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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王家俩口子吵架

    他开着桑塔纳,在厂区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把车停在了纺织厂门口。

    机械厂啃不动,纺织厂这边总该有点门路。

    纺织厂是女工多,说不定采购科的领导没那么死板。

    车刚停稳,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纺织厂大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那热闹劲儿,比赶集还夸张。

    叽叽喳喳全是女人的声音,跟几百只鸭子似的。

    王建国最烦这种乱糟糟的场面,他皱着眉,正想绕开走,却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吆喝。

    “大姐,还是老规矩,半斤猪头肉是吧?好嘞!”

    “妹子,你这素拼再给我来一份,昨儿拿回家,我家那小子抢着吃,筷子都快打起来了!”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拨开两个正为了一块猪耳朵跟谁先来而争论的女工,使劲往里挤。

    然后,他就看见了。

    一个简陋的板车摊位后,许南正系着一条浆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用一根布带利索地盘在脑后。

    她手里那把锃亮的菜刀上下翻飞,案板上的猪头肉被她切得厚薄均匀,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没少干这些活。

    她的脸上带着笑,

    她的旁边,有个年轻的女人,正手脚麻利地帮着称重、收钱。

    那个小小的铁皮盒子,虽然合上了,但开开合合之间,可以看到里面的钱零零散散堆得不少。

    这……这怎么可能?

    王建国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个在街边抛头露面、卖着他最瞧不起的猪下水的女人,真的是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前妻?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把这种丢人现眼的买卖做得如此……如此火爆?

    之前只是村里的一些流言蜚语,他还不相信,想着最多就是许南在吹牛。

    一个在农村种了十几年地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头脑和魄力。

    王建国回到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

    他没心思再去纺织厂,脑子里全是许南那个摊位前人头攒动的景象。

    那不是他认识的许南。

    他认识的许南,是那个在村里种了十几年地,面朝黄土背朝天,被骂了也不会回嘴。

    可刚才那个女人,眼睛里有光,跟那些女工谈笑风生,手起刀落之间,全是自信。

    一种被背叛和被超越的屈辱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回到王家大院,他“砰”地一声摔上车门,黑着脸走进正屋。

    屋里,胡丽丽正对着镜子比划一件刚从县城供销社扯来的花布料子。

    她一见王建国回来,立马扭着腰迎了上来。

    胡丽丽知道王建国为了做成这单生意,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了。

    这要是成了,得好大一笔钱呢,够她买好多新衣服和抹脸的。

    “建国,你回来啦!怎么样?机械厂那单子拿下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往王建国手里看,看他手上空空的,抱怨道:“我上次在百货大楼看上的那条裙子,你没给我带回来吗?“

    胡丽丽撇撇嘴,这男人真抠门,连件衣服都不舍得给她买。

    她又继续道:”哎呀,天天在家里洗洗涮涮,你看我这手,都糙了。要不咱们找个乡下丫头来当保姆吧,一个月给个十块八块的,也省得我受这罪。”

    来乡下之前,省城的家里都有保姆照顾,现在回了老家,没有人搭把手真的把她累够呛,一天天的照顾这两个小的。

    她这一连串的话,就像是一串点燃的炮仗,把王建国心里那桶火药彻底引爆了。

    拿下订单?他被人当猴耍了一上午!

    买裙子?找保姆?这个女人脑子里除了花钱享受,还有什么?

    “闭嘴!”

    王建国一声怒吼,把胡丽丽吓得一个激灵。

    他把腋下的公文包往桌上重重一摔,指着胡丽丽的鼻子骂道:“保姆?裙子?我前脚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地跑生意,你后脚就在家里做着阔太太的梦!你除了会张嘴要钱,你还会干什么?”

    胡丽丽被他吼得眼圈一红,满脸委屈:“我……我怎么了?你不就是让我享福的吗?我一个城里姑娘嫁到你们这乡下,给你生儿子,操持家务,我花你几个钱怎么了?”

    “花钱?”王建国气得发笑,那笑声里全是嘲讽,“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扮,那钱是天上掉下来的?让你干点活还想找保姆,别人家的媳妇还能出去挣钱,我没指望你挣钱,那你不能连家里活都不干,那我娶你干什么?”

    胡丽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震得一愣,手里的花布料子滑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王建国这副吃人的嘴脸她还是头回见,平日里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大老板去哪了?

    “王建国,你吃错药了?”胡丽丽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你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拿老婆撒什么野?老娘放着省城的舒服日子不过,跟你来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给你老王家传宗接代,晚上还得伺候你舒坦快活,怎么着,现在嫌弃我了?想把我当老妈子使唤?”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更显泼辣,“我不就想买两件衣裳撑撑场面吗?你是缺那三瓜俩枣的人吗?至于跟我在这儿拍桌子瞪眼?”

    “你还有脸提?”王建国猛地站起身,指着屋里地板,“你看看这个家,哪有一点过日子的样?灶台是冷的,地也没扫,孩子在院子里玩泥巴你管过没有?你就知道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他指着胡丽丽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话锋如刀,怎么伤人怎么捅:“你瞧不上许南?觉得她是乡下泥腿子?可人家许南在这个家的时候,里里外外哪样不是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我妈都伺候得好好的。现在人家离了这个家,照样在县城把买卖做得红红火火,一天挣的钱比你一个月花的都多!你呢?除了伸手要钱、在床上发浪,你还会干什么?”

    这番话,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狠。

    胡丽丽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她跟许南比。

    在她眼里,许南就是个土得掉渣的农村妇女,是她胜利路上的垫脚石。

    可现在,王建国竟然说她连许南都不如?

    胡丽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这时候跟王建国硬碰硬是自讨苦吃。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最能戳中男人的软肋。

    “建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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