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莞尔是孤儿。
她太清楚,出身对一个人有多么的重要。
她已经吃过了这样的苦,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经历。
如果她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和睦的感情,她宁可……
不生孩子。
温莞尔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拥有快乐的童年,健全的家庭,是所有人珍爱的宝贝。
“我们是什么样的感情状态?”陆泽廷问道,“我们的孩子,难道我还会虐待?冷漠无视?”
温莞尔叹息着:“陆泽廷,你想要你的孩子知道,他的爸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家可以落脚休息吗?”
“我说过了,我可以和夏欢欣一刀两断。”
“不,你只是为了骗我生孩子。”
陆泽廷弯下腰,双手撑在床面上:“我不需要骗你。这个孩子,温莞尔,你必须生。”
温莞尔再次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生完,过继到夏欢欣的名下,然后你再和我离婚,我被赶出去,孩子抚养权也拿不到,甚至生母的头衔都被剥夺……陆泽廷,你的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
陆泽廷微微眯眼:“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温莞尔回答:“你亲口说过,我都记得。”
“我那是气话!”
陆泽廷的声音拔高,回荡在主卧里,荡起回音。
温莞尔苦涩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身子往前倾,捉住温莞尔的脚踝用力的往自己身前一扯。
“啊——”
温莞尔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脚踝上传来箍得生疼的力道。
陆泽廷紧紧扣住,同时欺压在温莞尔的身上。
他的唇落下来,落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密密麻麻。
温莞尔止不住的战栗,双手死死的抠住陆泽廷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不……不要……陆泽廷!”
换来他更凶猛的进攻。
明显的青紫吻痕,一个接着一个的烙下来。
肩膀处的衣服也被扯下。
温莞尔根本反抗不了他。
纪青洲也好,陆泽廷也罢,她都无法挣扎。
“你强迫不了我的,”温莞尔一拳一拳的砸在陆泽廷的胸膛,“我不给你生孩子,陆泽廷,你听到没有……我不生!不生!”
“你今天就算强行要了我,我也会马上吃紧急避孕药的。”
“何况,你三年没碰我,不就是嫌弃我不是第一次么?现在,你不嫌了?”
温莞尔内心一阵酸楚。
“刚嫁给你的时候,我是那么期待着和你开启全新的生活,全心全意的当着你的妻子,经营好我们的小家庭和未来。可是你那样对我,陆泽廷,是你毁了我们的婚姻……”
“现在我终于想开了,我要放手了,为什么你又强行留住我。我们之间,所有的爱都已经消耗殆尽了啊……”
“陆泽廷,”温莞尔连连摇头,“放开我……”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陆泽廷的动作微微一顿,闷哼一声。
但是,他并不在意。
他抬起手,虚虚的掐住温莞尔的脖子,并没有过于用力。
虎口卡住她的纤细脖颈。
“我以前不碰你,的确是嫌你。”陆泽廷回答,“可是当我知道,纪青洲就是你的前夫的时候,温莞尔,我只想狠狠的占有你!”
“你是我的,纪青洲这辈子都不能再肖想你,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
“什、么、都、做、了。”
陆泽廷勾起唇角,声音放轻:“温莞尔,我要是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录成视频,再发给纪青洲,他会是什么表情?嗯?”
温莞尔死咬着下唇。
他竟然,想要拍照。
陆泽廷抬起她的下巴:“别咬那么紧,等会儿……再咬。”
陆泽廷冷笑着,动作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温莞尔只能双手护着身前。
他们都强迫她。
他们都只想要她的身体。
爱呢?
情呢?
都没有了吗?都只剩下征服欲望了吗?
温莞尔绝望的闭上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次难逃陆泽廷的掌控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陆泽廷的手机在响。
陆泽廷一开始并不在意,瞥向屏幕。
但是看见来电显示写着“欢欣”两个字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伸长手臂,陆泽廷接起了电话:“欢欣,怎么了。”
“阿廷,我现在在医院,只有我一个人,”夏欢欣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你能过来陪我吗?我好害怕。”
“医院?”
“是的阿廷,我已经把位置发给你了。”
陆泽廷抿唇:“好。”
听到这声“好”,温莞尔长长的松了口气。
陆泽廷动作极快,从温莞尔身上站起,理了理凌乱布满褶皱的衬衫,拎起地上的西装外套便往外走去。
头也不回。
温莞尔还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
到底,陆泽廷的哪句话是可以相信的,哪句话是不可信的。
他说他可以和夏欢欣断掉来往。
然而,夏欢欣一个电话,他就马上走了。
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陆泽廷的心里,夏欢欣的分量,还是远远超过她。
温莞尔眨了眨眼。
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实么,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心痛。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陆泽廷,已经死在了他们领证的那一天。
温莞尔缓了好久,才站起身,去到洗手间里。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锁骨周围的青紫吻痕。
都是陆泽廷留下的。
温莞尔用粉底液遮了遮,勉勉强强看不出来了,这才下楼。
陆承和许珍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见温莞尔,许珍惠立刻问道:“泽廷匆匆忙忙的,是去哪里了?”
“夏欢欣在医院,正需要他,他赶过去陪她了。”
许珍惠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他……”许珍惠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去,你就允许?你不会拦着他吗?”
“他是自由的。我以前都没有管,现在更不会管。”
“那是你管不了,你没这个本事。”许珍惠说,“你一开始千方百计的让泽廷爱上你,娶了你,各种装贤惠装温柔装大度,但架不住你是个二婚。现在你又故意耍手段,假装闹离婚来挽回泽廷。这样的城府,难怪可以结了离,离了结。”
温莞尔回答:“我和陆泽廷离了,我就永远不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