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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奔赴前线

    黎明前的木叶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寂静中。夜神月在往生斋门口,与猿飞日斩的小队汇合。他背着一个特制的大号封印卷轴,里面装满了处理遗体用的工具、药剂、净布和大量防腐材料,看起来就像个移动的、超规格的医疗包。他自己则换上了一套深色、便于活动的粗布衣服,外面罩着一件没有标志的灰色短袍,腰间挂着几个小皮袋,装着他的私人工具和应急物品。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但依旧透着股“技术人员”而非战斗人员的气息。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宇智波镜、自来也、大蛇丸五人已经等在那里。他们都穿着标准的忍者作战服,戴着护额,全副武装。看到夜神月出来,目光各异。

    “夜神老板,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抓紧时间赶路。”猿飞日斩作为小队长,上前一步说道,语气比平时正式。

    “准备好了,日斩队长。”夜神月点点头,表情带着一丝对前路的忐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出发!”猿飞日斩一挥手,六人瞬间跃上屋顶,朝着木叶北部疾驰而去。夜神月将查克拉灌注双腿,稳稳跟在队伍中后位置,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跟上,显示出“特别上忍”级别应有的基础体能,但也没什么出彩之处。这符合他“有点自保能力但主职是殡葬”的设定。

    离村越远,空气中的气氛就越发不同。战争的痕迹开始显现:被毁弃的哨所、焦黑的土地、偶尔可见的战斗遗留物。空气中弥漫的“死气”也越来越浓郁、新鲜。夜神月的“死气感知”全面展开,如同雷达般扫描着周围。他能“嗅”到风中残留的血腥,能“听”到远处地平线下隐约传来的能量波动。这让他既能提前规避可能的危险区域,也能大致判断出哪些地方发生过激烈战斗,可能存在“资源”。

    一路上,小队基本保持沉默高速赶路,只有必要的休息和情报交流。夜神月话不多,只是默默跟着,观察着这几个未来的“大人物”。猿飞日斩领导力初显,决策果断;志村团藏阴沉少言,但观察细致;宇智波镜沉着冷静,写轮眼时常开启观察四周;自来也咋咋呼呼,但关键时刻不手软,对野外生存颇有心得;大蛇丸则总是若有所思,对沿途见到的任何战斗痕迹、动植物甚至气候都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研究兴趣,偶尔看向夜神月的目光也带着探究。

    休息时,自来也终于忍不住凑到夜神月旁边,压低声音问:“喂,夜神老板,你……真的不怕啊?咱们这可是去战场,听说那边打得可惨了,尸体堆成山……”

    夜神月正在检查自己的工具卷轴,闻言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有点勉强但努力撑起的笑容:“怕,当然怕。但怕也得去啊,火影大人的命令,而且……那些牺牲的忍者,也需要有人让他们体面地回去。我只是个干这行的,到了那儿,做好我的本分就行。打打杀杀,有你们在呢。”

    他说得合情合理,把自己放在了纯粹的“后勤技术人员”位置上。自来也听了,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只管处理你的……嗯,工作。”

    志村团藏在不远处冷冷瞥了一眼,没说话。宇智波镜则默默递过来一个水壶。夜神月道谢接过。

    第二天傍晚,他们接近了北部主战场的外围区域。空气中的硝烟味和血腥气已经浓得化不开,远处天际线不时亮起忍术的光焰,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夜神月的“死气感知”中,前方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不断翻腾的“死亡漩涡”,无数或强或弱的“死气”如同飞蛾扑火般投入其中,又不断有新的、更浓郁的“死气”从中诞生、飘散。

    “前面就是第三后勤营地,也是遗体临时收容点。”猿飞日斩指着远处一片灯火稀疏、但戒备森严的营地,“我们今晚在那里休整,明天开始,夜神老板,你的工作就要正式展开了。我们会轮流负责营地的警戒和护送你去战场边缘回收遗体。”

    营地比想象中更加混乱和压抑。到处是疲惫的伤员、忙碌的医疗忍者、神色麻木的轮换休息的战士,以及……一排排盖着白布、散发着异味的担架。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痛苦和死亡的味道。

    夜神月被带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大帐篷前,这里是专门的遗体处理点,里面有几个满脸疲惫、手法粗糙的后勤忍者在勉强应付着源源不断送来的遗体,效率低下,状况堪忧。负责此处的是一名独臂的中年特别上忍,看到猿飞日斩带来的“专家”如此年轻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看到夜神月身后那个特制的大卷轴和对方平静的眼神,又抱着一丝希望。

    “你就是木叶来的……殡仪专家?”独臂上忍问。

    “我是夜神月,奉命前来协助处理遗体。”夜神月回答,目光已经扫过帐篷内堆积的遗体,评估着情况。

    “唉,来了就好。这里……简直是一团糟。人手不够,手法不专业,天气又热,再这样下去……”独臂上忍摇头叹息。

    夜神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最近的一个工作台前,那里躺着一具胸口被雷遁贯穿、半边焦黑的云隐中忍遗体(看起来是战斗中被木叶方带回来的“战利品”)。他解开自己的大卷轴,嘭的一声,大量专业工具、药剂整齐排列。他戴上手套,神情专注,双手稳定地开始操作:清洁、止血(虽然已无血可流)、缝合、处理焦糊伤口、整理遗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安静、迅速、精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感。不到二十分钟,一具原本惨不忍睹的遗体,竟然恢复了七八分生前的模样,安静地躺在那里。

    帐篷里其他几个后勤忍者都看呆了,连那个独臂上忍也瞪大了眼睛。这效率,这手艺,比他们强了何止十倍!

    “这……这么快?还弄得这么好?”一个年轻的后勤下忍喃喃道。

    夜神月处理好这具,示意他们将遗体抬走,又走向下一具。那是一具木叶的体术型中忍,四肢折断,死状也很惨。他再次开始重复那高效而专业的流程。

    猿飞日斩几人站在帐篷口,也看得有些出神。他们知道夜神月手艺好,但亲眼见到他在这种环境下依然如此沉稳高效,还是感到意外。尤其是那份专注和平静,与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家伙……是真的不怕啊。”自来也咂舌。

    “专业。”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中兴趣更浓,低声道,“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对伤口处理的手法,非常……精准。不像是仅仅处理遗体练出来的。”

    志村团藏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宇智波镜则是静静地看着。

    一夜之间,夜神月一个人处理了十几具中忍和特别上忍的遗体,将之前堆积的工作清理了大半。独臂上忍和那几个后勤忍者对他已是心服口服,甚至带着点敬畏。夜神月也趁机“送葬”了这些新鲜的高质量“资源”,查克拉和知识库又充实了不少,距离“精英上忍”更近了。

    第二天清晨,夜神月被允许在猿飞日斩小队的护送下,前往最近的一处刚刚平息战斗的战场边缘,进行“实地回收”。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战场。

    焦土、断刃、破碎的护额、干涸发黑的血迹、尚未散尽的查克拉残留……目光所及,一片狼藉。空气中“死气”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但也“新鲜”得让他灵魂战栗。散落各处的遗体,木叶的,云隐的,就像无人收割的果实。

    “就是这里了。小心点,可能还有没清理干净的陷阱或者装死的敌人。”猿飞日斩提醒道,小队五人分散警戒。

    夜神月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荡,脸上露出沉重肃穆的表情,开始了他的“工作”。他穿梭在残骸与尸体之间,目光专注,手法稳定,将一具具木叶忍者的遗体小心地收敛、进行初步处理(同时完成“送葬”),然后封印进专门的卷轴。他的效率极高,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处理死亡,而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仪式。

    【叮!获得:雷遁·雷切(雏形知识)】——来自一位战死的、以突刺雷遁闻名的木叶上忍。

    【叮!获得:云隐流刀术(精通级碎片)】——来自一位被他“顺路”送葬的云隐上忍。

    【叮!获得:岚遁(血继限界 极微量感应)】——来自一位死于围攻的云隐血继上忍(新鲜!)。

    收获巨大!尤其是岚遁的极微量感应,虽然远不足以使用,但让他对“雷与水”的血继融合有了更直观的体会!

    就在他收敛到一具靠在岩石后、看似死亡的云隐中忍“遗体”时,异变突生!那“遗体”猛然睁眼,眼中闪过疯狂与怨毒,手中苦无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夜神月的咽喉!这竟然是个装死等待机会的云隐忍者!

    事发突然,距离极近!猿飞日斩等人惊呼,但救援似乎已来不及。

    夜神月瞳孔微缩。在他的动态视力和“死气感知”中,对方的速度并不算快,破绽明显。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轻易反杀或制服对方,甚至不需要动用太多实力。

    但他瞬间压下了所有反击的本能。他只是仿佛被吓傻了一般,身体僵硬地向后踉跄跌倒,手中的工具和封印卷轴脱手飞出,嘴里发出惊恐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

    噗!

    苦无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割破了衣服和皮肉,但只是皮外伤。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那云隐忍者身侧,苦无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心——是志村团藏。宇智波镜的写轮眼锁定了对方,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大蛇丸也瞬间围了上来。

    “夜神老板!你没事吧?”猿飞日斩急忙扶起夜神月。

    夜神月捂着流血的肩膀,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声音发颤:“没、没事……擦破了点皮……谢谢,谢谢你们……”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志村团藏补刀彻底死透的云隐忍者,又看看自己染血的肩膀,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我……我只是个处理遗体的,真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

    他的反应,完全是一个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突然遭遇袭击的普通技术人员的正常表现。甚至那点伤,都恰到好处地证明了他的“弱小”和“运气”。

    志村团藏收起苦无,看了看夜神月流血的肩膀和苍白的脸,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似乎也消散了。一个能在那种情况下完美伪装反杀的人,不可能被这种粗浅的装死偷袭伤到,还吓成这样。

    “看来你的工作比想象中更危险。”大蛇丸嘶哑地开口,目光在夜神月的伤口和那个云隐忍者身上转了转。

    “以后要更小心。”宇智波镜递过来干净的绷带。

    夜神月一边忍着“疼痛”让自来也帮忙包扎,一边后怕地点头,心里却平静无波。这点小伤,转瞬就能用医疗忍术治好,但此刻的表演很有必要。

    他看着地上那具新鲜的云隐中忍尸体,在他“死气感知”中,那团灵魂正在快速逸散。

    又一个“甜点”送上门了。虽然刚才受了点“惊吓”,但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毕竟,他可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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