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旅旅部!
“长生哥,吃口饭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了!”卢若瑶端着碗面条,忧心忡忡的走进旅部作战室!
“若瑶,你怎么来了?”刘长生紧皱的眉头舒展,起身端过碗,疑惑看着卢若瑶。卢若瑶白了他一眼,轻嗔:“你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是肉长的?!要不是警卫员给我电话,我都还不知道你这一天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
刘长生无奈笑道:“我吃,我吃——”说着,就大口吃起面条。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卢若瑶眼眸尽显温柔,她起身在刘长生身后帮他轻轻按压着肩膀,轻声道:“打仗要紧,但是你的身体更紧要!”
看着刘长生吃完,卢若瑶接过空碗,说道:“我先回去了,兵工厂那边还有一些技术图纸要赶着定稿,我先去兵工厂了!”
刘长生点点头,目送她背影消失在门口后,低头重新铺开那份刚收到的敌情简报——张大彪发来的急电赫然在目:“孤狼特战队——已抵太原空军基地,我部马上对太原机场实施突袭!”
太原空军基地,刘长生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只要破坏机场——就能掐断日军空中支援,这将大大减少我军在正面战场的伤亡压力!
刘长生没有回电,而是将指挥彻底交给周卫国,他相信周卫国会给他一个满意交卷。
就在正面战场陷入焦灼的当口,求援的电报还是一如既往的涌向108师团指挥部。108师团师团长随即下令:“电令空军立即升空支援前线,务必给奇柏和山下联队打开突破口!”
“继续给山下联队和奇柏联队发报,让他们不要恋战,迅速赶往阔胶峡谷接应!”
此刻,华北方面军第1军司令官,香月清司正站在作战地图前,脸色铁青!周围的参谋们大气不敢出,连翻动地图的窸窣声都刻意压低。
自从对华夏发动全面战争以来,他香月清司从未遭遇如此被动的局面——前线电报如雪片般飞来,却无一带来捷报!
而同时,已经在太原空军基地外的孤狼特战队正伏在野草丛中。此时他们正在集中全部的掷弹筒和迫击炮——十门60毫米迫击炮、50具掷弹筒,炮口齐刷刷指向机场跑道与机库方向。
“队长,空军基地有异动,估计接到增援命令了!”前方观察小队,使用步话机迅速将机场坐标以及动向,第一时间传达到炮兵阵地!
周卫国接到侦察小队消息后,随即下令:“准备开火,目标机库、油库,以及跑道!所有炮弹十分钟内必须打完——随后快速撤退!”
“准备,放!”
轰轰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夜空,火光冲天而起,空军基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浓烟裹挟着烈焰翻涌升腾,数十架日军战斗机、侦察机以及轰炸机,在爆炸中接连解体!、
“八嘎牙路,敌袭敌袭!”
“防炮、防炮!”
整个空军基地顿时响起刺耳的防空警报与凄厉的呼喊交织成一片混乱,油库殉爆引发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半边夜幕染成血红。
不到十分钟,孤狼特战队便已经彻底瘫痪了太原空军基地——跑道炸裂、塔台倾颓、燃油库化作巨型火炬,烈焰映红数十里夜空。
周卫国收起望远镜,抹去额角硝烟灰渍,低声道:“撤!”队员们迅速收拢装备,借着爆炸余烬的掩护向预定方位疾撤。
而太原空军基地被毁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至香月清司案头。
“纳尼?太原机场被毁?!八嘎!”香月清司一掌拍碎木案,地图碎片簌簌飘落。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电报上“全毁、无一架可起飞”的字样,喉结剧烈滚动——华北制空权,一夜崩塌!
他猛地抓起电话,声音嘶哑如裂帛:“立即调遣察哈尔飞行团!不计代价,天亮前必须接管太原防区空域!”
“我要让让这帮土八路,血债血偿!”
疯狂的咆哮在电话听筒里炸开,震得参谋长耳膜嗡嗡作响。窗外,太原方向的天际线仍在明灭——那是燃烧的余烬,也是华北天空裂开的第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
孔捷奉命堵住阔郊峡谷入口,虽然日军你不要命的冲锋,但孔捷先一步卡住入口,死死钉在隘口两侧山梁上,机枪火力如铁闸般封住谷道。
子弹泼水般扫进谷口,打得碎石迸溅、尘土翻腾。
“打!给我往死里打!”孔捷吼声未落,通讯兵跑来:“旅部来电!一个中队的鬼子,从386旅防区冲了过来了,正朝阔郊峡谷方向急进!”
孔捷一把扯下被硝烟熏黑的军帽,狠狠掼在地上:“来得正好!”
“三营,跟老子去灭了这伙鬼子!一营、二营——原地死守,给我钉死了,让是放鬼子一兵一卒过去!老子拿你们试问!”孔捷随即招呼正在休整的三营,随即快速朝着隘口东侧陡坡疾奔而去。
“一个鬼子中队,也就两百来号人,也敢来送死?!”孔捷的独立三团,三个营,每一个营都有一千人——三千条枪,只要同时开火,瞬间就能撕碎这帮狂妄的鬼子!
阵地很快就被孔捷布置完成,随即下令全员隐蔽。
不到半天时间,一支鬼子中队便如毒蛇般钻出山坳,直扑隘口东侧——却浑然不觉头顶嶙峋怪石间,一千双眼睛已悄然锁定了他们。
等着两百多人尽数踏入死亡伏击圈,孔捷猛然跃起,枪口喷吐火舌:“打!”刹那间,弹雨如瀑倾泻而下,山石崩裂,血雾升腾。
鬼子队形瞬间溃散,哀嚎与枪声撕扯着山谷的寂静。
只是瞬间,子弹就疯狂的倾泻而下,鬼子成片栽倒,钢盔滚落、刺刀折断,断肢混着泥浆飞溅。
孔捷一跃而起,端着机枪边扫边冲:“三营——压下去!一个不留!”吼声未落,手榴弹已如冰雹砸入敌群,火光吞没残存队形。
东侧山梁上伏兵齐出,刺刀寒光撕开硝烟,杀声震得谷壁簌簌掉土。
鬼子中队长刚拔出指挥刀,一颗子弹便掀飞了他的半边头盔,鲜血混着脑浆喷溅在军旗上。
三营战士如猛虎下山,刺刀翻飞间已劈开敌阵腹地。一名鬼子兵踉跄后退,被孔捷飞踹下陡坡,惨叫坠入深谷。
这伙鬼子来得快,死得更快——不到二十分钟,两百多具尸首横陈坡底,枪械散落如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