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还没找到机会呢,今天的相看,张芝芝就闹出了这事。
一下子让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她是人尽可夫,水性杨花,又与人珠胎暗结的贱人。
张淑妍真的觉得,太爽了。
只是,看着周姨娘为张芝芝求情,张淑妍想,这周姨娘怎么有这个脸啊。
不过,当初周姨娘也是这么一个喜欢勾引别人男人的贱人。
当初,不就是勾引了她爹。
然后她爹果断把她娘给抛弃了。
要不然她娘也不会在怀她的时候,黯然神伤,然后生产时大出血而亡。
因此,张淑妍就恨上了周姨娘,也恨上了她那个所谓的爹。
这次,张芝芝弄出这事,弄得整个清溪镇都知道,还丢了他的脸,她想,这次张芝芝犯了那么大的错,她爹应该不会再饶了她吧。
不曾想,张举人的举动还是让张淑妍失望了。
“淑妍,你怎么回事,芝芝可是你的妹妹,收起你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
“芝芝出了这样的事,她没面子,爹没面子,难道你就有面子嘛,你难道不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吗?”
“好了,芝芝的事,爹会处理的,淑妍,你就先回去吧。”
张淑妍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爹张举人。
她是不懂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她是懂,可她张芝芝懂吗?
张芝芝做了多少祸害这个家的事。
可如今,做错事的不是她,她爹却在怪她。
还在这里继续维护张芝芝。
难道,周姨娘就这么有魅力,这么得她喜欢。
张芝芝就这么事她最疼爱的女儿?
呵……
张淑妍再一次为自己的娘觉得不值。
她是知道,她爹有多么势力的。
要不是她爹和外祖在活着的时候,早早地为她定了亲,那未婚夫家里还不错。
说不定,她张淑妍早就因为她爹想继续往上爬,而被卖了。
“行,那女儿就先回去了。”张淑妍说着,连福神都没有,径直带着丫鬟离开了。
她已经知道了她爹的想法,那么继续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如今她已经16岁,上半年已经及笄了。
她只盼着早点嫁出去,这个肮脏的家,她是一刻都多待了。
张举人看着一点都没有规矩离开的大女儿,有些生气,“真是没规矩,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不会想到大女儿从小没了母亲,这样好像也能理解。
扫了眼周姨娘,张举人烦躁挥手,“行了,行了,别哭了,赶紧回屋里去。”
周姨娘脸上就是一喜,忙拉起张芝芝,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
晚上,窗外的明月投射在窗上。
镂空的窗户在房间里映出影影绰绰的阴影。
门外,本来应该在外面守着的丫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暂时离开了?
所以外面并没有人。
就在这时,有一个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的人匆匆行来。
来到窗户时,往里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在石头投下去的几秒后,门就被打开了。
月光映出了张芝芝娇媚的脸。
随即穿着黑袍,带着兜帽的人走了进去,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外面没有人吧?”那黑衣的人问。
“没有,春风被我叫去休息了。”
“嗯。”说着,黑袍的男人就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若是此时张淑妍在这里的话,肯定就能认出,这人是她爹张举人。
此时的张芝芝也少了几分白天在厅前的可怜兮兮。
“爹,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张举人搭住了女儿的肩膀,道:“芝芝,你让爹失望没事,但如果你让贵人失望了,那就不好了。”
“你该知道,那贵人对爹的前途有多么重要,爹好了,你作为爹最疼爱的女儿,才能好啊。”
“爹,我是知道的。可是爹,今天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男人会同时出现,直接就坏了我的好事。”
说到他们,张芝芝就气。
虽然张芝芝在当时和那些男人恩爱,但在过后就忘了。
那些男人,注定无法在她生命里停留,只是她的过客罢了。
“我对那三个人,根本就不喜欢。”
张举人点了点头,对女儿的想法很是满意,“你知道分寸,这是最好的。”
“放心,那三个人,爹会处理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张芝芝的脸上满是淡漠的表情,“既然宋允桁没办法成为这个孩子的父亲,而这个孩子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嗯。”张举人显然赞同女儿的想法。
“镇上的言论,爹会出事的,至于今天的事……爹怀疑,你是被设计了?”
“被设计了?是谁?”张芝芝的脸上露出了痕迹之后,“是宋家吗?”
张举人摇了摇头,“应该不太可能,宋家应该没有那个能力,具体是谁,爹还得去调查调查,不过你放心,那宋家既然不知道好歹,爹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们的。”
“爹。”张芝芝抱住了她爹的胳膊,撒娇道,“爹,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了。”
“对了,爹,你说那贵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宋家呢?难不成那宋家有什么神奇之处。”
张举人扫了张芝芝一眼,后者立马顿住了。
“你别问,不过这一点爹也不知道,你只要知道。那贵人那贵人是来自京城,是咱们遥不可及的存在就行了。”
“咱们只要办好了她的事,肯定会有所回报的。”
“可是爹,宋允桁已经说相看作罢了。”
张举人笑了,摸了摸张芝芝的头,道:“傻闺女,有时候相看成婚,可不是看谁愿不愿意,而是看能不能,行不行。”
“你放心吧,那宋允桁如果想更进一步,就不得不与你成婚,不然,爹能保证,他在清溪镇,在淮安县,都寸步难行,甚至他的家人也会受难。”
“我想,宋允桁应该不想看到这些吧。”
张芝芝点了点头,是啊。她爹是举人,举人只是比进士要差了那么一丢丢而已,但在清溪镇,在淮安县,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到时候,哪怕宋允桁不想娶,也必须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