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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准备干活!

    苟妈妈的嘴角翘起来:“这孩子小时候挺听话的。后来大一点了,就开始总闹毛病,气性还大。我们也不太管他那么严了,就惯出来一身痞里痞气的样子。”

    她看着苟一铎,眼神里满是慈爱:“现在看着他在您家这么勤快、这么懂事,我这当妈的,别提多高兴了。”

    李奶奶笑呵呵地说:“一铎是个好孩子。懂事,有礼貌。”

    苟妈妈拉着李奶奶的手,使劲握了握:“奶奶,谢谢您。要不是您家平凡收他当徒弟,这孩子还不知道啥样呢。”

    李奶奶摆摆手:“这是缘分。该来的,挡不住。”

    两个人正说着,苟一铎收拾完回来了。他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听了一会儿。听着听着,脸越来越红。

    “哎呀妈!”他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不说了?小时候那点破事,你遇到谁都说!我不要面子的么!”

    苟妈妈笑呵呵地摆手:“好好好,妈不说了不说了。”

    苟一铎红着脸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囔着:“啥都往外说……”

    李平凡跟在后面进来,忍着笑,在他旁边坐下。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堂口的事。苟一铎把自己在这边买了房子、准备常住的想法跟爸妈说了。

    苟妈妈倒是没说什么,当妈的,儿子在哪她都放心。

    苟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你在这住倒也不是不行。可家里的生意咋办?”

    苟一铎早就想好了:“家里有人帮我看着,这点你放心。我时不时回去看看就行。我现在要在这边好好跟我师父学本事。”

    苟爸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平凡,点了点头:“行。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苟妈妈突然站起来,拉了拉苟一铎的袖子:“一铎,洗手间在哪儿?你带妈去一下。”

    苟一铎领着苟妈妈出了屋。

    刚走到院子里,苟妈妈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到墙角,压低声音问:“儿子,你在这买房子,是不是有啥别的想法?”

    苟一铎一愣。

    苟妈妈眼睛亮晶晶的,凑近了说:“我看平凡这孩子挺好的,长得也好看,性格也好。你是不是……”

    苟一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嗷一声:“妈!你想啥呢!”

    苟妈妈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苟一铎脸红脖子粗的:“我啥想法都没有!她就是我师父!我特别尊重她!在她身边我学到了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儿!”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但语气特别认真:“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也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些话你千万别在我师父她们面前说,不然人家得怎么看我啊?”

    苟妈妈看着儿子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她看出来了,儿子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把李平凡当成了师父、当成了长辈。不是她想的那种。

    她拍拍儿子的胳膊:“对不起儿子,是妈妈想多了。”

    苟一铎这才松了口气,嘟囔了一句:“真是的……”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屋。

    屋里,李奶奶正跟苟爸爸聊东北的冬天,说今年雪大,开春种地不愁。苟妈妈坐回去,脸上还带着笑,但再没提那茬儿。

    苟一铎偷偷看了李平凡一眼——她正跟李奶奶说话,压根没注意这边。

    他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

    说说笑笑了一下午,屋里暖烘烘的,灶台里火烧得旺,炕席都是热乎的。苟妈妈跟李奶奶聊得投机,从苟一铎小时候的糗事聊到东北冬天的腌酸菜,又从腌酸菜聊到今年谁家猪养得肥。苟爸爸话不多,但一直在听,偶尔插几句嘴,问一问村里的收成、地里的活计。

    李奶奶看了一眼外头的天,站起来:“行了,该做饭了。晚上简单吃点,垫吧一口就行,正事儿要紧。”

    苟妈妈也要跟着帮忙,被李奶奶按回去了:“你是客,坐着歇着。花儿,来搭把手。”

    李平凡跟着奶奶进了厨房。灶台上已经炖了一锅酸菜粉条,咕嘟咕嘟冒着泡,酸溜溜的味儿飘得满屋都是。大锅里热着馒头,笼屉摞了两层,白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带着麦香味儿。

    “再拌个凉菜,切盘肘子,齐活。”李奶奶手脚麻利,一边切肉一边说,“晚上的事儿,你都安排好了?”

    李平凡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

    晚饭简单,酸菜粉条、凉拌黄瓜、酱肘子、热馒头,一桌子热热乎乎的。苟一铎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了块肘子,搁嘴里嚼了半天,也不知道啥味儿。苟妈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晚上好有力气。”

    苟一铎“嗯”了一声,继续扒饭。

    苟爸爸倒是吃得挺香,一边吃一边夸李奶奶的酸菜地道,说多少年没吃过这个味儿了。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十二月的东北,黑得早,四点多钟太阳就落山,五点钟外头就乌漆嘛黑了。李平凡把堂屋的灯打开,又去东屋把供桌上的蜡烛点上,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平凡迎出去——老赵头到了。

    七十多岁的人了,背有点驼,但精神头挺好,穿件黑色的棉袄,戴着顶东北人冬天常戴的那种毡帽,手里拎着个旧皮箱,箱子角都磨得发白了。

    “赵大爷,您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李平凡赶紧接过去。

    老赵头进了屋,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李奶奶从厨房出来,笑着打招呼:“老赵,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老赵头搓搓手,“你老李家的堂口,我得来。”他看了一眼李平凡,点点头,“你孙女?行,有样儿。”

    李平凡把老赵头让到东屋,给他倒了杯热水。老赵头也不急着干活,端着杯子暖了暖手,跟李奶奶聊了几句家常——谁家孩子结婚了,谁家老人走了,村里又少了几个老面孔。

    聊了一会儿,老赵头放下杯子,站起来:“行了,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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