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长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说得好!四条建议,招招致命,切中要害!就按你说的办!”
邓政委当即拍板:“立刻执行!长生,由你亲自起草紧急电报,以我们五人联名,直接发给八路军总部总司令、副总司令、参谋长,再转发延安总部!情况危急,刻不容缓!”
“是!” 刘长生高声应道。
陈司令补充道:“我太岳军区,立即执行命令!加强警卫,更换口令,严查奸细!再敢让小鬼子混进来,我也就没脸见人了!”
许副司令吼道:“我亲自带队巡逻!遇到化装的小鬼子,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
徐副师长沉声道:“129 师师部,即刻调整警卫部署,所有指挥员不得单独外出,所有机关单位加强戒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刘长生转身,对身后参谋厉声命令:“立即架设电台,以最快速度,发送紧急加密电报!”
“电报内容:急!延安总部、八路军总部:冈村宁次组建益子、大川两支特别挺进队,化装八路军与百姓,专事暗杀高层、斩首指挥中枢。
此次 129 师、太岳军区五位将帅同时遇袭,警卫部队伤亡惨重,幸得太行军区驰援脱险。
此敌极度危险,隐蔽性强、威胁极大,望总部速通令全军,全面戒备,严防渗透刺杀!
太行军区刘长生、129 师刘师长、邓政委、徐副师长、太岳军区陈司令、许副司令,联名急电!”
“是!”
参谋立刻转身,快步奔向电台所在的临时指挥所。
几分钟后,一道道紧急加密电波,冲破晨雾,越过山峦,飞向八路军总部,飞向延安。
一场覆盖整个华北、甚至全中国抗日根据地的反伪装、反渗透、反斩首警戒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刘师长看着刘长生,眼中充满欣赏与期许:“长生,此次事件,你临危不乱、指挥若定、救援神速、研判精准,展现了一名高级指挥员应有的素质与担当。”
“接下来,太行军区将承担起华北战场反斩首、反渗透的核心重任,孤狼特种部队,就是我们的尖刀与盾牌。”
刘长生挺直胸膛,声音铿锵,响彻山谷:“请师长、政委、诸位首长放心!”
黄山谷军情会议结束,各项命令迅速传达执行。
当前最紧要的任务,是安全护送 129 师、太岳军区五位首长,返回各自指挥驻地。
经过昨夜血战与今晨汇合,所有人员都已疲惫不堪,警卫部队伤亡惨重,急需休整补充。
日军虽然两支挺进队惨败,但冈村宁次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派出大部队沿途追击、拦截。
安全回撤,刻不容缓。
刘长生当场做出部署:“全体注意,立即收拢部队,整理装备,护送诸位首长,沿黄石口——清风岭——太原外围防线路线,回撤太行军区司令部!”
“段鹏!”
“到!”
“你率孤狼特种部队一部,担任前卫尖兵,沿途搜索、侦察、清剿残敌,开辟安全通道,确保前路无埋伏、无渗透!”
“是!”
“陈令员、许副司令员随前卫部队行动,由孤狼精锐贴身护卫!”
“明白!”
“刘师长、邓政委、徐副师长,率师部机关、机要人员,居中行进,由我亲自贴身护卫,孤狼主力全程掩护!”
“是!”
刘长生随即又把目光看向张大彪的军区直属警卫团,道:“张大彪,你带了警卫团余部断后,沿路设伏、袭扰、阻滞追兵,如果有日军出现,务必挡住,为前卫与中军争取至少六小时安全窗口!”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命令下达,部队立刻行动。
伤员被妥善安置在担架上,由民兵与后勤人员护送;牺牲的烈士遗体,用白布包裹,随军带回,后续将举行隆重公祭;
武器弹药重新分配,电台全程开机,保持通信畅通。
一支规模不大、但分量极重的队伍,在晨风中,缓缓踏上回撤之路。
队伍行进秩序井然,戒备森严。
所有战士神情肃穆,眼神警惕,目光不断扫视两侧山林、草丛、路口,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迹象。
经历过昨夜的伪装偷袭,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危险,可能藏在任何一个角落。
刘长生走在队伍中央,紧贴在三位首长身边,腰间手枪上膛,随时准备战斗。他不断观察四周地形,时不时通过电台与前卫、后卫联络,掌握全程动态。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安全返回太原城!
太原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空气冷得像冰。
冈村宁次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两份电报,每一个字都像在抽他的脸。
益子挺进队残部报告!
大川挺进队残部报告!
两支他寄予厚望的斩首尖刀,在黑石崖、南山谷一战,几乎被刘长生的孤狼部队连根拔起。
士兵死伤大半,计划彻底暴露,斩首完全失败。
“废物!一群废物!”
冈村突然一掌拍在桌上,茶杯 “哐当” 震翻,茶水泼洒在电报上。
参谋们吓得全部低头,没人敢喘大气。
“我给你们最好的兵、最精的装备、最绝密的情报、最完美的伏击位置!你们居然——居然被刘长生在几个小时内彻底打崩!”
他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不是愤怒,是阴毒。
那是一种蛰伏的毒蛇,被踩了尾巴之后的狠戾。
“传我的命令——”冈村一字一顿,冷得刺骨:“益子挺进队、大川挺进队残部,全部戴罪立功!
立刻从各师团挑选精锐,懂汉语、懂八路习惯、会伪装、能潜伏的,全部补充进来!
扩编!强化!训练!我不要仪仗队,我要杀人队!”
参谋长低声问:“司令官,扩编到多少人?”
“每队保持精干,总数控制在五百人之内。
人少,才好渗透;
人精,才好斩首。
我要他们化装成八路、化装成百姓、化装成货郎、化装成难民——只要能靠近八路军指挥机关,什么身份都可以!”
冈村走到地图前,指尖轻轻划过太行、太岳、晋察冀。
“给我半年时间。这半年,不许大规模行动,边训练、边扩充、边实战。从小处下手,从边缘下手:区队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一个一个,悄悄杀掉。”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我要让八路军天天都在死人,天天都在埋指挥官,却不知道敌人在哪、是谁、从哪来。”
“同时——”冈村声音更低,更阴,道:“命令华北方面军各部队,持续发动小规模扫荡、骚扰、蚕食。
今天烧一个村,明天抢一批粮,后天围一个区中队。
制造混乱,制造压力,制造动静,给我的挺进队,打掩护。”
这就是他的毒计:明面上扫荡骚扰,暗地里特种斩首。一明一暗,一虚一实,把华北根据地拖进无尽的恐惧与失血之中。
“告诉益子、大川那两个废物:他们的目标,不是阵地,不是军队,是人头。八路军指挥员的人头。杀得越多,功劳越大。杀不到人,就准备切腹自裁吧!”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