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课很满,一天都很忙碌。吃完晚饭,漫无目的的溜达。
回到宿舍时,夜已经深了。
唉,最近还是去找一下,明朝吧,不放心。
他们都已经沉沉睡下,陈龙豪电脑屏幕还亮着,停在那条关于塔罗牌的爆帖上。
我脱了外套瘫在椅子上,胸口一阵阵发闷。反噬的隐痛像沉在骨血里,稍微一动,经脉就泛起细密的刺痛。小黑跳上桌,爪子轻轻按在我心口,一股微凉的气息缓缓渗进来,帮我压住体内乱撞的气息。
“只能暂时稳住,炼化不了那把剑,这伤就好不了。”它低声道。
“知道了,每天说一遍。”虽然没有力气,但还是忍不住吐槽。
酒店里那道穿透墙壁的冰冷目光,依旧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青玄发现了我,却没有动手。
不是仁慈,是不屑,是更深层次的阴谋。
在他眼里,我现在还太弱,弱到连被他当成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棋子吗?
刚闭上眼休息片刻,电脑突然弹出一连串急促的推送提醒。我随手点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僵在原地。
【突发!XX管理学院教师张育良坠楼身亡!塔罗牌再度应验?】
死了。
真的死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炸开。校方拼命封锁现场、压制舆论,可照片和视频早已传遍全网,根本拦不住。凌晨时分,警方迫于巨大压力发布通报,措辞模糊,只说初步排除外力侵害,案件仍在调查。
可舆论早就有了自己的“真相”。
“塔罗牌审判,死有余辜。”
“贪污助学金,这种人死了才干净。”
“这就是现世报,支持清理社会垃圾!”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场杀戮是“正义”。
盲从的愤怒、被煽动的仇恨、廉价的正义感,被一张小小的塔罗牌彻底点燃。
我看着屏幕,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冷。组织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杀人,而是让所有人都认同他们的“审判”。让世人变成他们的帮凶。
或许这些人真的有罪,但真的该死吗?
人们需要公理,需要正义,但绝对不是私刑!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关队。
我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很吵,风声、脚步声、远处隐约的警笛混杂在一起。
关队的语速极快,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匆忙与严肃。
“谭小明,我没时间多说。管理学院那个老师,死了。这件事背后的水,深得超出你想象。我刚处理完一圈事,特意给你打这个电话——别查,别问,别掺和,离塔罗牌越远越好。”
我眉头一皱:“关队,你到底知道什么?”
“知道的不能说。”他语气沉得吓人,“你只需要记住,再往前踏一步,你怎么没的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有正义心,愿意掺乎这些事儿。特意告诉你,你要知道你还是个学生。”
电话被匆匆挂断。
嘟嘟嘟。
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连关队都忌惮到这个地步,足以说明,这一切早已不是简单的凶杀案。
小黑抬头看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
“他们连杀两人,舆论尽控,步步占先。这一局……我们输了吗?”
我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胸口的印记微微发烫。
所有的无力、压抑、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股决绝。
我抬起头,眼神没有半分动摇,一字一句,坚定无比。
“不。”
“既然躲不掉,我便来入局吧!”
夜风穿过阳台,掀起衣角。
黑暗之中,那柄沉寂的剑,第一次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嗡鸣。