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跟封氏的总裁有了交集?
明明,她才是从小跟在妈妈身边,日日耳濡目染,周旋于上流社会间,最熟于应付各种男人。
封氏的掌权人,即便向下兼容,也不该一兼到底,直接随便捞个人结婚。
……什么结婚。
什么老公。
应该就是男女暧昧时随便一叫的,现在的小情侣不都老公老婆的这么称呼么?
封总应该也就跟她玩一玩,不然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有染。
他根本就不在意向晚意有没有其他男人。
对。
对的。
就是这个样子。
封还京没有去接名片,只微微抬了抬下巴:“李总,幸会。”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这张名片很快就会被丢进垃圾桶里。
让他放桌上,也只是象征性地顾及一下他的颜面。
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封总的烛光晚餐,忙笑着说:“哎哟哟,您看看我这,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没注意封总在约会,打扰了打扰了……”
说着把名片一放,赶紧带着周媛离开了。
女人高跟鞋踩在木质的地面上,发出愤怒的声音。
晚意双手交叠支着下巴,笑弯了一双漂亮的眼睛:“要不还得我老公给我争脸面,我那‘男朋友’,只叫我离他十米远。”
封还京心情不错,甚至十分愉悦。
以至于都不想去计较她曾抱过薄绍庭的胳膊,叫薄绍庭男朋友这件事。
看得出来这对母女对她刺激很大。
前些日子宁愿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个半死,也不肯叫出口的‘老公’,今晚却一连叫了两次。
晚意阴霾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于是晚上的时候,就格外的配合。
封还京喘着气,一遍遍强迫她喊‘老公’,越听越兴奋。
晚意一开始还勾勾搭搭,柔情似水地喊。
后面就是坚持不住,委屈巴巴的喊。
两个小时后绷不住,哭着闹着挣扎着喊:“封还京你又吃药了对不对?我说的话你一句都不听呜呜呜……再过两年我看你怎么办呜呜呜……有你后悔的时候呜呜呜呜呜呜……”
封还京把人抱起来,按在怀里给她擦泪:“是我前期表现不好吗?叫你生出了我在吃药的错觉?”
晚意抽抽搭搭:“那你以前平均一两个月一次,也不会一做就四五个小时呀……”
那时候他也不跟她玩这么多花样。
从洗澡到上床到结束,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平均只做一个小时,最长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而且那时候做完他就直接睡觉,不接吻,也从来不会强迫她睡在他怀里。
封还京回想了一下。
一开始的那几年,好像真的能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内。
那时他刚刚接管封氏实权没三年,很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很多人需要亲自安插,有时候能连轴转个三天三夜。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封原平有了危机感。
儿子大刀阔斧在集团重新洗牌,他作为董事长几乎要被架空,这才不得不开始扶持弟弟一家。
在他们这种家族里,哪怕亲父子,某种程度上也会出现猜忌控制。
就像古时候的皇帝太子互相掣肘一样。
忙于工作是一回事,不想让自己深陷这段关系里才是最主要的。
他把晚意定义在了婚姻之外,数次三番强迫她承认未来要给自己做情妇。
晚意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强迫。
像个双腿陷入泥沼的人,眼睁睁看着晚意挣扎,却忘记了一点点深陷的人,是自己。
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折腾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晚意迷迷糊糊被封还京抱着去浴室冲了个澡,一翻身,睡了。
半小时后。
她听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估摸着他应该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拿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
蹑手蹑脚下床。
在黑暗中摸索到化妆瓶,从里面倒出一片紧急避孕药来吞下。
这才又放心地躺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封还京还没起,晚意已经急匆匆起来了。
前后也不过睡了三个小时。
蛋壳已经饿的嗷嗷叫了。
晚意眼睛都没怎么睁开,穿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衣,光着脚丫满屋跑。
给它冲羊奶粉喝。
封还京冲完澡出来时,就看到她躺在地毯上,半睡半醒的,手里拿个小奶瓶,蛋壳正吃的起劲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看到未来她照顾他们宝宝的模样。
温柔,耐心,充满了新手妈妈的柔软温暖。
乌黑长发散开在身下,小脸委屈巴巴的皱着,一副没睡醒的痛苦模样。
他过去揉揉她脑袋:“再去睡会儿,我来照顾。”
晚意没动:“我来吧,太小了,你一不小心再给掐死了。”
封还京:“……”
所以他看上去是有多粗心。
是照顾一只猫,又不是照顾一只蚊子,哪有那么容易不小心。
他转身去衣帽间拿了条毛毯给她搭在腰间。
晚意哼哼唧唧:“封大哥,我腰有点疼。”
封还京就虚虚压坐在她身上,长腿分开在她细腰两侧,大手力道适中的给她按。
晚意还是头一次被人按腰,原本酸酸麻麻的,一按立马舒服的头皮发麻。
她哼出声来。
封还京听着以为她来了兴致,立刻俯下上身:“再来两次?”
这男人越来越纵欲了。
晚意一手还拿着奶瓶,一手去推他:“不要,你按,我刚好一点。”
男人安静片刻,捞着她的小脸狠亲了两下。
晚意原本由着他亲,可男人亲着亲着,竟然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下巴一口。
很克制的力道,但她还是吓了一跳,去推他。
男人这才勉强正经了些,继续给她按起来。
晚意身体舒坦了,意识也清醒了些,抽了纸巾给蛋壳促排。
眉眼间都是骄傲:“你看我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说着亲了亲蛋壳的小脑袋。
蛋壳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三天时间就让自己长得毛茸茸的,胖了些,这会儿正懒洋洋打着哈欠,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封还京把人抱到沙发上,重新给她盖好薄毯。
晚意抱着蛋壳睡着了,甚至都没发现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