灯很刺眼,我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被困在小桌板里,双手仍然被手铐牢牢铐着。
警察例行问询。
姓名,年龄,职业……每一个回答都被记录下来。
“今晚是你约他见面的?”
“我没有。根本不知道他会来。”
“那为什么他和你都出现在华侨酒店,而且服务生说是你给他点的餐。”
警察抓住重点,灼热的目光牢牢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我摇了摇头,无力重复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约他,更没有给他点餐,更不知道服务生为什么那么说。”
“宁芷女士,请你如实坦白!”警察对我苍白的否认有些不满,“既然你不知道他在二楼,那么你一个在一楼参加舞会的人,为什么要去二楼?”
“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像我前夫的人。靳驰寒。你们警局里应该有他的记录,他是通缉犯,我只是想抓住他。”
听到这里,警察对身边人递了个眼神。
随后,他身边的助手起身出去。
警察继续问我:“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证明你的清白,据我所知,你和死者生前有过矛盾。”
“有。他找我要钱,我没给。但我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杀了他吧?”
我和宁耀祖之前在美容院门口发生纠缠,被很多人看见过,所以我也没有否认,也并不觉得这足以成为我杀人的动机。
但警察不这样认为。
“根据调查显示,你的养父母对你并不好,你还公开跟他们断绝了关系。你对死者下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痛恨宁家,想要报复。”
合情合理,我自己都差点被说服了。
但我反问了警察关键的一句:“如果我要报复宁家,我之前有无数次机会,又何需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给自己留把柄呢?”
警察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陷入沉思。
这时,助理走了进来,递给警察一份文件:“宁耀祖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急性中毒,剧毒,毒源在杯子里。”
“做指纹比对了吗?”
“做了。不过杯子明显被处理过,上面没有任何指纹。”
助理的这番话,让我再次陷入了被怀疑的中心。
宁耀祖毒发时,只有我在现场,服务生跑出去报警后,房间里依旧是只剩下我和宁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