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浮云端,阳台上,晚意终于收到了薄绍镜的信息。
——老三已经没了,那女人就算不跟着大哥也会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吗?
晚意盯着手机里的这几行字,咬咬牙。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本质上不还是怕你哥再抽你。
她本意是想激一激他,看有没有效果。
结果那边安静了几秒钟后,直接发过来一句:说得轻巧,那腰带抽断两根在你身上试试?
薄绍镜不吃这套。
晚意啃着手机壳,看着脚下被太阳炙烤的高楼大厦,继续琢磨。
然后她发了个消息过去。
——封大哥要订婚了,我跟他马上就要散了,要是你帮我把包子救出来,我跟封大哥分开后,立马就跟你好。
色字头上一把刀。
可惜大部分男人都记不住。
薄绍镜很快来了兴致:真的?向晚意你可别拿这个钓我啊。
晚意:真的!比真金还真!跟封大哥分开后我早晚是要找对象的嘛,你跟我差不多大,长得高、又帅又有钱,我为什么不要你?
薄绍镜给哄的一愣一愣的,没多久就真答应了。
薄绍庭养的那几只藏獒,薄绍镜也偶尔帮忙照顾,视他为主的。
晚意这次不敢大意,问他薄绍庭近期有没有特别重要的安排。
她要确保到时候他不会出现在橡山别墅。
过了会儿,收到对面发来的信息,说下周六是弟弟的忌日。
薄绍舟的忌日。
晚意放心了。
那天别说有空没空,薄绍庭是百分百不会去跟包子见面的。
她收了手机,枕着胳膊深吸一口气。
烈日当空,浮云端阳台上却是清爽阴凉。
好日子,要来了。
……
晚上晚意去医院看虞悯农,回去的路上去了趟金隆商场,买的新鲜的蔬菜、水果跟零食。
封还京回浮云端的时候才刚刚晚八点。
曾经每月一次,只是用来睡一晚的地方,仿佛已经成了两人的家。
晚意一直住着,封还京只要在京城,忙完工作后总会直接回这里。
一开门,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封还京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
他近乎神经质地翻看浮云端的监控,有时候一小时会翻看两三次。
好像一个不注意,晚意就会凭空从浮云端蒸发一样。
厨房里,晚意在煮龙虾,长发盘在脑后,身上乖乖系着围裙,有点手忙脚乱。
像个正在学习厨艺的新婚妻子。
封还京靠着厨房推拉门静静看着,然后在她被乱溅的油吓到后,过去从她手中接过锅铲。
晚意从后面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身,露半个小脑袋出来:“封大哥,做咖喱小青龙拌面吧。”
她身体软软的,热热的,从后面贴上来,封还京握着锅铲的手指收紧了些。
“脚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他说。
先前定下的一周出去一次的规矩,彻底被打破。
晚意全当没有这回事了,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封还京也懒得对她上纲上线,管狠了又得折腾。
吃饭的时候,晚意拿餐叉拨弄着盘子里的龙虾肉,眼巴巴看着他:“封大哥,你想办法让我跟包子见一面吧?”
倒不是非得跟包子见面不可。
只是她怕自己太安分了,从不提及要跟包子见面,反倒会引起封还京跟薄绍庭的怀疑。
果然,话音落地,封还京就给了她一个眼神:“还以为你把你那好姐妹忘记了。”
晚意忙说:“不是,我一直惦记着,但知道这件事一定很难办,我不想麻烦你的,可又实在担心包子的安全。”
封还京没说话。
晚意又干巴巴补充:“封大哥,当初要不是包子爸妈给的那个包子,我早就饿死了,我这条命都是人家的,说什么都得还的,又不是要你帮忙救她出来,就见一面也不行吗?她被关了那么久,情绪很不好,你知道的……很多心理疾病一旦得了就很难痊愈,我只是想帮一帮她……”
男人抿了口红酒,手搭着餐桌缓缓往后靠去:“看你今晚表现。”
狗东西。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答应。
晚意在心里暗骂,面上却又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虚伪地拍马屁:“谢谢你封大哥,你人真好。”
这话似曾相识。
封还京想起她十八岁生日那晚。
也是在浮云端,他亲手帮她点燃生日蜡烛,看着她许愿说想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吹蜡烛。
醉酒后的女人双颊泛红,乌黑的眼睛蒙着层雾气,说话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一直在笑。
他把人抱到床上,脱去她的外衣。
晚意乖乖的,眼神也迷茫又困顿,由着他牵着她的手,去给他解开腰带。
那是晚意第一次碰触男性的腰带,带着他的体温,攥在手心烫烫的。
封还京拿它绑住了晚意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
她迷迷糊糊间有点怕了,想挣扎,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他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这一刻,难免狼吞虎咽。
晚意第一次在他身下哭,眼泪打湿枕头。
封还京把腰带解开,让她抱着自己,低声哄着,尽量以她的感受为先。
晚意初尝人事,在惊惊瑟瑟中匆促地体验了一遍其中乐趣,很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后来连着躲了他一两年,连过年都不肯去一趟封宅。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候竟也能忍住,由着她躲这么久,只从手机照片跟视频里捕捉她的生活日常。
饭后封还京收拾饭桌。
晚意先去了浴室,正泡着澡男人就进来了。
她带着满身泡泡要跑,被封还京勾着腰抱进了怀里。
低头去寻她的唇。
晚意笑着躲闪,不给亲,被男人掐着后颈摁着不许动。
然后是漫长而细致的一个吻。
封还京要她乖巧,要她顺从,可如今她真乖巧顺从了,他反而越来越躁动。
好像他即将跟别的女人订婚的事情,没给她造成一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