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孙诚说完这句话,就带着自己的保镖匆匆离开,留下一群懵逼看好戏的人面面相觑。
文烟看着怒瞪着她的女人,勾起嘴角,慢慢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脸,仔细瞧着。
“你说,这么漂亮的脸蛋上,要是被暗层里什么不长眼的东西不小心伤到,可是花楼的损失吧?”
女人脸色惨白,身子发凉,“尹,尹姐,我,错了,请你,不要让我去暗层,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文烟轻笑,“那你今天晚上就替我招呼剩下的客人吧,我刚回来,有些累了呢。”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需要我带人重新教你吗?”
“不,不,不用尹姐,我懂,我,懂......”
文烟带着人离开大厅,往花楼工作人员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遇到其他认识的人跟她打招呼,她都笑笑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
跟在她身后的副手看得心惊胆战,一直为她捏把汗。
等走进尹姐的住所,关上门,文烟让副手检查一下房间内有没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有的话,他们说话也得小心。
检查了一番,副手什么都没有查到,确定房间没有问题。
文烟才手脚发麻坐下,深深舒口气,活动活动一下手脚。
“文烟妹子,你怎么知道这里是老女人住的地方啊?难道你来过这里?”
文烟早就想好借口。
“你有人脉,我也有自己的小渠道,早在注意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很多信息我早就让人摸清楚了。”
“不然,我也不敢冒然答应你们进来花楼,还有,刚刚严孙诚突然改变主意,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你去打听看看。”
打发所有人出去,文烟这才简单收拾了下,确定妆容没化,走出房间往她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花楼后面连伸着高耸的围墙就是花楼所有人真正居住的地方。
这里也是花楼所有小姐都逃不出的牢笼。
出口各处都有人严格把守,进出要严厉检查才可以。
也就是尹姐,这个牌面上的管理负责人,占着自己的地位,对着花楼里看不顺眼的小姐不是打就是骂,更严重点就把人丢进暗层。
文烟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过来,门口的保镖一看到她,立刻打开门,谄媚朝她笑了笑。
“尹姐回来了?这感觉才几天没见,尹姐你又漂亮了许多啊,现在怕是花楼所有小姐加起来,都没有你漂亮了吧?”
文烟捂嘴呵呵笑着,好像心情特别好,被人这么夸赞,眼眸一弯,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让人把花楼里所有小姐都喊起来,聚集站在她面前排好队。
“快点,走快点,要是惹得尹姐不开心,又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顿时,所有被临时喊起来的小姐们不敢再磨蹭,小脚走得比以前跑步都快。
排好队形。
文烟走过去,一个一个地看,走完一圈,没有看到她想见的人,脸顿时冷了下来。
看向一旁管理的胖女人,“你确定这是花楼里所有小姐?”
胖女人圆嘟嘟的脸颤了颤,“是.....啊.......”
“我刚刚是不是说过,不管是不是花楼里的小姐,都要把现在所有人喊过来,听懂我的意思吗?”
胖女人想摇头。
这个意思和她理解的意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可是,看到文烟冰凉凉刺过来的眼神,求生欲极强的她不敢点头。
有人小声提醒。
“好像,柴房里还关着一个女疯子,那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老是打人骂人,所以,我们就把她关进没人用的柴房去了。”
文烟看向胖女人。
她立刻秒懂,头也不回朝柴房跑去。
不到片刻。
胖女人就拖着一个不停挣扎,呲牙尖叫的疯女人过来。
疯女人一直是披头散发,身上穿的衣服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本身的脏污染黑的,还是她本就穿着黑色衣服。
文烟走到她前面停下,使了个眼神,胖女人立刻强制把疯女人的头抬起来面向她。
仔细端详她的脸,和记忆中一样又不一样。
记忆中,疯女人的脸没有现在这么干净,她的脸被划了一个十字架,从她眉心到下巴,又从脸颊中间划开。
下手的人力道很大,深刻见骨,就算疯女人脸上的伤好了,那丑陋的十字架划痕却永远印在她脸上。
没有那十字架印记,文烟看了许久,才终于确认,这就是她要找的疯女人,也是前世救过她几次的‘师傅’
“姿色倒是不错,要是好好调教一番,以后肯定也是花楼一等一的牌面。”
文烟上下打量她眼底闪过的抗拒和狠厉,心里了然,摸着下巴故意说。
“就是这身上太埋汰人了,胖子,你立刻把她收拾干净,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把人送到我房间,我今天晚上亲自和她聊聊花楼里的规矩。”
说完,她转身离开,一点不担心她们不听从安排。
回到尹姐房间,文烟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跟鞋脱了。
玛德。
这老女人这么大年纪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也不怕走路拐到脚。
忍着痛揉了揉发紫的后脚跟,她光着脚在房间扫来扫去,一个柜子一个抽屉都看过去。
就连墙壁,她都一一瞧了一遍,最后终于在床头柜边上的一块砖听出声音不对。
文烟蹲下来,小心把那块砖拿出来,往洞里瞧了瞧,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正打算伸手往里掏,门外有人敲门。
她赶紧把砖塞回原位,起身把鞋子重新穿上,上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她才过去开门。
看着五花大绑,被两个大汉抬抬进来的疯女人,文烟看向胖女人。
胖女人讪笑,“尹姐,不是我故意要绑住她的,而是这个女人力气太大,一放开她就乱打乱叫,还想逃跑,我这才把她绑起来的。”
文烟挥手让她们出去。
胖女人赶紧带着人溜了,脚底抹油那种,好像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把门关上,侧耳听了下外面动静,确定没人,她才把门又反锁起来。
回头看向地上的疯女人,文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现在的情况。
想和她打个商量,“你不要动,不要乱喊,我就给你松绑,不然就这样跟你谈,也可以。”
“你觉得怎么样?”
疯女人低着头,没有理她,但,只要文烟一靠近,她就呲牙要咬人。
文烟无奈说了句,“如果你还想救你亲弟弟的话,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